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準備工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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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目睹了所有人都離開營地之後,人群中一個不顯眼的人卻在誰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離開了營地,獨自前往一個隱秘的角落。

這人正是雜貨店鋪的小夥計。

他在這裡找到了那個黑色面罩的人,看了看身後,確認沒有人跟著後大步走了過去。

“東西呢?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

此時他的眼裡滿是冷酷,哪兒還有一點先前那個膽怯的小夥計的模樣。

而那戴著面罩的人只是默默的扔出來一個袋子,那人結果,點了一下里面的報酬,便揣進衣服裡,對那面具人說道:“規矩我懂,之後我一定守口如瓶。”

黑衣人揚了揚頭,那夥計才轉頭離去。

等他走後,面具人繼續在原地等待著,不多時又有一個穿著厚厚斗篷的人走了進來。

同樣還是一個袋子的寶石丟過去。

而那人貪婪的數了數手裡的錢財後,又貪婪的看向面前的人,說道:“不夠,得加錢!”

面具人沒有說話,而是又默默的丟過去一個錢袋子。

那人開啟口袋數了一下,眼中的貪婪不減反增,抬起頭露出一個有些瘋狂的笑容。

“還有一筆,封口費。”

面具人還是沒有說話,再次扔過去一個錢袋,但是這一次是高高拋過去的。

那人連忙抬起手,高高的抬起腦袋來,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錢袋子,其中的貪婪幾乎都要溢位來似的充盈。

然而他沒察覺到這個舉動讓他的脖子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展露在這個面具人的面前。

沒有多餘的廢話,銀光閃過,鮮血噴湧。

又是一具陰溝裡的屍體罷了。

面具人將屍體踢到一邊,就這麼讓他充當自己的背景板。

當然,錢袋子也被收了回來。

他繼續等待起來,這一次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有兩個人結伴走了進來。

可當他們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一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向那人問道:“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他太貪了。”

面具人淡淡的丟過去兩個錢袋子。

兩人警惕的等著那倆錢袋子掉在地上,才一個人盯著面具人,另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彎下腰撿起來。

撿起來後他們還是警惕的看著面具人。

面具人問道:“怎麼,你們也要加錢?”

兩人連忙搖頭,面對著面具人一步一退,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這個角落。

而當這兩個人也離開後,面具人才從此地消失,只留下那個貪婪的蠢貨等待著腐爛。

他一直走到森林中的一個山洞,才在山洞裡停下,摘下面具休息了起來。

而露出的那張臉不是格雷還能是誰?

默默的生起火堆,烤了一些肉,格雷大口吃了起來,一雙眼睛下面是一對厚厚的黑色眼袋。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和眼了,一直在瘋狂的佈置決戰的準備。

正面對決絕無可能戰勝海拉,只能想辦法在其他方面彎道超車了。

此刻吃東西也是單純的為了補充能量,所以格雷幾乎什麼調味料都沒有放,等到吃完之後,簡單的收拾完垃圾,格雷才準備休息一會兒。

可當他一回頭的瞬間卻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注意放在身邊的一張葉子和上面放著的一份烤肉發呆了一會兒,下意識的抬頭在洞穴裡巡視了一圈兒。

結果可想而知,什麼都沒有。

火堆邊也好,山洞裡也好,到處都見不到那個小小的身影。

孤獨感莫名的湧上了格雷的心頭。

最後他沉默的撿起那一份烤肉,三兩口塞進嘴裡,隨手擦掉了油脂,躺在地上安靜的休眠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彷彿是有一個隱形的鬧鐘叫醒了格雷似的,他無比準時的睜開了眼,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言不發的拿起帶回來的一個大口袋,露出裡面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草藥和稀奇古怪的材料。

隨後他支起了一口大鍋,開始了煉製藥物。

……

又是兩個小時後,格雷望著瓶子裡萃取出的一小瓶綠色精華,彷彿是在猶豫什麼。

但是短暫的遲疑之後,他還是嘆息一聲,將一枚珍貴無比的三階魔核萃取物丟進了容器裡。

神奇的反應發生了,那枚萃取物在容器裡飛速的溶解,整瓶溶劑轉化為了詭異的血紅色。

——和那日傑森喝下的藥劑看起來一模一樣。

事實上,效果估計也八-九不離十。

格雷露出滿意的笑意,用沙啞的聲音低聲自語道:“師傅,不肯教我又怎麼樣,這不還是被我破解出來了嗎?”

然後他將藥物收進衣服內,收拾起了行李。

而也就是在此時,一個聲音終究是忍不住長期的冷戰,先一步投降了。

“所以拿著這個你自己都沒試驗過的藥劑去和海拉拼命就是你的計劃?”

