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震怒(1 / 1)
“火焰溫度繼續增加,筍衣的顏色會隨著溫度增加一點點變成紅晶色,然後會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傳出,這時可以縮減火焰。”陳十二道。
張連城不知道他要煉製的丹藥是什麼。
因為極道丹,他根本沒聽說過。
起初還認為是什麼比較尋常的丹藥,
可擋陳十二將煉製丹藥的手法教給他後,張連城驚奇發現,這套煉製丹藥的專屬手法竟然是那麼玄妙。
他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將手法記下。
“明白。”
“差不多了,可以適當減少火候,新增下一種藥材。”陳十二吩咐道。
在此之前,他已經將新增藥材的順序和份量全數告訴張連城。
張連城很快按照陳十二的吩咐將藥材新增進去。
“繼續控制火焰,將溫度升高。”陳十二吩咐道。
張連城繼續按照陳十二的指令開始煉製丹藥。
但很快,隨著三種藥材相繼被靈火融化後,他發現了一點不足。
張連城竟然沒辦法完整的施展出接下來的手法,他明明知道該做什麼動作,可就是沒辦法做完整。
因為一時失誤,導致煉丹爐的顏色大變,原本丹爐已經被陳十二控制著呈現完美的紅色,宛若紅水晶一樣,泛著光芒。
這是一種絕對的契機,
煉丹需要用靈火灼燒丹爐,使丹爐進入最適合的狀態。
張連城作為煉丹師的這一生裡都沒讓丹爐呈現過如此完美的狀態,他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在陳十二的指引下完成的。
陳十二前世雖然並非是主攻煉丹,但他的成就足以代表了他在各行各業皆為領頭人。
畢竟仙帝。
放眼整片大陸,能找出幾個仙帝來?
仙帝指點個人煉製枚三星丹藥,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陳十二眉頭一皺。
問題並非是完全出在張連城身上,步驟順序手法包括一切,張連城都做到了,雖然有些勉強,可他還是按照陳十二的要求,完美做到了。
眼下唯一的問題就是張連城的修為。
靈氣無法支撐張連城煉丹的消耗。
他雖然是二星煉丹師,修為也到了三品境界,可這枚極道丹並非是尋常的三星丹藥,在三星丹藥中,它也是絕對的極品。
沒有四品修為,強行煉製這種等級的極品丹藥,是有些勉強。
“拿好這枚靈石,吸收靈氣,一定要撐住。”陳十二丟給張連城一枚中品靈石。
握緊陳十二給的靈石,張連城再次爆發強大的意志力,竟然真的完成了手中動作。
因為失誤,導致靈火特別不穩定,丹爐隨時會出現炸爐的跡象。
不過好在,補充好靈氣的張連城,依靠老道的煉丹經驗加上運氣,再次控制住了丹爐,是丹爐重新回到原本的穩定程度。
這一場煉丹足足持續了兩天。
陳十二和張連城顧不上休息。
不過倒是輕鬆了許多。
現在就是等著收尾,只要穩定靈氣,讓丹爐處於平和狀態,一切就能順利進行。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
其實陳十二已經記不得到底過了多少天,煉丹房內沒有窗子,看不出晝夜交替。
“丹成了。”張連城突然一激靈,逐漸分離靈火,慢慢將其熄滅。
靈火就算是熄滅了,丹爐依舊呈現一種鮮紅的狀態。
漸漸,藥香順著丹爐飄了出來,瀰漫在這間密不透風的煉丹房內,丹爐外表的火紅也開始被吸收。
“丹成吸靈,老天爺,我到底是煉製了一枚什麼丹藥。”張連城激動,作為煉丹師的他,看到這一幕後,雙眼中嗤滿淚水。
激動也逐漸化作感動。
丹成吸靈。
這是煉丹過程中會出現的一種祝福現象,足以證明這枚丹藥的強大所在。
因為煉製丹藥的火焰是靈火,當火焰熄滅後,靈氣還會附著在丹爐上。
用作煉製靈丹的丹爐肯定不會是尋常金屬。所以,構成煉丹爐的材料對靈氣有很大的吸附性,這也是為什麼,煉丹爐久而久之會變成煉丹師的一件本命法寶。
當丹成之時,出現丹藥主動吸收依附在丹爐上的靈氣,這一現象被稱作丹成吸靈。
有丹成吸靈的現象的丹藥,要遠比同樣的其他丹藥更為精悍!
煉丹爐爐蓋飄起,一抹金光,如同金陽刺穿雲靄般,以一種無可遏制的姿態,盡情閃耀,將整間煉丹室照耀的通透光明。
藥香瀰漫在四周,久久無法散去。
張連城臉上已經滿是水漬,他分不出是淚水還是汗水,雙眼更像是決堤一樣,不斷滑落豆大的淚珠。
能做到一起丹成吸靈現象,就足以證明,他擁有了成為三星煉丹師的資格。
這一切,都要歸功陳十二。
“陳老弟,丹藥成了,丹藥成了。”張連城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他取出一隻玉盒,“冰玉所制,能確保丹藥藥效不會有絲毫流失,陳老弟,我,我太激動了。”
陳十二剛接過玉盒,張連城沒來及接著說話,就感覺到極大的暈眩從身體深處席捲而來,轉眼間,他就覺得眼前全都是金色的極品神丹,吃一粒就可以原地成仙的那種。
下一秒,徑直栽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實在是太累了。
陳十二無奈一笑,相對張連城,他要好很多,將極道丹收好後,找了個人把張連城帶去休息,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朝著江家走去。
有這枚丹藥,再加上為江婉秋精挑細選的諸多道法,她應該不會再生氣吧。
當然,陳十二能想通還多虧了老唐。
唐方圓一看就是個久經情場的老油條,他一句話就點明瞭陳十二的處境。
女人嘛,每個月總有幾天不正常,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剛到江家的街上,陳十二就聽到自家院子裡傳來陣陣叫罵聲。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是他的丈人和丈母孃,總喜歡作妖的江東南夫婦。
“什麼畜生,一點也不聽話,狠狠抽它,還敢尥蹶子!”沈紅的聲音隔著牆傳了出來,很是刁鑽,不知道誰招惹到了她。
潑婦,典型的窩裡橫。
陳十二推開院門,院中出現的一幕,巧不巧觸怒了他心底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