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人（1 / 1）
\"還用問嗎？\"孫芳菲咄咄逼人，\"我家胖胖都哭成這樣了，定是你們欺負他！\"
柳雨柔不慌不忙，放下碗筷站起身來。\"我怎麼欺負人了？\"她淡定地問道。
孫芳菲指著柳雨柔的鼻子罵道：\"你居然打我兒子！\"
柳雨柔冷笑一聲，\"我可沒動手，倒是你兒子想打人。\"
\"放屁！我兒子從不打人！\"孫芳菲叫嚷著，臉漲得通紅。
麥麥見狀，忍不住開口道：\"這是我家的肉，胖胖想吃可以回自己家。\"
孫芳菲這才注意到桌上的飯菜，白米飯配上香噴噴的肉，頓時眼紅了，雖然是豬下水，可是這味道，真是饞的人流口水。她心中不平衡極了，分家後柳雨柔竟然過得如此滋潤。想到自己在秦家吃糠咽菜的日子，孫芳菲更是怒火中燒。
柳雨柔不想多費口舌，轉身對秦燁和麥麥說：\"你們先吃，別理她。\"
孫芳菲見自己被無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家怎麼有錢吃肉？該不會是偷的吧？\"她酸溜溜地說，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柳雨柔忍不住笑了，\"我們自己賺的錢，買的肉，關你什麼事？\"
\"哼，我看你就是不安分，指不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孫芳菲陰陽怪氣地說。
秦燁聽不下去了，站起身擋在柳雨柔身前。\"大嫂，請你說話客氣點。\"他沉聲道。
孫芳菲被秦燁的氣勢震住，一時語塞。她沒想到這個老實巴交的秦燁居然也會替柳雨柔說話。
柳雨柔輕輕推開秦燁，冷眼看著孫芳菲。\"你兒子偷吃不成就來撒野，你不覺得丟人嗎？\"
孫芳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來。她沒料到柳雨柔竟如此犀利。
\"我勸你管好你兒子，別總想著佔便宜。\"柳雨柔繼續道，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
孫芳菲憋紅了臉，指著柳雨柔罵道：\"你個賤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柳雨柔冷笑，\"我怎麼就賤了？倒是你，不要臉的樣子誰不知道？\"
孫芳菲被戳中痛處，頓時氣急敗壞。\"你...你個下賤胚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她破口大罵。
柳雨柔不為所動，反而笑得更燦爛了。\"我是什麼東西？至少比你強。\"她輕描淡寫地說。
\"老二家，你們可真不厚道！分家時把秦家榨乾，原來私下裡藏了這麼多銀兩！\"孫芳菲氣急敗壞地說。
柳雨柔正欲解釋，韓氏卻在此時走了進來。她眉頭緊鎖，顯然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孫芳菲見狀，立馬哭訴起來：\"娘啊，您快來看看，老二家吃的可是大魚大肉呢！\"
韓氏聞言，目光如刀般掃向桌面。看到那香氣四溢的肉菜，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這個掃把星！\"韓氏尖聲叫罵，\"平日裡偷懶也就罷了，竟然還偷偷買肉吃！真是要敗光我們秦家的家底！\"
柳雨柔心中冷笑，這對婆媳還真是一唱一和。她強忍住反駁的衝動，默默聽著她們的指責。
秦燁見狀，想為柳雨柔辯解，\"娘，其實不是這樣的，這個是——\"
柳雨柔連忙打斷他，生怕他說漏嘴，\"娘，麥麥瘦得像猴兒似的，我這不是想給他補補身子嘛。\"
韓氏聽罷更加惱火，\"你們是不是私藏了銀兩？故意訛我們家的？\"
柳雨柔佯裝無辜，\"娘，我們家那點銀子早就花完了。\"她的眼神閃爍，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韓氏冷哼一聲，一副早就看穿的模樣。她大步走向桌邊，伸手就要去拿碗裡的肉。
柳雨柔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拿走了碗。韓氏撲了個空，頓時惱羞成怒。
\"老二家的，你什麼意思？\"韓氏怒目而視，\"有肉不給娘吃，你還有良心嗎？\"
柳雨柔心中暗笑，面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娘，這肉是給麥麥補身子的，您也知道，他這些年都沒怎麼吃過葷腥。\"
韓氏聽了這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賤人，分家時就知道訛我們的銀子，現在倒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柳雨柔低垂著頭，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娘，您別生氣，傷身子。\"柳雨柔輕聲勸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
韓氏卻不依不饒，\"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把肉給我，我倒要看看你們藏了多少好東西！\"
柳雨柔暗自嘆了口氣，知道今天這事是躲不過去了。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韓氏，\"娘，我們家的事，您就別管了吧。\"
這話一出，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韓氏和孫芳菲都被柳雨柔突如其來的硬氣震住了。
柳雨柔趁機繼續說道：\"我們都分家了，各過各的日子，何必再糾纏不清呢？\"
韓氏回過神來，怒道：\"你這個賤人，竟敢頂撞我？\"
柳雨柔不卑不亢地回道：\"娘，我沒有頂撞您的意思，只是事實如此。\"
孫芳菲在一旁煽風點火，\"娘，您看她這副嘴臉，分明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柳雨柔轉頭看向孫芳菲，淡淡地說：\"嫂子，您也別在這裡挑撥是非了。\"
\"你！\"孫芳菲被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柳雨柔環視一圈，緩緩說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把話說明白吧。從今往後，我們家的事就不勞您們操心了。\"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韓氏氣得渾身發抖。
柳雨柔卻不為所動，\"娘，您別生氣。我們分家是您同意的，現在各過各的，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韓氏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柳雨柔見狀，乘勝追擊：\"至於肉啊銀子的，那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您要是想吃肉，回去讓大哥去買就是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韓氏和孫芳菲都被堵得啞口無言。
柳雨柔看著她們吃癟的樣子，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屋內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韓氏和孫芳菲臉上陰晴不定，顯然還在消化柳雨柔剛才的話。
柳雨柔藉此機會，輕聲對麥麥說：\"麥麥，快把碗裡的飯菜吃完，別浪費了。\"
麥麥乖巧地點點頭，低頭繼續吃起來。香噴噴的肉香飄散在空氣中，更添幾分火藥味。
韓氏看著這一幕，她張了張嘴，卻終究沒說出什麼來。
她們的爭執聲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陶嬸剛從地裡回來，聽聞此事不由皺眉道：\"老二家也不容易，這點肉還要惦記？前幾年老二賺了不少銀兩，一年起碼有幾十兩吧？何苦還想吃他們家這點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