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一定會出這口惡氣(1 / 1)
來將晚秋收拾走的,都是她的幾個好姐妹,平日裡還曾嫉妒她能和顧家第一天才朝夕相處,搞不好以後會變成顧夫人,還開玩笑說什麼苟富貴勿相忘。
現在看來,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落的如此悽慘的下場,此時的晚秋,臉上還哪有之前那般花容月貌?
顧家家主回到房間,眉頭緊鎖起來。
自己兒子發生這樣的事,他當然又驚又怒又無可奈何,可依然被顧基殘忍的手段給嚇到了,什麼時候自己的兒子,變的如此殘忍?
兩日後。
顧基的師父袁真人回來了,顧家的會議題裡,顧家的各位長老,以及顧基的同門師兄弟都在。
袁真人陰沉著臉,“楚楓必須死,徒兒放心,我定要給你出這一口惡氣。”
袁真人的強悍不用多說。
只是楚楓也的確不弱,所以顧家家主反而顯得很謹慎,猶豫了下,“那楚楓身上有兩樣法器十分厲害,而且他似乎也是火元素的,但他的靈力要強勁的多。”
光是那岩漿,能夠抗的住的人都少。
“還有就是,這次楚楓和軍政搭上了關係,因為他的緣故,就連楚家都沾光了,這意味著今年,楚楓的神火教和楚雲忠領導的楚家,將獲得最多的名額。”
這番話的意義很很明顯。
袁真人很清楚他這話打的什麼鬼主意,無非是希望借用自己的力量,然後將楚楓拿到的那些名額想辦法搶回來。
“那是軍政!”袁真人有些不悅,斜了他一眼,貪心不足蛇吞象,就這點遠見,要不是因為顧基的才能實在難得,才不會留在這被呼來換去。
“是是是。”顧家家主有些無奈。
正說著的時候,傭人突然稟報,說來了兩個似乎是從燕京來的人。
“燕京?”顧家家主臉色不禁黑下來,莫非是他們主動登門想要挑釁?想到這他便勃然大怒,欺負到頭上那能忍麼?
一群人當即浩浩湯湯的迎接出了門。
這倒讓站在門口楚智忠和楚旭有點意外。
顧家家主顧新民看到這兩個人,當即冷聲,“怎麼楚家就派了你們兩個人來?來的正好,袁大師,這次就拜託你了,他們就是楚家的人,先從他們開始吧!”
說到這,袁大師還真的向前一步,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看到這一幕,楚智忠立刻擺擺手上前,“請等一下,稍安勿躁,我們雖然是楚家人,但是已經決裂了,現在我們楚家的人沒有半點關係。”
楚智忠笑著道。
“誰不知道你楚智忠是楚家的智囊團,搞不好玩的反間計,倒不如直接弄死來的省事一點。”
顧新民了冷冰冰的說,眼底充滿了鄙夷。
“哈哈哈。”楚智忠忽然大笑,“本以為這次被楚楓打敗之後,顧家的人應該會對楚楓的神火教動手,可現在看來,似乎你們並沒有打算打擊報復呢,那麼算了,我們會去找下一家。”
“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們尋找和我們一樣目標的,既然你們不是,那就打擾了。”
楚智忠說著就要走。
“等等。”顧新民轉念一想,忽然有點好奇,“你說清楚。”
幾人回到了顧家的會議室。
顧基雖然不滿,但看現在他們家人多勢眾,倒也不怕這兩個人耍什麼花招,於是安靜在旁邊等待著,若是他們回答的有絲毫不對,那麼他一定毫不猶豫動手。
殺不了楚楓,難道還殺不了這兩個人麼?
在座的基本都是這個打算,所以各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
楚旭有點畏懼,甚至有點想要離開,一時不知怎麼拒絕楚智忠,所以半推半就的跟了上來的,時間長了,就發現這一切和自己追求的好像背道而馳。
他跟在楚智忠身邊,無非是想辦法和楚楓針鋒相對。
可問題是,他一開始背叛楚家的目的,其實是希望從楚智忠裡得到關於自己父母的真相,誰知道出來之後,楚智忠對這件事情隻字不提。
“你們沒有我瞭解楚家,也沒有我瞭解楚楓,如果你們想要對楚楓或者楚家對手的話,我們應該朋友才對。”
楚智忠面帶著笑意,繼續循序漸進,“你們難道不好奇,楚家是怎麼做到家中產業即便放在整個華國,都能排在前三位的嗎?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楚楓的弱點在哪裡麼?”
不得不說。
楚智忠抓住了對方的需求。
三言兩語簡單的話,顧新民便覺得自己剛才沒有衝動真是萬幸,他深吸了口氣,遣散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員。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做?”
“楚楓的老婆和孩子是弱點,楚楓的妹妹和公司也是,他不是從軍政那拿到了名額麼?那麼就可以從他的公司入手。”
楚智忠眯起眼睛,“我會給你們分享所有關於他們的一手資料,我在燕京有充足的人脈,會幫你們不少忙。”
“那你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吧?”顧新民高興完了之後,狐疑得道,“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楚智忠笑了,“我還是喜歡和聰明的人共事,我要的東西很簡單,我要的是整個楚家!”
“原來如此。”顧新民呵呵笑了,“我知道了,希望我們能夠獲得雙贏。”
眾人面面相覷,各懷鬼胎。
整個會議室卻顯得十分祥和。
夜深人靜後。
楚旭掀開被子下了床,剛推開門,便看到了站在外面靠著牆,彷彿已經等候多時的楚智忠。
他愣怔了下,嚥了咽口水,不禁有些心虛,“伯父,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他忽然心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感覺自己像是被盯著了似的。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這麼晚,你打算去哪裡?”
楚智忠反問道。
楚旭頓時有點說不出話,“我,我去上廁所。”
“房間裡有。”
“馬桶壞了。”
“是嗎,我去看一下。”
楚旭卻進緊繃著臉,站在門口,臉色難看的不得了,“我只是出來透透氣,難道也不可以嗎?”聲音帶了些遏制不住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