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離魂刀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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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卿見她笑意嫣然,一雙大大的眼睛極為明亮,讓人覺得又美又聰慧,心想:“如果她遮起面紗,旁人單看眼睛,一定認為是個美人,又何嘗輸於程柳諸女?”

聞人不語雖然這樣說,蘇曼卿卻不敢留她一人在此,沉聲道:“咱們先去瞧瞧,如果勢頭不對,再另作打算。”聞人不語欣然點頭,二人並肩下了崖洞。

倆人初時以為只需片刻便能到達,哪知道蘇曼卿腳力極快,奔走半夜,離那古廟已遠。而且途中並沒有作標記,只覺得是那個方向而已,至於具體位置,卻記不清了。

蘇曼卿暗叫:“糟糕。”心中苦笑:“被那惡道追擊,竟然慌不擇路,幸好我是個無名小卒,別人譏笑也無所謂。”

正想著,忽聽聞人不語道:“蘇大哥,如果沒有我這個累贅,你也不用躲那個惡道士,以後要是再碰見他,你就可以打敗他,出一口惡氣了。”

蘇曼卿沒想到她與自己的心裡想法不謀而合,不由得悵然若失,說道:“要想勝他,也不是易事。那惡道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單以劍法而論,我不及他。”

聞人不語道:“看他的劍法,應當是崑崙派的,這人穿一身黑衣,大概就是黑風道人,手中那柄黑黝黝的劍,是崑崙派的鎮山之寶墨玉劍。”

蘇曼卿奇道:“崑崙派聲名顯赫,與中原各大門派並列武林,怎麼會跟朝廷牽連在一起?”聞人不語皺眉道:“這些人不知道聽了誰的話,貪圖我家的武學典籍,但又無法搶到,便想把

我劫去。”

蘇曼卿愣住了,心中尋思:“能讓這些人大動干戈,肆意妄為,想必她家的武學典籍十分貴重。裡面到底有什麼奇妙的武功,竟有如此魔力?”他也是習武之人,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揣測

二人走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一處岔道口,蘇曼卿一時記不起哪條路。正自尋思,忽聽聞人不語道:“應當是左邊這條路。”蘇曼卿道:“原來你記得。”

聞人不語道:“我最後只記得這裡,後面就不知道了。”話聲極低,幾不可聞。蘇曼卿一聽之下,便明白聞人不語是在這時睡著的,見她臉色微紅,忙將頭轉了過去。

便在此時,忽聽前方傳來呼喝之聲,二人一怔,蘇曼卿道:“過去看看。”一手拉住聞人不語的手臂,另一手在她腰上一託,迅速奔了過去。

倆人站在高處向前一看,見七八個黑衣漢子正圍著倆人惡鬥。其中一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死活。聞人不語忽道:“是姜姑娘。”蘇曼卿這時也已經看清,那倒在地上的正是姜瑜,薛桓持

劍與人相鬥,看他右臂動轉不靈,似乎也受了傷,而左手使劍又不太順便,被人圍攻之下,處於下風,情勢十分危急。

聞人不語忙道:“蘇大哥,你快幫幫他們。”蘇曼卿“嗯”了一聲,早已縱身過去,一掌劈倒一個黑衣漢子。旁邊一人見狀,忙過來攔住。蘇曼卿見他一刀砍到,又準又狠,不是普通招

數,心中好奇,暗道:“這人也是個好手。”他躲過單刀,順勢將另一名漢子拍倒。

那使刀的漢子大怒,長嘯一聲,連斬數刀,動作似緩實疾,便如乍起的秋風,徐徐而動,肅殺之氣使人漸感難耐。

蘇曼卿身形飄動,早已到了那人的背後,在他肩頭上拍了一掌,說道:“這是哪家的刀法?”那人大吃一驚,並不回身,刀招順勢改變,反向後砍來。蘇曼卿沒料到他應變這樣迅速,在

單刀將要轉過肩頭之時,伸出二指,硬生生的將刀鋒鉗住了。

那人大為驚駭,想要撤刀已是不能,知道對方只要將刀鋒稍稍向裡一挪,自己就要身首異處。只得將單刀撒手,向旁邊跳開,轉過身來,驚疑不定地打量對方。

蘇曼卿二指夾住刀鋒,以刀柄連刺,周圍幾人紛紛倒地。餘下幾人被薛桓瞧準時機,一一刺死。那使刀的漢子見事不妙,剛要逃走,忽聽蘇曼卿道:“接著。”單刀呼嘯著向自己飛來。

他不知道對方是何用意,伸手接住,忽覺刀身上傳來一股陰寒之力,五指一顫,顯些脫手,忙又向旁躍開,發現並無異樣,這才放下心來。他怔怔地看著蘇曼卿,心中狐疑:“這人有點邪門

。”

蘇曼卿道:“你是哪個門派的?”那漢子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只聽一個女子道:“你不說,其實我們也知道,你使得是離魂刀法,自從離魂老人一死,浮游宮早已煙消雲散

,想不到世間還有傳人。”

那漢子眼見對方不過是個少女,竟然能知道自己的底細,心中更是吃驚,但隨即便明白過來,問道:“你便是聞人家的那個小丫頭了?”聞人不語“嗯”了一聲,走過去瞧姜瑜,見她背

上中了一箭,失血過多,已經昏了過去。

薛桓大急,伸手便要將羽箭拔出。聞人不語忙道:“不要急著拔箭。”薛桓愣了一下,恍然道:“對,對。”隨即又問道:“不拔箭,那又該怎麼辦?”聞人不語淡淡的道:“你先點了

傷口旁邊的穴位,免得箭起之時,出了意外。”

薛桓平素很是輕狂,但是見到姜瑜受傷,哪還狂得起來,依言在傷處點了幾個大穴。聞人不語道:“下面的事情我來吧。”薛桓點點頭,將頭轉了過去。

聞人不語撕開姜瑜的衣襟,抓住箭桿,將箭起出來,又用刀傷藥敷好,包紮完畢,鬆了一口氣,才道:“幸好傷口不深。”薛桓忙道:“沒事了?”聞人不語道:“箭上無毒,只是皮外

傷,休養一段時間便好了。”

薛桓大喜,忙向聞人不語施了一禮,道:“多謝姑娘。”聞人不語淡淡的一笑,走到一邊,心想:“這個人雖然有狂生之態,但是卻很鍾情,只憑這一點,還是不錯的。”想到這裡,心

裡莫名的有些惆悵,至於為何會這樣,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好像從記事起,便是這樣了。

她不禁抬頭瞧向蘇曼卿,覺得這個人有些模糊看不清,又好像很熟悉,忖道:“蘇大哥又是哪個門派的弟子?他的武功,我竟然沒有瞧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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