格雷皺了皺眉,完全沒有去搭理那個聲音,繼續收拾東西。

見格雷沒有回應,墨問道:“你打算就這麼一直跟我鬧彆扭不搭理我?”

“我每必要和一個別有用用心的危險傢伙多說廢話。”

墨終於是忍不住了,凝聚起自己的力量,緩緩的華為暗影的化身出現在山洞中。

她問:“你覺得我別有用心?”

格雷冷冷的看著她,道:“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墨頓時皺了皺眉,道:“我能對你有什麼企圖,把你害死,然後繼續陷入無盡的沉睡,等待下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同血脈者喚醒我?”

“話都是你說的,我怎麼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但是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告訴我,那日,我如果拔出了那把劍,會發生什麼?”

“那不是……”

墨說到此處,卻臉色一變,無論怎麼都開不了口了。

格雷冷笑一聲:“呵呵,無話可說了?”

最終,她只是有著幾分幽怨的消失在格雷的面前,留下一句話。

“格雷,力量不分好壞,但是人有善惡。沒有所謂不好的力量,只有你掌握得住的力量和你掌握不住的力量。”

這一次格雷甚至直接懶得搭理他,直接從心臟部位的紋身裡拔-出-來那把匕首,隨手扔到了火堆裡。

哪怕那並不能真正丟棄掉已經化為了某種靈體一般依附在格雷身體內的那把詭異劍刃,但是那可以讓他表達自己連墨說出的話一根毛都不信的決心。

……

但是,其實格雷心知肚明,那份力量也許在關鍵時刻真的會是戰勝海拉的最後的底牌。

……

回到南風國的車隊。

車隊的隊員們已經用餐完畢,此時不少人圍坐在火堆旁,聽著那位昨天加入車隊的少年所講述的故事。

溫馨的火堆旁,待著的大多是一些女性還有學生一類的年輕人,他們津津有味的聽著鉑金講述的關於一個巫妖的小故事。

直到那些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骨頭架子居然會有“心跳”,會對一個物種都不同的人類公主“心動”計程車兵們開始起鬨。

“大吟遊詩人,愛情故事講夠了!繼續講戰爭之王和他的九隻獵犬的故事吧,我們這些大老粗都快聽得睡著了。”

“我先睡了哥們兒,後半夜我守夜。”

“你看看,小喬治都困得不行了。”

“哈哈哈哈……”

順帶一提,起鬨計程車兵裡,那個叫小喬治的是一個身高二米三的高壯猛-男。

鉑金顯得十分的和善,面對這士兵們的要求還是很溫和的說道:“也好,故事還長,先換換口味也不錯。”

薇薇安頓時不樂意了,大聲反對道:“我不要!明明馬上蘿蔔就要見到公主了,你就講完嘛,求求你了!”

薇薇安難得的抱著一個人的手臂撒嬌似的請求起來。

然而下一秒就暴露原型了。

“你要是不講完的話,我就讓黑羽姐姐不給你吃明天的午飯,把你趕出車隊!”

可剛說完,她似乎也意識到有些過分了,連忙改口道:“不對,趕走了你就沒人講故事了,還是不給你吃晚飯算了。”

鉑金頓時失笑。

而黑羽則是呵斥道:“莉莉,不準這麼沒禮貌!”

薇薇安被呵斥時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又一不小心說出了什麼很傷人的話,頓時蔫了下去,看了看鉑金,剛起了心思想要道歉,可卻又說不出來。

王宮裡,她的命令誰敢不聽從?誰敢對公主殿下說一句不是?道歉這種稀奇的詞語,要不是黑羽跟他解釋了禮儀相關的知識,她以前還真沒什麼概念。

但是她也清楚另一件事。

那就是那些沒有違抗自己命令的人真的按照自己說的那般去做了的話,她其實也並不會很開心,反倒是會覺得有些……難受。

而且那些或是對自己畏懼,或是對自己厭惡的人往往在被王權的實力強制執行了自己的命令後,便再也不會回到薇薇安的身邊,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來往了。

曾有一次,她因為自己堆的雪人被園丁撞壞了,便大發雷霆的要把那個年過半百的瘦弱男人吊起來。

雖然很快她就忘掉了這件事,去堆新的雪人了。然而她的侍衛們卻真的把那個可憐的瘦弱傢伙在風雪裡吊了一天一夜。

當薇薇安再次見到那個園丁的時候,是在病床上,那時候她並不知園丁重病的原因,還想著恩賜他一些養病的藥材來昌顯自己身為公主的寬容。

然而她卻不知道,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那個和藹的園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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