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刺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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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陳十二身上的殺意後,小和尚懵了,他果然不是這種曠世妖物的對手。

“大哥,老大,我的師父還和您認識呢,他說曾和您有過兩卦之緣,我真不是來害您的,其實我是師父吩咐來投奔您的。”青魚趕忙隨便扯了個幌子開口求饒道。

師父?

一卦之緣?

再看看這和尚不倫不類的打扮,陳十二不由想起一個熟悉的人。

一個在街頭攔住過他兩次的老道。

第一次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

第二次,便是陳十二重生歸來之後。

青魚用力擠出一個真誠的笑臉:“是真的,老大,您放下手裡的磚頭,也讓我雙腳著地,咱們買兩壺酒,邊喝邊聊。”

————

一座無名的山頭上。

一位穿著破爛的老道好不容易掙脫了繩索,憤怒的站在原地。

“兔崽子,把老子灌多,還敢捆上老子。”老道氣呼呼的說道,他被自己的徒弟灌多了,等他醒來,自己被結實的韁繩捆在一塊千斤青石之上,連著幾天,都沒能掙脫。

“混賬東西,白眼狼兒,老子養你這麼多年,竟然敢害老子。”

越想老道氣越不打一處來,天知道他是怎麼脫逃的,憤怒的手裡的韁繩摔在地上,一拳懟上旁邊捆了他幾天的青石。

想象之中。

青石應該會很應景的碎掉,化作齏粉,隨風散去。

那種場面,應該很帥。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哎呦臥槽,真是懵了逼,疼死老子了。”

老道手上應該斷了幾節骨頭,青石紋絲不動,連點碎紋都沒顯露。

“敢跑是不是,等老子一卦算出你在哪裡,一定把你活捉回來,吊上房梁,皮鞭子沾涼水,讓你長個記性!”

氣呼呼的老道回到房間,擺好占卜會用到的工具,隨後拿出竹罐,搖了沒幾下,這隻伴隨他行騙,咳咳,闖蕩江湖多年的竹罐竟然應聲炸裂。

竹籤撒了一地。

什麼狀況?

老道行騙,咳咳,闖蕩多年,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兒,也從來沒見過,聞所未聞。

“難道那個兔崽子的修為已經強大到,可以躲避老子的占卜不成?”

老道不解,撿起碎竹片,走出屋外剛想丟掉。

抬頭不經意一望。

明朗的穹頂,不知何時,突然白雲密佈。

在漆黑的夜裡,白雲格外醒目,像是給天際遮上了一床白被單。

“白雲,白雲。”

老道嘴裡嘀咕幾句,突然想到什麼,臉色驟變,目光望向東方,口唸咒,手掐訣。

片刻後,睜開碩大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去,竟是去了白雲城!”老道心裡慌得一批。

兔崽子去了白雲城。

“青魚啊青魚,說不讓你招惹那個妖物,偏偏不聽,白雲城什麼地方,你還敢亂跑。”

老道疾奔回到房間,收整行囊。

雖然他內心恐懼,可也必須走一遭。

就算是用捆的,也得把青魚給捆回來,白雲城那種地方,絕不是他能混的。

————

白雲城裡。

青烏江旁。

青魚像是乖巧的小弟,手裡提著燒雞美酒,跟在陳十二身後。

“你的師父,什麼來歷?”陳十二開口問道。

說實話,他對那個老道還是頗為感興趣的。

結合記憶,他想起當初老道應該是已經算出了陳十二的死路。

後面又遇到重生回來的他,再次占卜後,不知道老道算出了什麼。

應該不是一般的江湖騙子。

“師父啊,徹徹底底的老流氓,大騙子!”

聽到陳十二詢問後,青魚連考慮都不用,直接給了這麼一句評語。

陳十二也沒想到,他還以為青魚能說出一些門堂來,師從何派,姓字名誰。

沒想到,是這樣的評價。

“師父貫徹騙人就騙傻,打人就打寡的真理,行跡多年,從未失手,堪稱第一老流氓!”青魚扯下一條雞腿兒,塞到嘴裡,極其認真的給出評價。

臥槽?

這麼孝順的徒弟嗎?

“你的老師,應該會以你為榮的。”陳十二隻能給出這麼一句稱讚,“不過,他讓你來投奔我?”

“沒錯,師父說白雲城有一位妖孽級別的人物,是在下會錯意,真以為是什麼妖孽亂世呢,還請老大不要在意。”青魚毫無節操的來了一記彩虹屁。

就在陳十二徒手握住他的觀陽指時。

青魚就有了這種猜測,他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

絕對不能浪,一定要穩健。

“你的師父所在何地,我能見見他嗎?”陳十二對那位老流氓級別的老道還是有點感興趣的。

他很想知道,那個老道究竟算出了什麼。

“這個,我師父這段時間也沒在山上,說讓我追隨在你身邊,可能過些日子就會來找吧。”青魚撓著頭,解釋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暫時跟在我身邊吧,不過這些靈石你是如何從御獸坊拿出來的?”陳十二問道。

見陳十二同意後,青魚心中暗暗自喜,只要讓他跟在妖物身邊,總會尋到妖物的弱點,一定能出其不意將其制服,到時候拉回山上,給師父開眼。

至於這些靈石的來路。

青魚當然是如實交代。

只是他將上門追妖,改為了上門求賢。

這種彩虹屁自然是多多益善,幾記就把陳十二拍蒙了。

當然,他也不會全相信青魚。

他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現在不能殺他,那不如留在身邊要安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掀起什麼水花不成?

至於御獸坊的事兒嘛,他也不會生氣。

暴露是遲早的問題,從他打算做的時候,就沒懼怕過御獸坊的報復。

反而還有些期待。

趙忠誠和趙飛龍本身就掛鉤,陳十二殺了趙飛龍,和前者已然結下樑子,何懼多加一個張震。

“老大,看你愁眉不展,還打算借酒消愁,莫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嗎?是修行方面的嗎?”青魚打探道,他想知道陳十二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能無視他蓄力的觀陽指。

觀陽指雖然稱不上傳世神通,但也絕非浪得虛名,被人輕鬆破解,還是讓青魚耿耿於懷。

“女人。”

“女人啊,情場啊,那你可問對人了,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幻想中,我就是情聖!”青魚神氣的說道。

和老鼠一毛一樣的說辭,很容易讓人產生呼他一板磚的衝動。

“你還是省省吧,不過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的打扮嗎?你到底是道士,還是和尚?”陳十二問道。

“咳咳,在下算是道士吧,至於頭髮嘛,只是從小長到這麼長,就不再長了,所以很尷尬。”青魚解釋道。

陳十二暗自點頭,不再追問什麼。

青魚很強。

起初的觀陽指雖然沒完全發動,但陳十二也能感覺出,絕非一般武技道法。

這傢伙的身體素質又格外強橫,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這才多一會兒,竟然基本無事。

是個狠茬子。

“老大,不知道我在你身邊要負責什麼事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都可以交給我,我辦事兒還是很利索的。”青魚笑道,他很想快速打入陳十二內部,瞭解到有利的訊息。

聽到青魚的話後,陳十二想了想,露出一抹微笑:“當然,我當然會讓你負責很重要的事情,現在就走如何?”

“一定,刺激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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