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姜執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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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劍門山頂的大殿中,掌門盧風生取出一枚丹藥送入俞子劍口中。剛才他已經為俞子劍探查了一遍身體的情況,可以說是十分糟糕。

體內精血竟然都燃燒了兩成,他當即就拍了一下案几,怒喝稱其亂來。

“好在他只是培靈期而已,精血也只是凡人的精血,若是築了道基,想要恢復精血就不再這樣容易。道基入體,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是道基所在,若想要恢復,連同道基也要一同恢復,可是十分麻煩。”

雖然如此說,但其實就是想給陳滿洲提個醒,讓他也不要像俞子劍這般。

若是真的不聽話,也只能拿出更昂貴的丹藥來治療了。

將手在俞子劍額頭一抹,消除了俞子劍那眉間的焦慮,他抬頭面對陳滿洲道:“劍門兩百萬弟子,難免有些人會惦記上。你說的復真教我沒有聽說過,應該是股新勢力。若是他們只在門內安分守己也就罷了,竟然引我劍門師祖出去,這可就不能如此罷休,不然還不漲了他們的勢焰?”

“陳滿洲,去請外事堂執事和你去一趟吧!必然讓他們知道我們劍門不容侵犯。”

盧風生眼中射出道精光來,他氣勢磅礴到引動了方圓千里的風雲。

雲霧翻滾之中,一條青色蛟龍遙遙望向這邊,口吐人言嘆道:“那傢伙又要生什麼氣了?上次還是在講法會上放了個屁,覺得面子掛不住,回來生的氣。後被修仙界足足笑談了百年!”

“是,掌門!”陳滿洲額頭見汗,盧風生散發的氣勢所帶來的壓力,離得如此近之下,他只覺得汗顏。

他在這股氣勢面前不過就是隻螻蟻,弱小得連手指頭都不用動就能捻死。

告辭了掌門,陳滿洲直奔外事堂,表明了來意。一位姓姜的執事接下了這個任務,別看是執事,劍門中執事一般由金丹或結嬰期修士擔任,金丹期修士為下執事,結嬰期修士為上執事。

姜姓執事為金丹後期修為,壽三百三十八載,一身修為渾厚無比。

“本真人便隨你去看看吧!”姜執事僅是個中年男子的模樣,皮膚古銅,看起來內斂如個平常農人。

“謝過執事!”

那姜執事看了陳滿洲一眼,道:“不用如此,你乃是林長老坐下弟子,為長老親傳,地位可比我高。”

“但修為方面您是我的前輩!”

這話姜執事頗為受用,點點頭,又搖頭:“你這等天才,再過幾年修為就能與我平行。多說無用,還是先去看看那裘付,如果真和他有關係,那就將他抓來,投入劍門中的劍域內。”

劍域是劍門中最隱秘的地點,在其中悟劍道事半功倍。但也要是安全的地方才行,劍域中危險的被稱之為“劍獄”,每時每刻都有劍氣縱橫,將血肉一片片割去,比之凌遲酷刑都還要難受。

兩人隨後就來到了北峰,姜執事傳音入內卻久久沒有得到答覆。只好拿出一把劍,將禁制絞了個稀碎,然後衝入其中。

便見裡面半個人影都沒有,這時候有人來了,來的是三個人。一高一矮一挫,他們看見兩人破壞禁制入內,急忙跑了過來,大喊大叫道:“你們這兩個盜賊,為何壞我等師尊洞府?”

姜執事扭頭,問道:“你們是裘付的弟子?裘付在什麼地方?”

那胖子眼睛一轉,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師尊已經在數日前出門了嗎?”

“二弟!”

“二哥!”

其它二人都是瞪大眼睛看著他,皆想要將他揍一頓。

胖子縮了縮腦袋,“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是要告訴他?”

這三人也是好笑,但姜執事沒有笑,他再問:“裘付去了何處?”

“你們真以為我們會告訴你師尊去了什麼地方?你敢在劍門內破壞弟子洞府,小心我去刑堂告你。”挫子算是其中最聰明的一個,他覺得這兩人來意不明,很可能是師尊仇敵,萬萬不能將師尊去向告訴他們。

“大哥,我們不是不知道師尊去了什麼地方嗎?難道你知道?”胖子在旁邊問道,吃驚的看著挫子。

“啪!”

“大哥,你打我做什麼?”

“啪!”

“三弟,你怎麼也打我?小心我還手啊!”

