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懵了逼的張少(1 / 1)
可恨至極啊。
無恥的死男人。
忍不了。
他張圍城平常和方丹彤說話,連語氣重點都捨不得。
現在竟然被一個無恥至極的可惡男人如此欺負,還一掌將其震倒在雪地上。
“你們給我在這裡守著雪獅王,今天雪獅王要是再逃走了,你們幾個都得陪葬。”
張圍城說話的同時,身形已經急速掠出,如同一陣狂風湧過,帶起陣陣雪花。
他沒理會青魚,而是來到方丹彤的面前,將她扶了起來。
“沒事兒吧,雪地裡這麼涼,有沒有覺得冷?”
張圍城是個絕世暖男,原本冷淡的臉上,瞬間多了些溫柔。
目光中的炙熱,彷彿可以融化腳下這一尺多深的積雪。
方丹彤哭了。
眼睛發紅,淚水順著眼角落下。
她好歹也是嬌生慣養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被兩個大男人一直懟,一直罵。
“別哭,你的淚水,將會化作我的一切動力,我來幫你滅了他們!”
張圍城急的也快哭了,他心中的女神,竟然落了淚,是被這幾個人逼得。
這兩個臭男人。
果然天下男人中,除了他張圍城以外,就沒有好人!
“都得死。”張圍城憤怒的轉過身。
臉上的溫柔消失一空,幻化而來的是無窮憤怒,就跟青魚是他殺父,哦不,殺了全家的仇人一樣。
“你們真肉麻。”青魚覺得身上掉了一片雞皮疙瘩,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兄弟,你晚上屁股疼嗎?不過看你們的性格,估計應該是小白臉晚上屁股疼。”
“你要死啊。”方丹彤真的好恨。
她老老實實在家裡睡覺吃飯被人追求不好嗎?
為什麼要來這片傷心地。
為什麼遇到這個嘴巴如此欠欠兒的傢伙。
真的好想給他嘴巴里塞進個東西去。
“混賬東西,今日我張某不將你的滿嘴牙打爛,我就跟你姓!”張圍城抬手,儲物戒子中顯現出一道靈光。
緊接著一杆長戟出現在他的手中。
長戟握緊,風聲舞動。
“來,你青爺等你教訓。”青魚擼起袖子,作勢就要衝上前去。
砰。
一擊無形的靈氣掌印凌空拍下。
張圍城飛速轉身,長戟舞動,戟光重疊,將掌印擊散。
出手的是遠處陳十二身邊的女人,秦允兒。
“快點把大貓救出來,大晚上的,鬧啥,人家都困了,昨晚沒睡,今天再不好好休息,明天人家要長魚尾紋啦。”秦允兒往前走了兩步,示意這個穿著盔甲的大暖男,她來對付。
“你行嗎?人家可是三品巔峰的修為。”青魚嘀咕道。
這句話倒是讓張圍城有些吃驚。
他是如何看出自己的修為的?
難道他的修為要比自己高嗎?
陳十二倒是注意了青魚的話。
他初識青魚時,青魚還不過是三品後期,這麼快就已經能一眼看出三品巔峰修為了嗎?
難道他的境界已經到了三品巔峰?或者更高?
面對青魚的質疑,秦允兒衝著陳十二呶呶嘴道:“問他。”
陳十二不會擔心秦允兒的實力。
拘靈師是完全可以越級戰鬥的。
不然當初秦允兒是怎麼以一己之力迎戰四星馴獸師黑翼和四品半妖獸龍血蝙蝠的。
真以為一頭被拘靈後的翼虎,就能幫到她嗎?
秦允兒不管是底牌,還是秘密,多著呢。
張圍城先前的注意力全在方丹彤身上,只是知道場中有秦允兒這麼個人,但並未看清她的樣貌。
現在秦允兒主動挺身而出,倒是給了張圍城看清她的機會。
“姑娘,在下從來不欺負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張圍城拱手道。
他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裡,竟然能遇到論姿色絲毫不弱於方丹彤的女人。
而且,相比方丹彤,身條更高,身材更辣的秦允兒,更有女人味。
“是嗎?”秦允兒一手玩弄著額前飄落的一綹秀髮,媚眼如絲,“那你可不要欺負人家哦,人家修為有點弱呢。”
一旁的方丹彤都快要氣炸了。
“張圍城,你混賬東西,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人家漂亮,就要放水!”方丹彤呵斥道。
張圍城尷尬的轉過頭,溫柔道:“丹丹,你知道的,我所修軍道,不欺弱者,不欺老幼,不欺婦孺,更不打女人。”
“那我可來了哦,正值的小哥哥記得手下留情。”秦允兒不急不慢的朝著張圍城走去。
張圍城沒理會快氣炸的方丹彤,而是將手中長戟戳在雪地上,“在下,願赤手相搏,姑娘,若是我唐突莽撞,和姑娘有些肢體接觸的話,還請不要介意,在下絕對是正人君子,不會藉著戰鬥的名義揩油的。”
看著張圍城上了秦允兒的道,陳十二知道,這丫今天好受不了。
所以,他也沒理會張圍城,而是打著哈欠朝著方丹彤走去。
“放了我家大貓,你要的獸寵已經回來了,至於你弄的這個什麼破鐲子,真以為你不放,我就沒辦法了?”陳十二問道。
要不是他不想動用靈魂之力,區區一個縛靈鐲,他眨眼的功夫就能解決。
真不好意思說。
這個鐲子吧。
也是他前世修行時,為馴獸師協會發明的。
他是鼻祖。
想破接它,連真理之書都用不到。
“你少威脅我,混賬臭男人!”方丹彤怒叱一聲,“我就是不放,有本事你殺了我,縛靈鐲不解除的話,會永遠烙印在它的身上,你的獸寵徹底廢了!”
