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誰的功夫厲害(1 / 1)
金蟾僧道:“哪裡?”那人道:“當然是望月軒了,難道還有其它的地方?”心中卻想:“這和尚漫遊四海,說不定真與我同去過不少地方。”金蟾僧皺眉道:“既然要比試,為何非要
去那裡?”
那人低笑道:“不去那裡,咱們如何比試?”金蟾僧性急如火,大聲道:“就在這裡比試,讓大夥做個見證,豈不是公道?”那人大驚,忙道:“這怎麼行?”金蟾僧道:“怎麼不行,
難道你怕了?嘿嘿,答應佛爺的事可不能半途變卦。”
那人臉皮雖厚,卻也沒到大庭廣眾之下可以切磋的地步,心想:“這和尚是禽獸麼?”皺眉道:“這裡又沒有姑娘,如何比試?”金蟾僧奇道:“咱們比試,要姑娘幹什麼?”那人道:
“沒有姑娘,如何比試?”
他們二人一問一答,令所有人都怔住了。那中年漢子忽道:“張七兄弟,你要跟這位大師父比試什麼啊?”那人道:“自然是功夫了。”中年漢子嘿嘿一笑,說道:“什麼功夫?”那人
笑道:“你們揣著明白裝糊塗,去望月軒還能比什麼功夫?”
中年漢子哈哈大笑,眾人也都恍然大悟,金蟾僧一張臉漲得通紅,怒道:“直娘賊,你敢耍佛爺。”
那人一到殿上,蘇曼卿便認出來了,正是那個採花賊紅牡丹張七,不知道他怎麼來到這裡,還心血來潮,要與和尚比試。眼見聞人不語與那綠衫少女都在旁邊,他居然說得如此露骨,心
中惱怒:“這人竟然平安的從海外回來了,可見老天沒長眼。”
張七道:“大和尚,剛才是你說要比試的,怎麼反而怪我?”金蟾僧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中午的時候,你也在望月軒麼?”張七笑道:“大師果然去過,兄弟當時在菊字房內。”
金蟾僧一躍而起,怒道:“原來是你在戲耍佛爺。”舉杖便砸。張七沒料到他會猝然動手,忙向旁邊一閃,砰的一聲,殿上激起一蓬塵土。眾人見地上出現一個大坑,都不禁咂舌,暗道
:“好傢伙,如果給他砸中了,那還了得。”
張七見他來勢兇惡,縱身躍到殿外,叫道:“好凶僧,有種的出來鬥。”金蟾僧跟著跳到殿外,冷笑道:“佛爺出來便怕你麼?”他見張七空著手,將禪杖在地上一插,入地足有半尺,
雙掌一拍,合身搶上。
盧二道:“這個張七是祁連雲的弟子,人品雖然不佳,但是拳法精妙,可惜了這塊習武的材料。”聞人不語把嘴一扁,冷笑道:“可惜什麼,會的三腳貓功夫,便不知自己姓什麼了。金
蟾和尚可以他厲害多了。”
蘇曼卿忽然想起一件往事,說道:“聽說金蟾有一門化毒大法的功夫,極是厲害,不知道是什麼樣?”聞人不語搖頭道:“化毒大法?他未必會。”蘇曼卿心中一動,問道:“你怎麼知
道?”
聞人不語笑道:“我不是說過我家有一座藏書樓麼,這化毒大法極難練成,而且很是嚴苛,其中一條便是戒除葷腥,這位大師做的到麼?”蘇曼卿恍然,心中尋思:“當年章樺中毒,師
父還要找他代為解毒,我以為是個老和尚,哪知道這樣年輕。”
二人說話之間,金蟾和尚已跟張七交了數招,初時張七仗著拳法精妙,想要一舉斃了這兇僧,給眾人一個下馬威。哪知道十幾招過後,便覺不敵,金蟾僧雙臂搖開,掌法剛猛無儔,不要
說被他打中,便是被掌風掃過,都覺難當難耐。
張七見狀不妙,打算腳底抹油,但是金蟾僧心地也極是狠惡,想起望月軒之事,怒火難耐,只想把張七捉到活剝了,放在火上烤炙一番,然後大快朵頤。
張七眼見再不走便來不及了,猛地連環三拳擊出,分襲上中下三路。蘇曼卿不禁嘆道:“這祁門神拳當真精妙,可惜所傳非人。”聞人不語道:“他這連環三拳使得不對。”蘇曼卿道:
“是麼,哪裡不對?”
聞人不語道:“三拳應當連擊一路,而不是三路齊進。”蘇曼卿見張七三拳果然被金蟾和尚盡數化解,不禁佩服聞人不語的眼力,心道:“她武學悟性奇高,如果用心去練將來不可限量
。”
聞人不語又道:“這三拳如果是蘇大哥打出來,那金蟾和尚便抵敵不住。他功力不夠,自然發揮不出威力。”
便在此時,金蟾僧一把拿住張七的胸口,舉到空中,喝道:“納命來。”重重向地上一摔。正要上前補上一掌,結果對方的性命。忽聽一人朗聲道:“大和尚掌下留人。”
金蟾僧一怔,眼前飛來一物,他舉手接住,見是一錠銀子,奇道:“什麼人?”那人笑道:“大師不記得我了麼?”金蟾僧這才想起來,怒道:“你鬼鬼祟祟,見不得人麼?”想起白日
裡被他騙到青樓,空等半天,一干歌女圍著自己不放,非要花酒錢,還被人罵作淫僧,生了一肚子氣,總算又找到人了,正向四外瞧著,卻不見人影。
只聽那人道:“白天有事耽擱了,請大師息怒,這是三萬兩銀票。”說話聲中,一物飛到。
金蟾僧退回石階上,見手中是一封黃綾布套的信帖,開啟來一瞧,果然有張三萬兩的銀票,心中大喜,笑道:“多謝,剛才錯怪你了。”那人道:“只要大師將上面的事辦了,在下還有
一萬兩奉上。”
金蟾僧將信上的事情看了一遍,點頭道:“這個容易。”那人道:“在下靜候大師佳音。”金蟾僧轉身回到殿中,向幾人看了半晌,沉聲道:“你們都走吧,請這位姑娘留下。”他用手
一指那綠衫少女。
那書生怒道:“野和尚,你胡說什麼?”金蟾僧道:“讓這位姑娘跟我走,看在她的面上,今天就放你一馬,快快走吧。”那綠衫少女慍道:“大師是出家人,怎麼言行如此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