姜執事搖搖頭:“傳聞北峰有三個活寶,沒想到就是這三人,還是裘付的弟子。看來裘付是想要掩人耳目,而這三人再合適不過。”

他已經斷定這三人絕對不會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旋即對陳滿洲說道:“看來還是要去找那個裘成的另外一個洞府,在那裡應該能發現什麼。若是沒有發現,我也就無能為力了。”

陳滿洲點頭,這件事本身就足夠無奈。那裘付恐怕在告訴俞子劍假訊息之後就收拾東西走人了,而裘成那個洞府,找不找得到還兩說呢!畢竟只是那個叫黃翠的女人的一面之詞,她如何知道具體的距離?若是五百里,千里呢?東北或者東南方向呢?那總不能找一輩子。

“麻煩執事了!”

兩人迅速返回了迎仙山,那六位女子受到了一些騷擾,但並沒有人膽子大到在迎仙山上鬧事。

黃翠見到陳滿洲回來很是激動,聽說是要去找那裘成的洞府,立馬就點頭同意。

姜執事取出一隻靈鳥來,這鳥名叫陌鴞(xiao),形似夜梟,雙翼展開足有二十來米,可日飛萬里。

三人站在鳥背上,皆是用靈氣粘住鳥身,不至於被甩落,而黃翠由陳滿洲扶著。

近千里路,也不過一個多時辰就到了。從高空俯瞰大地,江河脈絡分明,山川皆如小土包,鱗次櫛比看起來太過震撼。

“還記得那裘成的洞府在何處?”姜執事問道。

黃翠向下望去,只覺得頭暈目眩,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然後指著一處地方,“看起來像那裡!”

陌鴞從五千米高空俯衝而下,地面眨眼便到了近前。姜執事取出一塊令牌來,祭於空中,口中吐出幾個莫須有的音節後,那令牌從空中消失不見了。

然後便聽見姜執事道:“這方圓二十里之中,只有一處洞府。想來就是那裘成的洞府了,小心些,我剛才用山河令查詢他洞府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暴露了。”

說罷,兀自踏上飛劍,御劍而去。雖然陳滿洲也想跟上去,但黃翠在側,她不能去。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卻聽見天邊傳來打鬥聲,身下的陌鴞傳出一聲恐怖的叫聲,徑直就飛了過去。

陳滿洲見三人正在圍攻一名修士,近處一看,被圍攻者正是姜執事。而其它三人皆不知道是何人,都是蒙著頭遮著面,連身型都被寬大的袍子掩蓋。

姜執事也發現了陌鴞,大喊道:“此處有埋伏,那女人說了假話。”

陳滿洲立即反應過來,但依舊慢了一步。就在近前的黃翠拿著把烏黑的匕首刺向她,但陳滿洲可是築基修士,體內靈氣噴湧而出,就將黃翠的匕首給擋住了。

他問道:“為什麼?”

那黃翠咬著牙,沒有說什麼,而是將匕首轉向了自己的脖子。竟然是想要自殺!

陳滿洲靈氣凝劍,將那匕首彈開。她面帶冰霜的看著黃翠,詢問:“你被那裘成如此羞辱,我知道你眼中的仇恨不做假,為什麼還要幫他騙我們?”

黃翠隻字不語!

陳滿洲將自己的靈氣打入她體內,將她的行動力給封住,不再讓她自殺或者搗亂。他的心情很不好,原以為是一個線索,沒想到卻是陷阱。

這些人,好歹毒的手段!

想罷,他將自己師尊賜下的護身玉符拿了出來,朝姜執事稱道:“執事莫急,我來助你脫困。”

他看了黃翠一眼,嘆了口氣,一巴掌拍在腳下的陌鴞背上,陌鴞雖然也是築基期的靈獸,但猝不及防下生受了陳滿洲這一掌也不好受。

陌鴞吃痛吟叫一聲,竟然直朝九天之上飛去。

底下四人皆停手,那姜執事氣急敗壞道:“被那傢伙看出了破綻,我那陌鴞還未馴化多久,不會聽我的話。”

“被他跑掉就糟糕了,我們追!”

這姜執事,竟然和那些人是一夥的。若非黃翠不對,陳滿洲還真想不到這茬。但他之後就懷疑上了姜執事,雖然未能肯定,但他不願意將自己再陷入水火之中。

陳滿洲心中寒冷,這劍門內執事都是復真教的成員。可想而知復真教滲透劍門之深,絕對不像掌門說的那般,是股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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