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至正之寶權鈔五錢背上吉(1 / 1)
“好了!死老太婆,儂好了就輪到我了。我還要讓小阿弟估估價。”
陸安連忙退了回來。
然後他拎起籃子後,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劉阿婆,“儂這個不值錢,廢銅賣吧。”
“瞎講!”劉阿婆頓時就不樂意了,“憑什麼她的值那麼多錢,我的只能賣廢銅?”
陸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人人都有的東西,你憑什麼覺得能賣很多錢?”
接著,他一指朱阿婆,“還有,人家一家本來就是收藏這東西的,當年也是花了大價錢的。你家連飯都吃不飽了,還指望能有好東西留下來?”
說完,陸安還覺得不解氣,“人要老老實實活著,別老是想些歪門邪道。”
劉阿婆被說得羞愧難當,一把奪過鐵盒之後,就準備逃回屋裡。
這時,人群中悠悠地飄來一個聲音。
“活該!人在做天在看。就你這副樣子,老天爺也看不過去的。”
眾人轟的一聲笑開了,其中笑得最大聲的人,還屬陸安旁邊的朱阿婆。
劉阿婆指著眾人,色厲內荏地叫囂,“呸!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我去找別人看!”
說完,劉阿婆捧著她的鐵盒,灰溜溜地鑽進了屋裡。
而她的兒子兒媳,早她一步就已經躲回去了。
朱阿婆見狀,樂呵呵地感謝門外的鄰居為她說話。
那些鄰居中,也有一部分跑到了陸安這裡。
“小阿弟,我家也有銅錢。幫我也看看吧?”
“是啊!是啊!我家還有好幾個銀元,你要不要?”
陸安見狀,連忙對門外的鄰居說了聲抱歉,“抱歉各位,今天我沒錢了,看了也收不了。等我過兩天有空了,再過來幫大家看看。”
眾人雖然遺憾,但畢竟對方也沒錢了,只能無奈作罷。
陸安見狀,對眾人揮揮手,“大家散了吧。我要帶朱阿婆去銀行存錢了。”
眾人見沒熱鬧看了,便紛紛散了開來。
“阿婆,給我個袋袋,我把東西裝起來,籃子還給你。”
朱阿婆搖了搖頭,“送給你了,我家裡還有兩個備用的。”
陸安見狀,也不和她客氣了。
“那我正好順路陪你去一趟銀行吧?”
“好的,謝謝儂。”
陸安把朱阿婆帶到了東昌路上的銀行。
等她存好錢之後,陸安便向她告辭了。
等回到家中後,陸安迫不及待的跑進屋,把收藏冊和手記本一起翻開。
這時,一聲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翻看古泉收藏家的手記。】
【現開啟古錢幣鑑定學習進度。】
【0/100】
陸安愣了一下,這狗系統又搞什麼么蛾子了?
上一次他是帶小夥伴玩遊戲,直接就送了一個鑑定木材的知識,這次怎麼要自己學了?
“系統,為什麼這次不像上次那樣,直接給我?”
【古錢幣鑑定涉及多個專案,並不是簡單的照本宣科就能學會。】
【還請宿主耐心學習,等進度滿後,能獲得初級古錢幣鑑定。】
“初級有什麼用?”
【請宿主自行體會!】
陸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狗系統,說了等於沒說。
於是,陸安便不再管這個狗系統了,直接看起了桌上的東西。
朱阿婆的爸爸,也就是這些銅錢的收藏者名叫朱承熙。
他生於光緒二十六年,也就是1900年。
二十歲的時候,他因為上過私塾,所以在碼頭上找到了一份會計的工作,每個月的薪資待遇十分優厚。
他從小就受到私塾老師的影響,一直在玩古錢幣。
因此每個月的工資,差不多都貢獻給了城隍廟的那些古董商人。
不過,這些年玩下來,他也算是玩出了點名堂。
與當時的滬市錢幣收藏家,如張叔馴、鄭家相、馬定祥、戴葆庭均有來往,研究討論錢幣。
馬定祥先生在滬市發起中國泉幣學社後,他也曾為學社出版的《泉幣》雜誌撰過稿。
張叔馴、馬定祥之流算是滬市頂流的錢幣收藏家。
那朱承熙也算得上是一個一流的錢幣收藏家了。
只可惜,根據手記裡的描述,他的藏品和陸安實際到手的有些不對,明顯缺了一大部分。
但等他仔細翻閱下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手裡的那本冊子並不是最珍貴的。
這些古錢幣只是對他有紀念意義的。
比如說第一頁那枚崇寧通寶,就是他授業恩師,那位私塾先生送給他的。
朱承熙在三十年之前,曾經將一批精品古錢幣轉交給友人保管。
但是那位友人,在他出事之前就已經出事了。
因此,朱承熙大部分收藏的精品錢幣,也就下落不明瞭。
陸安嘆了口氣,無奈地將翻完的手記合上。
可惜了,要是能拿到朱承熙那批精品的古錢幣,那該多好。
這時,陸安的肚子突然開始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抬頭一看外面時,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了。
伸了一個懶腰後,陸安便從桌子旁站了起來。
“系統,學習進度多少了?”
【27/100】
陸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進度還是蠻快的。
勞累了一天的陸安再也扛不住了。
隨便找了點餅乾吃了後,他就直接脫鞋鑽上了床。
第二天,陸安一直到中午,才在一陣胃部傳來的痙攣感下驚醒。
今天是週五。
今天晚上,也就是明天凌晨。
是東臺路的鬼市開市的日子。
陸安自認為已經準備得十分齊全了。
那些老碗碟,和那幾個汪大爺家中收來的瓷器,應該可以撐起一個攤位了。
至於他手上的那套古錢幣,他還沒準備賣出去。
他打算全部研究一遍後,將最值錢的挑選出來,以完成系統的任務。
至於其他的,留到未來再說吧。
趁著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陸安去街上吃了一碗辣醬面後,就立馬就回到了家中,繼續翻看著朱承熙留下的手記。
他手上的這批錢幣,雖然不全都是精品。
但是其中也有一枚,曾經被當時那些頂流收藏家大加讚譽的錢幣。
一枚直徑八釐米,重180克的至正之寶權鈔伍錢背上吉。
這枚銅錢是朱承熙當時花了300銀元,從南昌泉商那邊收來的。
現在一枚袁大頭差不多是一百塊的樣子。
就算一比一的算下來,這枚銅錢最少都能值個三萬。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胡亂猜測而已,一切都以市場的定價為主。
但要是賣不到三萬塊,那還不如留著等以後再說。
反正他已經打算好,靠鬼市賺錢,買自己第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