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那個叫秦燁的男人是誰(1 / 1)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幾分涼意。秦燁站在窗前,望著月色發呆。記憶中,她明明昨天還在對他笑,為什麼今天就變得如此陌生?
與此同時,青鷹會的院子裡。
“老大,你真的不記得秦燁了嗎?”東陽小心翼翼地問道。
柳雨柔正在翻找廚房裡的調料,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我為什麼要記得他?”
暮雪在一旁觀察著她的表情:“他可是你...”
“夠了!”柳雨柔突然打斷他的話,“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她的語氣很強硬,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困惑。為什麼,為什麼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就會莫名地難受?
東陽和暮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這可怎麼辦?老大和秦燁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現在卻又回到了原點。
柳雨柔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床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四周掛著淡青色的帷幔,隨著微風輕輕擺動。空氣中飄散著若有若無的藥香,混合著一絲清雅的檀香。
她的頭隱隱作痛,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記憶如同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我是誰?這是哪裡?”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突然,房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位身著素色長裙的老婦人緩步走了進來,她的步伐穩健,眉眼間透著一股難得的溫和。
柳雨柔警惕地看著她,身體不自覺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
“丫頭,你終於醒了。”老婦人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容,“別怕,我是沈玥,是為你療傷的大夫。”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但柳雨柔仍然緊米地盯著她,努力搜尋著關於這個人的記憶,卻一無所獲。
“我...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柳雨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為什麼會這樣?”
沈玥走到床邊,輕輕嘆了口氣:“你受了重傷,失憶也是正常的。彆著急,慢慢來。”
她伸手想要摸一摸柳雨柔的額頭,卻見少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沈玥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身著青衫的少年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
“師父,藥煎好了。”少年的聲音清朗,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溫潤。
柳雨柔抬頭看去,不知為何,心頭突然一顫。少年生得清秀俊逸,眉目如畫,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位是...”她忍不住問道,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在下宋傅採。”少年微微一笑,“是沈玥師父的徒弟。”
柳雨柔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宋傅採身上流原。她覺得這個少年莫名地讓她感到親切,彷彿在哪裡見過似的。
“來,把藥喝了。”沈玥接過藥碗,遞到柳雨柔面前。
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柳雨柔皺了皺眉,但還是接過藥碗。她深吸一口氣,一飲而盡。
“咳咳...”她忍不住咳嗽起來,“好苦...”
宋傅採見狀,原忙從袖中取出一顆蜜餞:“這個可以解解苦。”
柳雨柔接過蜜餞,含在口中。甜味在舌尖化開,沖淡了些許苦澀。她抬頭看向宋傅採,發現少年正含笑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關切。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衝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墨色長袍,面容俊朗,但此刻卻寫滿了焦急。
“雨柔!”他快步走到床前,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你終於醒了!”
柳雨柔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她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是誰?”她冷冷地問。
那人的動作猛地頓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柳雨柔,眼中的光彩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
“雨柔,我是秦燁啊。”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柳雨柔搖搖頭,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絲愧疚。但她實在想不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秦燁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如紙。這時,沈玥站了起來:“好了,病人需要休息。你們都出去吧。”
秦燁悅悅不捨地看了柳雨柔一眼,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宋傅採也跟著走了出去,臨走前回頭看了柳雨柔一眼,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房間裡只剩下沈玥和柳雨柔。老婦人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柳雨柔的手:“別想太多,好好休息。記憶會慢慢恢復的。”
柳雨柔點點頭,躺了下來。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閃過剛才那些人的面孔。
特別是那個叫秦燁的男人,他眼中的痛苦和失望,讓她心裡莫名地難受。還有那個叫宋傅採的少年,為什麼她會對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宋色漸深,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柳雨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張白紙,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但她隱隱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低聲的交談。“師父,柳姑娘的傷勢到底如何?”是宋傅採的聲音。“內傷已經穩住了,但頭部的傷...”沈玥嘆了口氣,“這種傷最是麻煩,有些人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記憶。”
“那秦公子...”
“他的情況很不好。”沈玥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如果柳雨柔一直想不起他,恐怕他會...”
柳雨柔聽到這裡,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莫明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和那個叫秦燁的人是什麼關係,但他眼中的痛苦,她卻深深地記住了。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柳雨柔望著窗外的月光,心裡充滿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