第290章 驚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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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拙倒是不意外。

霍雲逸只是外表文弱,但他能當上男主角,還是有點能耐的。

不過,想也知道,韓家最後能被按下來,肯定有霍雲恆插手。霍雲逸剛直有餘,卻是缺了點圓滑世故的。

他當年到底還小,不像霍雲恆,脊樑都差點被打斷,從而學會了跟人虛與委蛇。

眼看到查房時間了,顧拙連忙去忙了。

“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忘了跟她說!”她剛走,二秀就拍了拍手掌道。

“什麼事?”盧婆婆遞給她一杯水道:“說了那麼多,趕緊喝點水潤潤喉。”

二秀也沒客氣,接過一口氣喝下大半。

“算了,等中午說吧,正好我打算請七秀吃頓飯。”她道。

“該請。”盧婆婆連忙道:“你不在的時候,七秀家裡但凡做點葷腥都要給我帶一些過來,雞湯、豬蹄湯、紅燒肉、醬鴨、魚湯,吃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說起來七秀的手藝確實好,比自家兒媳婦要強上許多。

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家二秀更好,七秀這樣的有點太手鬆了。她也就是沒有跟婆婆住在一塊,要住一塊,怕是早就吵架了。

二秀聞言卻不意外,“七秀就是這樣的性子,她自小便不在吃上面計較。”所以婆婆住在這兒,她是極放心的。

“請我吃飯?”顧拙正打算去食堂呢,二秀就跑來辦公室找她了。

顧拙還以為她是要謝她幫她把花生油賣了,連忙道:“舉手之勞的事情,哪用得著你請我吃飯?”

“不單單是今天這事,我婆婆也多賴你照顧了。”二秀不容拒絕地挽住她的手臂道:“趕緊的別磨蹭,你二姐我難得大方一回,你別讓我後悔。”

說實話,還是有點肉疼的,城裡吃一頓好的得要兩三塊呢。

但是俗話說得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再摳門,也得給七秀點甜頭吃吃,否則以後就不好再佔便宜了。

顧拙是不知道二秀的想法的……也不對,她其實多少能猜到自家二姐打的主意,畢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該曝光的小時候早曝光了。

畢竟小時候的二秀還不會掩飾自己的想法,而顧拙她的記性又好。

二秀是做足了準備過來的,不但是錢,糧票和肉票她都準備得足足的。

“服務員,來一盤紅燒排骨、一盤土豆燜牛肉,再來兩碗陽春麵。”二秀不識字,讓顧拙給她報了選單之後,開口點菜道。

“不點素菜?”顧拙納悶。

“不點。”二秀連連搖頭道:“素菜不值錢,回家自己也能做,出來吃飯,當然要吃肉了。”再說她也沒準備菜票。

頓了頓,“你要吃素菜?”

“不用。”顧拙無語,作為被請客的人也不好說什麼。

菜端上來,二秀先拿出一個飯盒,裝了一飯盒菜,打算回去給婆婆吃。

二秀這人有一點好,她雖然摳門,但花錢的時候卻不會絮叨。

也幸好如此,顧拙可受不了自家二伯那種唸經一樣的抱怨。

吃得差不多了,二秀開口道:“對了,謝衝要結婚了。”

顧拙一愣,謝衝那種情況,還有人願意嫁給他?

然而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人還是個男主角,而屬於謝衝那本《重生之首富太太》中,女主角許紅秀是重生的。

重生前許紅秀也嫁給了謝衝,但她卻一直看不上謝衝,哪怕生了兒子,也不安現狀,嚮往著城裡的日子。後來她拋夫棄子跟一個知青私奔去了城裡,卻沒有過上自己想要的人生,一輩子貧困潦倒。結果臨終前卻在電視上看到了謝衝出現在新聞報道中,被介紹是當地的首富。她拖著病體回到故鄉,發現被她拋棄的兒子像個小少爺一樣,卻已經不認她了,而是將另外一個女人當成親媽看待。

這樣的許紅秀,不管謝衝怎樣落魄,也一定會嫁給他的。

畢竟,她還等著當首富太太呢。

不等顧拙問,二秀就叭叭叭說了起來。

“跟你說,這事也稀奇。就謝衝那樣的,居然還是女方上趕著找媒人上門說親的。大傢伙本來以為女方這樣上趕著肯定有點問題,或是身體不健全或是腦子有問題。結果居然不是,那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大大方方,說話也有條理,也沒什麼口吃的毛病,人家甚至不是招贅!”

說到最後,她的表情已經是驚奇了。

“那姑娘叫什麼名字?”顧拙問道。

“許紅秀。”二秀道。

果然。

“我來之前謝衝來找我了。”二秀的臉色不是很好道:“他讓我轉告你跟凜子他結婚的日子,說希望你們能回去喝一杯喜酒。”

不等顧拙開口,她就連忙道:“我跟你說,你跟凜子千萬別回去。謝衝那人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他那人以前多愛面子啊,還愛裝大方,還有人說他是濫好人。但如今過了一段時間的苦日子,他做事也開始耍賴皮了,還在隊裡欠了不少糧食。就他那種情況,根本就拿不出結婚辦喜酒的錢。說是叫你們回去吃喜酒,我懷疑他是想把辦喜酒的錢賴給你們。到時人家來結賬,他指不準讓人家來找凜子。到時候再來一句長兄如父,能把人噁心死。”

二秀是絕對不吝嗇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他人的。

更何況,以近段時間謝衝的行事,她不覺得對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顧拙卻覺得二秀有點誇張了,謝衝那人還是很虛榮的,做不出這樣沒臉沒皮的事情。

不過,她也確實不打算回去。

“你回去就說是忘了傳話。”顧拙道:“反正謝衝也沒有我們的聯絡地址。”

二秀一臉孺子可教,“對,就該這樣。”

兩人約好了,吃過飯顧拙就去找張醫生他們問要不要花生油,那東西早賣掉早放心。

“二姐你從哪兒弄來那麼多罈子和瓶子?”顧拙問道。

二秀背來的那些花生油,給她的那份是罈子裝的,其他都是玻璃瓶,也不知道從哪來的。

“我爸的酒罈和酒瓶,他攢了不少,正好給我用。”二秀回答道。

要是沒有這些,她還真不一定會琢磨把花生油拿到福省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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