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只是為了好玩(1 / 1)

加入書籤

崔人王氣哼哼的道:“我不撒手又能怎麼樣?”忽覺槍桿發熱,好像被火燒了一樣,滾燙無比,他驚駭之下,急忙撒手。察看手掌之後,發現並無異樣,心中驚疑不定,望著蘇曼卿,怔

了一會兒,嘶啞著嗓子道:“閣下武功高強,不知道如何稱呼?”

蘇曼卿淡淡的道:“這槍下有多少冤魂,大概你也記不清了吧。”崔人王張口說道:“怎麼記不清,一共殺了三十五人,只要再湊夠一個,便成三十六之數。這槍就有了魂魄。”

說到這裡,忽見蘇曼卿雙目之中,射出兩道精光,心頭一凜,只聽他冷冷的道:“是誰給你說這樣的鬼話?”他一手握住鐵槍一端,啪的一聲,斷成兩截。

崔人王大驚,知道今天遇到了高手,再不走就遲了。他這樣的人不會顧及顏面,也不像一般綠林大盜,即使是敗走,也會說一些場面話。他也不是死士,不必血戰到底。在他的腦海之中

,要麼是殺人,要麼被人所殺,所以逃生也成了本能。

他趁蘇曼卿與翠墨說笑之機,身子倒縱出去,在空中一個轉身,如一隻大鳥向林中躍去。眼前便要投入樹叢之中,消失在茫茫林海。便在此時,只覺腳踝上一緊,身子不由自主向後飛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

翠墨上前就是一腳,怒道:“你還想跑到哪裡去?”崔人王哼了一聲,道:“不跑難道在這裡等死麼?”翠墨“咦”的一聲,奇道:“你也怕死?”崔人王忿忿的道:“我做生意賺銀子

幹什麼,還不是想好好活下去,誰想死埃”

翠墨冷笑道:“誰派你來的?”崔人王把眼睛一閉,說道:“為人要有誠信,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蘇曼卿道:“你不想活命麼?”崔人王道:“當然想活,不過盜亦有道,幹哪

一行都要有規矩,我要是沒有了信義,砸了自家的牌子,活著也是枉然。”

蘇曼卿皺眉道:“你只要說出背後是誰主使的,我今日便放了你。”崔人王心中一動,猶豫了片刻,但是最終搖了搖頭,嘆道:“你還是把我殺了吧。”翠墨怒道:“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短劍向前一送,將崔人王的左眼刺瞎。

崔人王並沒有出聲大叫,慘笑道:“我早就料到會有今日之禍,多謝姑娘成全。”翠墨聽他一說,反將短劍收起,冷冷的道:“我不殺你,自會有人找你算帳,免得贓了姑娘的寶劍。”

崔人王大出意外,問道:“你當真不殺我?”翠墨不理他,轉頭向蘇曼卿道:“咱們走吧。”當先便行。崔人王見狀,連忙起身,顧不得再撿鐵槍,慌忙逃走。

蘇曼卿跟在翠墨身後,說道:“此人死有餘辜,為何要放了他?”翠墨白了他一眼,道:“明明是你放走的,反而怪我麼?”蘇曼卿奇道:“關我什麼事?”翠墨道:“你要想殺他,剛

才只需一根手指的事情,但是怎麼不動手?這樣的殺業,卻要我來承擔,我可沒那麼傻。”

蘇曼卿大為惱火,搖頭道:“你這人倒打一耙,到底打的什麼主意?”翠墨笑道:“你救我一命,我要報答你。”蘇曼卿道:“不用報答,這是舉手之勞,況且咱們是朋友。”

翠墨道:“好啊,既然是朋友,更不能虧待了你。”她將另一個包袱遞給蘇曼卿,說道:“這個是真的了。”蘇曼卿笑道:“何必這樣客氣,我說了不愛金銀,你還是拿回去吧。”翠墨

側頭看著他,眼睛眨了眨,輕笑道:“潛龍公子,你要不要再幫我一個忙?”

蘇曼卿一呆,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鬼,問道:“還是去借東西?”翠墨搖頭道:“不借了,沒意思。我從關外一路借到中原,早就玩夠了,咱們換個花樣。”蘇曼卿道:“那你豈不是結

了很多仇家。”

翠墨皺眉道:“怎麼?你害怕了,要是害怕,就趕緊走吧。”蘇曼卿道:“我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你這樣闖來闖去,會有危險。”言下之意,對她甚是關心。

翠墨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笑道:“你說的有些道理,我也不想去借了,金銀是身外之物,我也不稀罕。”蘇曼卿道:“你所要的恐怕不是金銀,是這個吧。”說著,從懷裡

取出一本書冊,正是她丟棄的那本黑虎門秘籍。

翠墨先是一驚,隨即抿嘴笑道:“這樣的垃圾功夫,你撿來幹什麼,難道還想學上一學?”蘇曼卿正色道:“你一共借了多少秘籍?”翠墨扳著手指數了數,說道:“好像是七本,哦,

不對,還有一家,應當是八本才對。”

蘇曼卿聽她說出各派的名字,不禁吃了一驚,問道:“這些幫派都在江湖上有些名頭,很是難惹,他們就沒有發現麼?”翠墨滿不在乎的道:“有的發現了,有的雖然知道了,卻不知道

是誰幹的。”

蘇曼卿不禁替她擔心,說道:“你要是想學武功,可以去找個名門正派拜師學藝,這些幫派的武功雖然也有獨道之處,但是都不是正宗武學。想到達到高明的境界,那是難上加難。”

翠墨把嘴一扁,冷笑道:“誰想學這些垃圾功夫了,我扔到草叢裡,你沒看見麼?”蘇曼卿奇道:“那你為何還要借來?”他想說偷來,但話到嘴邊,還是改成了借字。

翠墨嘻嘻笑道:“當然是借來玩啊。”蘇曼卿暗自搖頭,心想:“幾年前見她之時,雖然也喜玩笑,但是沒想到卻這樣大膽調皮,這樣的玩笑,簡直是將自己置於懸崖邊上,稍有不慎,

便會跌得粉身碎骨。”

忽聽翠墨道:“潛龍公子,你武功這樣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蘇曼卿聽她語聲有異,舉目看時,只見她眼圈微紅,已不似剛才那般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由得大奇,心想:“難道她知道闖了惹,自己也知道害怕了?”他想起幾年前在幽谷養傷的那段

時間,多虧她們主僕照料,心中一直感激,此時聽她有為難之事,胸中湧起一股豪氣,朗聲道:“姑娘有事儘管直言,只要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