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中田夜襲(1 / 1)
眾人在晚上吃了一頓幽月精心準備的壽司大餐後,便輪流洗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所有人全都睡下後,幽月一如既往地偷偷潛入了陸安的房間。
一番雲雨後,旅館外傳來了尖利的剎車聲。
陸安頓感不妙,連忙翻身而起,叫醒了昏昏欲睡的幽月。
“幽月,出事了!你先躲壁櫥裡。”
幽月還沒有回過神,就被陸安連同地上的被子一起塞進了壁櫥裡。
然後,他把旁邊壁龕下用來裝飾的肋差塞進了壁櫥。
“幽月,你待在這裡別動。”
不等她答應,陸安直接拿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然後抽出剩下的那把太刀,衝出了門。
一出門,他就看到穀雨衝下樓梯的身影,而朱勇也已經跑到了樓梯口。
陸安見狀,連忙對著他叫了一聲,“真奈還在樓下,你先去西面保護一下。”
朱勇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與此同時,睡眼惺鬆的章思思也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陸安連忙揮手示意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章思思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看到陸安提著刀,一臉緊張的樣子,便也知道事情有些緊急。
當即,她便直接轉身回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當陸安跑到樓梯口的同時,林老頭也跟了過來。
“陸安,你打電話給住吉會的西口,我先下去看看。”
“你確定對方是衝我們來的嗎?”
林老頭十分慎重地點了點頭,“我在樓上看到了,三輛車十五個人,其中有一個穿紅色短裙的妖豔貨,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美奈子了。”
“行。”陸安答應了一聲,然後又叮囑了一句,“你等會兒讓真奈上樓,別在下面影響你們。”
“好。”林老頭答應了一聲後,直接衝下了樓。
而陸安,則跑到穀雨的房間裡,找到手機後,立馬撥打了西口的電話。
但是,等了半天,對方也沒有接起電話。
“該死!”
陸安罵了一句後,把手機揣入了口袋裡,離開了房間。
剛出門,他就看到真奈跌跌撞撞地從樓下跑了上來。
陸安見狀,一把拉住她將手機塞給了她。
“你繼續打電話給西口會長,一直打到打通為止,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
真奈渾渾噩噩地答應了一聲後,陸安就提著刀,衝下了樓。
此時,那群雅庫扎已經全都衝進了大廳。
他們穿著五顏六色的休閒西服,手中拿著亂七八糟的冷兵器,有棒球棍,也有武士刀。
這些人不吵不鬧,只是用盯著獵物的眼神,注視著包圍上來的三人。
朱勇氣定神閒地站在最中間的日式庭院中。
而他的左邊走廊上,站著拿著肋差的林老頭。
右邊的走廊上,則是擺著格鬥姿勢的穀雨。
當陸安下來後,大廳門裡的雅庫扎中分開了一條路。
美奈子挽著一個一頭紅色短髮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樓梯口的陸安後,美奈子捂嘴嬌笑了起來。
“咯咯咯,陸桑,我們又見面了。”
陸安微微一皺眉,“你們來這裡幹嘛?住吉會的西口茂男,沒有警告過你們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騷動了起來。
中田見狀,連忙出聲道,“小子,西口會長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嗎?別以為你知道西口會長的名字就了不起了。會長事務繁忙,怎麼會有空管這種事?”
