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只有我能治好(1 / 1)
眾人聞言立馬緊張了起來。
李青雲一個疾步迅速趕了過去。蘇心怡是自己帶過來的,那自己肯定要負責到底。趕到時只見蘇心怡坐在臺階上,俏臉蒼白,一隻手緊緊地捂著右腳。
“怎麼啦?”李青雲問道。
蘇心怡面色痛苦道:“腳……腳崴了。”
她剛才生氣走得太快,踩臺階的時候一腳踩空崴了腳。那種痛苦讓蘇心怡慘叫連連。
李青雲看去便發現蘇心怡腳踝處,逐漸紅腫了起來。眼看著是沒辦法走路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時,其餘人也趕來過來,得知蘇心怡崴了腳沒辦法走路後,一時間有些為難。李青雲直言道:“大家前面先走,我來照看她,馬上會趕上來的。”
“這樣一來也不會拖慢大家的行程。”
可楚西周皺眉道:“我看蘇小姐沒辦法繼續爬山了,還是儘快讓人送下去吧。抓緊時間醫治,免得留下後遺症。”
隨即,對一名隨從道:“你負責將蘇小姐送去山下的醫院,等我們處理完事情會來與你們會和的。”
隨從便要從李青雲手裡接過蘇心怡。
可蘇心怡瞪了楚西周一眼,冷聲道:“我不要回去。”
“就算是腳崴了,我也能爬到山頂。”說著,站起來又要走路。可剛剛動彈一下,便被疼得齜牙咧嘴,倒吸冷氣。
走肯定是不能走了。
楚西周輕蔑一笑,“蘇小姐還是老老實實下山吧。”氣得蘇心怡眼淚汪汪。
“算了。楚叔你們還是前面先走吧。蘇小姐是我媽讓我照看的,要是惹得不高興了。回去給我媽告狀,我又得挨批評。”李青雲說道。
楚西周還想讓蘇心怡下山,但李青雲已經蹲在地上不看他了。
只能帶著唐龍等人先行前往。
等到過所有人都離開了,蘇心怡輕聲道:“謝謝你,那個姓楚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以你的情況,本應該下山就醫的。”
李青雲笑道:“不過,我就是醫生,何必下山尋醫呢。”說著抬起蘇心怡的小腿,便要脫掉鞋子。
蘇心怡俏臉微紅,急忙道:“哎哎哎,你……你這是幹什麼?”
別看她平時說話大大咧咧的,但心裡還是比較保守的。
李青雲脫掉她的鞋子,淡然說道:“當然是給你治病了。你還指望我能對你做點什麼?”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豈會惦記其他女人。
脫掉鞋襪,露出蘇心怡白皙性感的小腳、曲線優美的腳背,宛如蔥根的腳趾,讓人禁不住想要放在手心中把玩一番。
李青雲見過的異性的腳不多,但蘇心怡的腳絕對是他見過最好看的。
一時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腳控?”
蘇心怡在害羞的同時,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難道是她判斷錯誤了嗎?
她之前一直以為李青雲喜歡挺翹的臀部,可現在看來好像對腳也挺感興趣。
“癢~~~”
蘇心怡叮嚀一聲,俏臉愈發紅潤,眸子中的水快要溢位來,將李青雲淹沒其中。
李青雲訕訕一笑,“抱歉,抱歉。”他剛才沒注意,不小心碰到了蘇心怡的腳底,柔嫩光滑。
他晃了晃腦袋,急忙穩定心神。
“我先疏通筋脈,然後再給你按摩一下,很快就能走路了。”
“都聽你的。”
“……”
李青雲無語,什麼叫都聽他的呀。搞得自己好像要幹什麼的樣子。
他先用靈氣疏通了腳踝處的筋脈,蘇心怡覺得受傷處有些溫熱,不過那種劇痛感已經消失不見了。旋即,李青雲將蘇心怡的小腳放在膝蓋上,悉心按摩腳踝。
在按摩過程中,李青雲恪守本心,儘量不碰到蘇心怡的腳底。
可他哪裡知道腳踝本就是蘇心怡敏感的地方,如今被人按摩也就算了,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一時間春心蕩漾,秋水眸子中的愛意如浪水波濤。
紅霞上臉,心跳加速,潮水盪漾。
愛意滿杯情難自抑,身子發軟禁不住靠在李青雲的背上,溫熱自帶香氣的氣息飄蕩在李青雲的鼻息間,讓他的心思也有所異動。
蘇心怡很想讓李青雲有所回應,可後者偏偏連她看都不看一眼。
正當她咬牙想要主動出擊的時候,李青雲起身說道:“行了,你現在試試吧。”
“……”
蘇心怡嚴重懷疑李青雲是故意的。
不過,李青雲已經起身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嘗試了一下,發現確實不再疼痛了。
笑意滿懷,本想誇讚李青雲兩句的。但想到這傢伙剛才跟木頭一樣的反應,便有了怒氣。
穿上鞋子,踩了李青雲一腳,沒好氣道:“算你有本事。”說完,轉身走了。
等到蘇心怡離開,李青雲深呼一口氣,幸虧及時治好了。不然的話,他也要忍受不了,做出對不起姜紅顏的事情了。
任誰有個大饅頭在後面盯著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整理心情後,李青雲也趕緊追了上去。他可能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了。
二人很快追上了大部隊,楚西周的眼神在二人身上多看了兩眼。確保二人沒發生什麼後才繼續趕路。從本質上來說,他終究是姜家派系的人。
必須保證李青雲沒有做對不起姜紅顏的事情。
一眾人來到道一庵,在道童的引薦下來到道一庵道士們的後院。清風長老早已在後院等候多時。
楚西周將李青雲介紹給清風道長。
“我師兄狂風道長正在裡面替雲瑤治病,等他治療結束後我們再說吧。”
唐龍在旁邊低聲道:“李先生,要是讓他治好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一趟?”說話時,眼睛死死地盯著狂風長老。
心裡在謀算著要不要使點計謀,讓其治療失敗。
他知道李青雲要用靈筆治好母親的病,所以靈筆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李青雲看著正在賣力治病的狂風長老,輕笑道:“放心吧。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治不好她的病。”這讓旁邊的清風道長聽見,臉上有些不悅。
剛才還覺得這年輕人有禮貌,現在看來過於狂妄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