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杜家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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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進門之後,服務員就用當地話問了一句。

可惜陸安和杜維英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服務員見狀,這才換成了普通話,“老闆,你們幾位。”

“四個人,你們有沒有包廂?”

“有的,請跟我來。”

兩人跟在服務員身後,走到了一間用木板隔出來的房間。

雖然這裡的環境並不是很好,但相比外面,要清靜了不少。

兩人坐下後,杜維英做主點了幾個菜。

服務員在單子上記了下來後,便拿著選單走了出去。

直到這時,陸安才有機會開口,“師父,我們好像忘記一件很關鍵的事,我們都不會說本地話。”

杜維英笑罵了一句,“年輕人辦事情就是野豁豁。要是我不跟過來,我看你怎麼辦。”

經過這兩天的朝夕相處,陸安倒是放開了不少。

聞言後,他立馬回懟,“怎麼?儂會這裡的方言?”

“那倒不會,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

陸安一路上聽他說了好幾遍這事了,但不管自己怎麼問,他都是笑而不答。

索性這次陸安也不問這件事,而是換了個他關心的問題。

“找一個當地人加入我們的話,會不會暴露我們的意圖?”

杜維英笑了起來,“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嘛的。”

陸安立馬反應了過來,“對,我們只是來鏟地皮的。”

說話間,穀雨和郭圖一起敲門走了進來。

“老闆,你給我的地址我問到在哪裡了,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就過去吧?”

杜維英搖了搖頭,“我們先找一個賓館住下來吧。今天時間太晚了,去打擾別人有點不好。”

陸安好奇地問了一句,“師父,我們這是要去找誰?”

這次,杜維英終於正面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父親以前的手下兄弟。”

說了一句之後,他就不繼續說這件事了。

陸安見狀,也明智地沒有追問下去。

杜維英既然知道對方的地址,那就說明兩家人還有聯絡。

想來,這個人在五十年前,肯定是杜月笙手下的得力干將。

而且杜月笙逃走的時候,應該是給足了遣散費。

或者他本就想帶著這人一起走的,卻因為某些原因,對方婉拒了。

不過具體是怎麼樣的,估計也只有見面時候才能知道。

四人吃完飯之後,就在縣城裡找了一家最好的賓館住了下來。

條件什麼的,肯定不能和滬市的星級酒店相比,但也勝過普通招待所不少。

只是不知道杜維英出於什麼目的,讓穀雨開了兩間標準間。

一間是讓兩個保鏢住的,另一間則是他自己和陸安。

不過,很快陸安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杜維英去洗澡的時候,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陸安一接起來,裡面就傳來了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先生需要服務嗎?”

這時,他才終於明白杜維英的意圖。

掛掉電話後,杜維英也正好洗完澡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電話後,他語重心長地提了一句,“年輕人在外面,要遠離黃賭毒啊。”

陸安連忙點頭,賭毒的危害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至於黃麼,就他聽見被仙人跳的例子,已經不下十起了。

原以為杜維英還要繼續說教,哪知道他話鋒一轉,突然說了一句讓陸安猝不及防的話。

“你要是真想見識一下的話,改天讓天宇帶你去夜場玩玩。這種快餐還是不要碰了,萬一染上點什麼毛病,你一輩子就毀了。”

這句話,讓陸安點頭不是,搖頭又不是。

所以,他只能尷尬地回了一句,“師父,我還沒談過朋友呢。”

杜維英聞言後,頓時哈哈笑了起來,“等回去後讓天宇給你介紹幾個,以你現在的立身,哪個女的不貼過來?”

陸安聽他那麼一說,也好奇起杜天宇了。

那天兩人透過電話之後,他彷彿就像是失蹤了一樣,也不知道去忙什麼去了。

“師父,杜先生這幾天去哪裡了?我怎麼都沒見過他?”

“天宇啊,他回香港去了。我們準備將家裡的生意,擴充套件到國內來。”

陸安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是別人家的生意,自己問多了怕是有些不好。

況且兩人只是假裝的師徒,又不是真的磕過頭敬過茶的。

當即,陸安找出了換洗的衣服,鑽進了浴室裡。

等他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杜維英已經沉沉睡去。

陸安見狀,便也躺在了床上。

躺下後,他調出了系統提供的那個箭頭。

他面前的那個箭頭,現在指向了西南方向。

陸安見狀,這才收起放心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杜維英一大早就神清氣爽地爬了起來。

他起床的動靜,把另一張床上的陸安也給吵醒了。

杜維英連忙道歉,“人老了,覺都輕了。要不是這兩天趕路太累,我應該五六點就醒了。”

陸安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現在幾點了?”

“才七點,儂再困一歇吧。”

陸安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聲後,很快就再次睡著了。

杜維英見狀,輕聲換了件衣服,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門。

剛一開門,隔壁房間的穀雨就走了出來。

“老闆。”

“你跟我出去走走,順便看看這裡有什麼特色的早飯。”

穀雨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跟在了杜維英身後。

等陸安起來的時候,杜維英已經逛了一圈,買好早飯等著他了。

“起來啦,快點洗洗吃早飯了。”

陸安答應了一聲後,便鑽進了浴室裡。

等他梳洗好出來後,就坐在床上,拿了一個燒餅啃了起來。

而杜維英則是在另一張床上,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一會兒吃完後,我們就去找我父親的那個手下。”

陸安一邊啃著燒餅,一邊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對方應該年紀不小了吧?你們還有聯絡?”

杜維英回憶了一下,“我父親離開滬市的時候,他才二十出頭一點,估計現在也就七十多的樣子。

在解放後我們雙方確實沒有聯絡過,但是前些年改開之後,有不少我父親當年的手下,重新聯絡上了我們。”

陸安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那他是做什麼的?該不會還是那啥吧?”

“那倒不是。”杜維英笑了起來,“他和我們一樣,都是搞古董生意的。只不過他做的生意有些上不得檯面。”

陸安頓時一驚,“他是幹嘛的?不會是做鬼貨生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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