一旁的美奈子在一旁幫腔,“沒錯,別以為知道住吉會和西口會長的名字,你就能用他來壓人。你問問這裡誰不知道西口會長的大名。”
“他媽的。”
陸安怒罵了一聲,一時半會兒竟沒法反駁她的話。
美奈子見他無話可說,頓時便叫囂了起來,“看吧,給我們給說中了。西口會長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別想藉著對方的名號嚇唬我們。”
中田哈哈大笑道,“乖乖把東西交出來,然後把這家店的兩個美女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具全屍。”
陸安眼神一凝,聽他這話,今天怕是不能善終了。
當即,他便對林老頭他們叫了起來,“對方不打算留我們的命,大夥也別留手了。”
林老頭朝著他揮了揮手,“放心,這裡交給我們了,你回樓上躲著。”
陸安並沒有聽他的話,而是舉劍守在了樓梯口。
中田一見三人這副樣子,便冷笑著一揮手。
那些手下頓時一發喊,嗷嗷叫著衝向了三人。
不得不說,林老頭還真沒有撒謊。
朱勇的腿上功夫十分了得,一個雅庫扎剛舉著刀衝過去,就被他一個側踢,踢中腦袋。
倒在地上的身體,頓時就直挺挺了。
林老頭身上明顯也是有點功夫的,手上的肋差舞得虎虎生風。
衝向他的三個人,一時半會兒也近不了他的身。
至於穀雨那邊就更不用說了,躲開正面砍來的一刀後,他直接伸手在對方的脖子上一抹。
然後,那個雅庫扎就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從指縫中噴射而出的血液來看,這一下估計大動脈直接被穀雨用特殊手段劃破了。
剛一接觸,己方就有兩個人倒下生死不知。
這一情況非但沒讓剩下的人膽寒,反倒是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殺意。
立馬,林老頭那邊就開始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朱勇見狀,飛起一腳踢倒一人後,就向林老頭那邊衝了過去。
這下,直接讓陸安暴露在了對方的面前。
當即,剩下的三人中,兩個人跟上了朱勇。
剩下的那一個,則舉著棒球棒朝著陸安衝了過來。
穀雨見勢不妙,奪下一把武士刀就朝著那人扔去。
只可惜,武士刀貼著對方的頭皮飛了出去,並沒有給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陸安見狀,大叫一聲,“別管我!”
然後,他便舉著刀凝神靜氣地等在了一旁。
穀雨被四個人纏住,也沒有辦法快速脫身。
於是,他大叫一聲,“堅持住!”
然後手上的動作不由加快了一分。
很快,那個人就衝到了陸安的面前,舉著棒球棒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陸安一咬牙,舉起手中的刀,就準備擋下這一擊。
但看對方那猙獰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擊怕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果然,噹的一聲之後,陸安只覺得虎口劇痛,手中的刀也在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中,飛了出去。
然而,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第二次機會,直接揮舞著棒球棒,就朝著他的頭上砸了下來。
陸安下意識地舉起手擋在了頭上。
就在他閉目待死時,身前突然掠過一陣風,然後一股熟悉的香味鑽入了鼻子裡。
幽月!
陸安連忙睜開了眼睛,只見一個穿著紫色浴衣的身影,正騎在那個雅庫扎的身上。
而她手中的肋差,正死死釘在對方的胸口。
陸安連忙反應了過來。
不對,這不是幽月,幽月今天過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長襦袢。
更何況,她的所有衣服都在一樓的房間,根本就沒可能去換。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這個穿紫色浴衣的人,只有朧月了。
當她拔出刀,轉過頭後,陸安還是愣了一下。
剛才還在身下輾轉承歡的那張臉,此時卻是沾滿了血,一片猙獰。
朧月習慣性地笑了起來,殊不知她滿臉是血的樣子,就像是變態殺手一般。
她輕啟朱唇對著陸安說道,“陸安,你還是老實在樓上待著吧。”
陸安很快就回過了神。
此時,穀雨身旁只剩下兩個人還站著,而林老頭和朱勇那邊,也只剩下了兩個人。
而中田和美奈子見勢不妙,已經轉身向外逃去。
陸安見狀一指大廳,“劉秀月,別讓他們逃了。”
“放心。”朧月翻了一個白眼,顯然對陸安叫她的真名有些不滿。
但她還是聽從了陸安的話,朝著大廳衝了過去。
很快,穀雨和林老頭那邊的戰鬥同時結束了。
而朧月也一臉遺憾地走了進來,“兩人駕車逃走了。”
“該死!”
