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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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說能治?”聽了小馮的轉述,大領導一臉意外。

“千真萬確。”小馮難掩激動道:“首長您是沒看到,袁同志傷得那麼重,但顧醫生卻賊淡定。袁首長都不敢信,更遑論是袁同志了。”

“其實不單單是袁同志,鍾首長的腦梗、馬首長的糖尿病、王首長的胃癌……到了顧醫生手裡,個個都能藥到病除。”

“老王的胃癌……真能治?”大領導吃驚。

要知道老王的胃癌已經動過一次手術,這次已經是二次復發了。老王自己都不抱希望了,下面的兒女為了他手頭的東西爭得你死我活,把他給氣得夠嗆。

這次他其實沒想推薦他去,免得給她添麻煩。

無奈身邊的舊友都推薦了,落下老王一個,總有些不好意思,他想了想到底還是“一視同仁”了。

誰想到竟然一視同仁出個驚喜來。

“能治。”小馮笑眯眯道:“但是顧醫生也說了,王首長這情況,最開始只是拖一條命,想要恢復,那得花三五年的功夫。說是之前手術的傷害太大了,他的身體底子都被敗壞了。”

大領導倒是不在意,笑呵呵道:“慢點也沒事,能活一條命就成了。”

“就是顧醫生很快就要回福省了……”小馮小心翼翼提醒道。

大領導之前問過顧醫生,對方可沒有換工作單位的意思。

大領導想了想交代道:“你等會給福省那邊的幹休所打個電話……”

這邊兩人樂呵呵的,另一邊謝凜見顧拙累得倒頭就睡,卻是忍不住豎起了眉毛。

“你媽這幾天都這樣?”他問一旁的茵茵。

“昨天和今天是這樣。”茵茵伸手挽住顧拙的手臂道:“媽媽可厲害了,大家都說媽媽是英雄。”

頓了頓,她忍不住美滋滋道:“我是小英雄。”

謝凜頭疼得不行。

剛剛他看了下閨女的屁股,本來白嫩嫩肥嘟嘟的一團,如今烏青嘛黑的,摸上去硬得跟石頭一樣,也不嫌疼。還有她的手,以前每天在家要畫畫,這會不能畫了,卻是照舊樂呵。

他閨女……不會隨了阿拙的聖母吧?

英雄那種稱謂上的榮耀,不能吃不能喝,他們要是成分不清白就算了,但兵農工,他們幾乎全佔了,這榮耀完全可有可無。

揹著顧拙,謝凜教訓茵茵道:“你以後不許像之前那樣莽撞。也就是那小孩被你媽拽了一把,否則沒有洩力,你就那麼伸手去抱,是想把自己的手給廢掉吧?”

茵茵不是很服氣,“警察叔叔都誇我了。”

謝凜氣道:“他們得了好處,當然要誇你了!我跟你媽心疼你,才要罵你。”

“媽媽沒罵我。”茵茵小聲嘟囔道。

閨女做了這種事居然都罵?

謝凜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睡著的顧拙。

自打謝凜來之後,顧拙看診他便都跟著了。

饒是顧拙之前在電話裡說過,但看著一個又一個滿身軍功章的人物從診室出入,謝凜暗暗吸了口涼氣。

這也就是他,換個男人遇上阿拙這樣的媳婦,那肯定是要利用對方的人脈關係瘋狂往上爬的。

也只有他才不會動這種念頭。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適合阿拙的就是自己了。

“你是……凜子?”這一日,跟隨病患進來的一位中年軍人遲疑著開口道。

謝凜抬頭看去,不認識。

“你是?”

不等對方開口,一旁也跟著看過去的顧拙卻是看出來了。

“您是當初來村裡招兵的那位莫同志?”

莫蘇好點了點頭,“我記得你。”山窩窩裡出了這樣一個大美人,他便是再過十年都忘不了。

謝凜眯眼看了眼對方,“你怎麼在這?”

“沒大沒小。”莫蘇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我前兩年就調到京市軍區了,今天是陪朋友過來的。”

朋友?

顧拙不由問道:“哪一位?”

她對這位莫同志還是很感激的,謝凜當時一意孤行要參軍,但當時他的名額拿得很驚險的。據說結果出來之後,公社上面有人想賄賂莫同志將謝凜換下來的,但他不但沒同意,還直接反手把對方告了。

所以,莫蘇好的朋友,她還是很願意照顧一下的。

顧拙本以為對方口中的朋友是戰友,不想她卻看向了一旁一個面容溫婉的女子。

只看那目光,就不太清白。

“你……”謝凜忍不住問道:“現在沒家室吧?”

“說什麼呢?”莫蘇好一驚,連忙道:“我單身。”

說著,還連忙去看那個溫婉女子。

溫婉女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對著他笑了笑。

這會是午休,剛剛護士已經幫她通知大家了,等她吃個飯再繼續。

所以這會,她是一邊吃著護士給她打的飯,一邊跟莫蘇好交談。

“跟我說說,她是啥情況?”那溫婉女子還沒喊到號,顧拙便問道。

——最近兩天除了軍人,開始出現一些軍屬,顧拙對此心知肚明,卻並沒有開口反對。

莫蘇好嘆了口氣道:“阿聲她以前是護士,上過前線,在一次飛機轟炸中僥倖活了下來,但耳朵……聽不見了。”

顧拙皺眉,“這種情況,如果是鼓膜破了,我也沒辦法的。”鼓膜破了的話是要做手術修復的,若是沒修復,她便是在世華佗也沒辦法。

“不是鼓膜破了。”莫蘇好連忙道:“要是鼓膜破了還好,但她的耳組織是完整的,去過好幾家大醫院做檢查,有個醫生懷疑她是大腦神經受損,才導致了聽不見。”

大腦神經受損?

“那樣的話會更麻煩。”顧拙立即便道:“她在其他醫院的檢查單子你帶過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頓了頓,莫蘇好有些不好意思道:“但是醫院的檢查裝置都沒查出什麼來。”

顧拙聞言並不意外,這年頭的裝置,對大腦是很苦手的。

“沒事,我做個參考,排除一些可能。”顧拙道。

謝凜在一旁皺眉,“別說話了,你安生吃飯。”從早上忙到現在,連喝水都跟比賽似的,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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