方丹彤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先前還好說,現在肯定正面剛到底。
陳十二懶得對她動手,閒庭信步般走到池心草身邊,一腳將踹了老遠,確保他不會察覺到自己能動用靈魂之力後。
抬起手,輕輕點在困縛在池心草身上的鐲子上。
自從上次完全施展九幽力作戰後,他早可以不用完全靈魂離體,就能借用一小部分的九幽靈魂力。
這一小部分解開鐲子也已夠了。
啪嗒。
方丹彤瞠目結舌,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普通人,隨手一點,就解開了縛靈鐲。
倒是被踹出十幾米遠的青魚,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邊若有若無的盯著陳十二的手指。
“哎呦臥槽!姑娘好實力,既然如此的話,張某就不留情了。”
秦允兒的戰鬥也畫上了句號,想揩油的張圍城一開始就沒動用全部實力。
自然被秦允兒一記耳光抽在臉上,甩出十幾米遠。
他有些留戀的摸著被秦允兒抽過的半邊臉,麻溜兒的爬了起來,還沒做些動作。
恢復靈力的池心草一步躍出,一爪子將張圍城再次抽飛出去,頭朝下,紮在遠處的雪坳中。
這一擊,已然讓三品巔峰的張圍城暈厥過去,身子軟軟的倒在雪坳中。
毫無懸念!
場中局勢已經一邊倒的朝向陳十二一方。
準備離開的陳十二瞥了眼站在雪坳上瑟瑟發抖的雪獅王。
不由打了個哈欠。
這東西雖然實力不咋地,但很拉風。
他不由想起當時王玄禮騎著雪獅王迎娶江韞秀的場景。
雖然雪獅王還是比不上池心草,但他也不願意老去騎池心草,畢竟人家是個女孩子來的。
而且,接下來路途遙遠,一直趕路的話,腳腕是挺疼的。
想了想,陳十二朝著雪坳上一步一步走去。
他只在雪獅王面前停留了短短几秒。
再次離開的時候,不管利誘還是威逼,都沒能讓方丹彤馴服的雪獅王。
此時此刻,竟然不要臉的如哈巴狗一般,跟在陳十二身後。
“什麼鬼?”
方丹彤一臉懵逼,看著沒骨氣的雪獅王,一口老血差點沒忍住,噴了出來。
這傢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若是普通人的話,為何踹了一位至少是三品巔峰修士一腳,人家都沒生氣動怒。
而且看那頭五品神秘妖獸的樣子,應該是把這個毫無靈氣的普通人當做了主人。
“走啦,回去休息,明天還趕路呢。”陳十二打著哈欠,招呼眾人朝著破廟走去。
這些人真的不成氣候,想讓他格外關注一些都難。
“你,你做了什麼,怎麼馴服了我的雪獅王。”方丹彤焦急的問道。
陳十二沒做什麼。
他只是透過真理之書研究出來雪獅王的缺陷所在。
他知道雪獅王能聽懂他的話。
所以,來到雪獅王身邊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
送他們出這片林子,他助雪獅王突破到四品境界,然後隨意點出了雪獅王身上幾處隱秘大穴所在。
只這一番話,就讓雪獅王心動了。
不需要臣服人類,不需要簽訂契約,就能突破,何樂而不為。
等陳十二他們回到破廟的片刻後。
倒栽蔥一般的張圍城才掙扎的從雪坳中鑽了出來,抬手一樣,插在地上的長戟得到召喚般來到他的手心。
張圍城站直身體,長戟舞動,赫赫生風!
戟影重疊,捲起一片又一片的雪花。
“來,姑娘,一戰到底!”
只是,場中哪裡還有秦允兒他們的身影。
冷靜下來的張圍城摘下頭盔,倒掉裡面的積雪,望了望四周,又衝著雪坳上的一行侍從問道:“那啥,丹丹她們呢?”
其中一位侍衛指了指亮著火光的破廟方向。
“丹丹小姐,去,去那座破廟了。”
沒等侍衛說完,張圍城急忙朝著破廟疾奔而去。
“張少,張少,破廟那邊,還有幾個可怕的變態。”
只是這句話被寒夜裡清冷的東風吹走,沒能傳到張圍城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