陸安踢了一腳地上的一具屍體,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這時候,真奈拿著電話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時,她腳下一軟,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好在,陸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才沒使得她摔個狗吃屎。
真奈嚇得像八爪魚一般纏上了陸安的身體,然後就張開嘴準備大叫。
陸安見狀,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比較正常,周圍的鄰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要被她這樣一叫,別人非來檢視狀況不可。
即便是不來檢視,但打電話報警的話也是一樁麻煩事。
哪知道陸安的手剛捂上去,真奈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陸安頓時鬆了口氣,這下倒不用他辣手摧花了。
這時,一旁的穀雨突然指著手機說道,“陸安,手機好像還在通話中。”
陸安連忙將真奈交給朧月,然後撿起了手機。
手機上,正顯示著西口的名字。
陸安當即接了起來就質問道,“西口會長,你不是說已經搞定了嗎?為什麼今晚我們仍舊被人襲擊了。”
電話裡,西口的聲音有些惶恐,“萬分抱歉陸桑,我已經將命令傳達下去了。照理說應該不會有人來攻擊您的,您確定他們是我們的人嗎?還請麻煩您看一下他們胸口的徽章。”
陸安聞言,朝著不遠處的一具屍體看去,只見對方西服的衣領上,確實有一枚銅製徽章。
一圈稻葉紋中間,有一個大大的“中”字。
當即,陸安將看到的紋章掩飾,形容給對方聽。
西口聽完之後,沉默了半晌,然後才開口說道,“萬分抱歉,陸桑。這些人確實是稻葉興業會下的中川組。您有沒有受傷?”
“我倒是沒有受傷,不過這裡有十三具屍體,你看怎麼解決吧?”
“放心吧,陸桑。我馬上派人來清理,還請您暫時離開這裡,我會給您安排一個暫住的地方。”
陸安打斷了他的話,“還有逃走的兩人,一個是中田貴介。還有一個叫美奈子。”
西口連忙回道,“我這就釋出極道追殺令,保證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他們。”
見對方那麼好說話,陸安也就沒了什麼脾氣。
“那行,住的地方我會自己找,你抓到人了打電話告訴我就行。”
“嗨,嗨。”西口連連答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後,陸安對身旁的幾人說道,“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先撤吧。”
“行。”林老頭點了點頭,“殺了那麼多人,東洋怕是也待不下去了,我們直接去碼頭附近吧。”
說完,他轉頭對朧月說道,“秀月,現在不是搞內訌的時候,我們先離開東洋再說。”
朧月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行,那我們先去王芳那裡。”
說完,她便轉頭看向了陸安,“陸安,你把我妹妹帶上。”
“那是當然。”陸安點了點頭。
就是朧月不說,他也肯定會帶她們走的。
畢竟再怎麼來說,都是害這裡變成這樣子的。
而且,這個房子估計也不能要了。
十幾條人命死在裡面,就是心再大,估計也不敢住了。
當即,陸安便走上了樓,把幽月和章思思給叫了出來。
幽月一出門,就有些害怕地問道,“陸桑,出什麼事了?”
“那個叫中田的,違抗了西口會長的命令,來襲擊我們了。”
“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陸安搖了搖頭,“不過你的旅館怕是不能要了。”
“為什麼?”幽月好奇地問了一句。
“除了中田和美奈子,剩下的人都被消滅了。”
“消滅了!”幽月頓時瞪大了眼睛,“陸桑的意思是,他們都被打退了嗎?”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不是,全都被殺死了。”
“什麼!”幽月驚呼了一聲,然後立馬著急地說道,“陸桑,你們還是連夜離開東洋吧。等明天晚點,我再報警。”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幽月第一想到的竟然是幫自己掩飾。
當即,陸安摟著她的肩膀,安慰了一句,“放心,西口會長會把這裡處理乾淨的。只不過以後,你怕是不能住在這裡了。”
幽月的臉色微微一紅,順著他的話說道,“以後,還請陸桑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