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得知真相的程洪昌(1 / 1)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從裡面被開啟了。
“哎呦,我的嘴巴。”
這個年輕弟子始料未及,根本來不及將力氣收起來,直接衝進去,下巴撞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楚楓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來到了走廊。
對著程洪昌和一眾程家子弟道:
“各位,有失遠迎啊,歡迎來我楚楓這邊做客啊。”
程洪昌黑著臉指揮著子弟。
“上上上,都給我上,現在是你們彌補之前過錯的好機會。不要讓我失望了。”
程家子弟們有些躊躇的朝著楚楓圍了過來。
他們實在是不敢靠近楚楓啊,白天被燒的光屁股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的。
他們就害怕楚楓忽然放大火,把他們的衣服燒掉。
“廢物,廢物,你們在幹嘛呢?上啊!”
程洪昌看著這群不肖子孫,急著哇哇叫,直接對著一個子弟的屁股來了一腳。
這個成家子弟身子比較瘦,一下子就被程洪昌踹的朝楚楓跑了過去。
楚楓運轉真氣,火焰附體。
一拳狠狠的印在了弟子的肚子上面。
這位程家弟子在一拳之下如同一條煮熟的蝦米,無力的躺在地上捲曲著身子。
“不錯,不錯,再來。”
楚楓朝著眾人招了招手。
看到楚楓居然又用火了,這群弟子都被嚇尿了。
他們再也不敢上了。
紛紛縮在程洪昌的身邊,不停的搖頭晃腦,就是不肯上前。
“家主大人,打不過啊,他太強了。”
“他會玩火的,太厲害了,過去的話,連頭髮都要被燒光。”
“我們還是撤吧,這傢伙沒必要招惹他。”
程洪昌真是吃驚,他沒想到自己程家的子弟居然是這樣的膿包。
“啪啪啪!”
他接連出掌,在程家弟子的臉上印上清晰的巴掌印。
“如果你們不上的話,就通通開除程家族譜!”
迫不得已之下,程洪昌只能祭出自己的大招了。
開除族譜,意味著將來就不能享受到程家家族企業的分紅了,就以為著將來只能自己找工作去了。
這對於一眾混吃等死的成家子弟來說是致命的,是不能忍受的。
對於嬌生慣養,含著金鑰匙出生和長大的他們來說,沒有免費的錢領,實在是太恐怖了。
沒法兒,他們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殺啊,殺啊!”
“為了程家!”
“為了家主。”
程家子弟們揮舞著各式各樣的真氣,朝著楚楓衝了過來。
“火牆!”
楚楓大手一揮,一道由火焰組成,大概一米厚的牆壁出現在了走廊上,阻擋程家子弟的面前。
看到這堵忽然出現的火牆,最前面的那個人趕緊剎車,他可不想被火燒了。
但是後面的人沒看見,後面的人還在閉著眼睛超前衝呢。
於是一下子就把前面的人擠了上去。
“別過來,別擠啊。”
“啊,好燙,救命啊!”
“我的頭髮。”
很多弟子一下子被從火牆那邊擠了過來。
然後就再一次被燒的烏漆嘛黑了。
楚楓微微嘆了口氣,真是一群烏合之眾。
“纏繞!”
在楚楓的精細指揮下,火焰由火牆化為靈活的小蛇,不停的在弟子們的身上游走。
然後再一次的將他們的衣服燒掉了。
“啊啊啊!”
一陣驚駭欲絕的尖叫聲之後,弟子們又一次捂著要害跑了,留下孤零零的程洪昌一人。
程洪昌目瞪口呆的看著遠去的程家子弟,半晌都合不攏自己的嘴巴。
“你是不是下巴脫臼了,要不要我幫你把嘴巴合上?”
楚楓很是關切的問道。
程洪昌合上嘴巴,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來。
“你你你,欺人太甚。”
楚楓極其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兩手一攤。
“我啥也沒幹啊。”
“少裝蒜,死!”
程洪昌大喝大叫的衝了上來,抬手便刺。
他恨死了楚楓,今天是他當上族長以來最倒黴的一天。
而這一切,都是楚楓害的。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面對天武后期的程洪昌,楚楓也不再退讓。
他一抹黑色的扳指,火尖槍隨之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火焰輪舞!”
楚楓將火尖槍用雙手旋轉起來。
火尖槍之上纏繞著炙熱的火焰,形成了一個圓圈,就像一塊盾牌,將楚楓護佑在了裡面。
面對楚楓舞的密不透風的槍法,程洪昌左突右刺,就是打不破楚楓的絕對防禦,慢慢的就變得急躁了起來。
楚楓眼睛一眯,開啟了真實之眼。
霎時間程洪昌的動作就變得無比的緩慢,好像在做著慢動作。
“虹日幻影刺!”
楚楓瞬間變換招式,雙手緊緊攥住槍身,猛地朝前一刺。
鋒利無比的槍尖咻的一下刺中了程洪昌的右手腕。
大蓬大篷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留下來。
程洪昌的右手手腕上被槍尖刺了一個瓶口大的洞,在洞的邊緣還能看到被燒焦的肉。
“啊——”
程洪昌慘叫一聲,右手沒了力氣,寶劍直接掉在了地上。
程洪昌捂著手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天武巔峰,你到底是誰?”
“既然如此,就讓你臨死前做一個明白鬼吧。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西山大會。”
“西山大會,我知道,就是決出三省之主的那個。”
“那好辦,我就是這四年的三省之主。”
程洪昌的下巴再一次的掉到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自己到底是和怎樣的怪物在鬥啊。
這時候,他不由得會想起了之前在拍賣場的時候,林文山和譚永生忽然出來保護楚楓的場景。
恐怕這兩個傢伙都知道楚楓是三省之主,就自己這個所謂的天南第三家被矇在鼓裡。
“呵呵,真是可笑,枉我自稱天南第三……”
“去死!”
楚楓這一次並不打算留情。
對於程家他依舊足夠寬宏大量了。
他已經給了程洪昌很多次的機會了,但是他都沒有珍惜。
那沒辦法,只有請他去死了。
一槍如電如光,直接洞穿程洪昌的喉頭。
鮮血直噴三尺高,如同潑墨般,在天花板上洇出一副紅色水墨畫。
楚楓用程洪昌的衣服擦了擦火尖槍,然後才將火尖槍收入扳指中。
“啊,死了,家主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
“家主可是天武后期啊。”
一大群黑猴在走廊上探頭探腦,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