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她的東西,誰也不能動(1 / 1)

加入書籤

慕容雪藏在袖子中的手,鋒利的指甲深深的刺進肉裡。

雲湛,赫連玉,你們,竟然為了夜千瀾,大庭廣眾之下爭風吃醋,而她慕容雪,你們卻是絲毫都看不見。

她慕容雪到底差在哪裡,只因為她投胎不好,沒有出生在一個權貴之家嗎?

直到現在,慕容雪也沒有反思自己,反而是一味的怪罪其他人。

“昊哥哥,既然他們都來了,那他們手裡的藏寶圖殘片?”慕容雪陰冷的看著雲湛和赫連玉。

既然得不到你們,那不如就毀了你們吧。至少她還有云昊,雖然她並不喜歡他,但只要雲昊喜歡她就夠了。

雲昊給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小人得志般的看著雲湛和赫連玉。

“二弟,燕帝,想必你們今天出現在這裡,也是為了寶藏而來的吧?”既然已經被慕容雪說漏嘴了,雲昊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赫連玉點頭,“不錯,正是如此,怎麼,你是想將你手裡那塊地圖獻給孤嗎?雖然孤不用你送也能拿到手,但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孤倒是可以讓你選擇一個死法。”

赫連玉知道,夜千瀾恨不得雲昊去死,所以,他也恨不得雲昊去死。

雲湛自然也想讓雲昊死,但他死之前必須發揮最大的作用,將前朝勢力的幕後之人引出來。

赫連玉的話,帶著強烈的羞辱,雲昊的臉當即就黑了。

“赫連玉,你以為我當真不能將你怎麼樣嗎?你可知道,大周前朝的勢力現在已經都歸於我的旗下。

想要弄死你們兩個,簡直是易如反掌。”

赫連玉怕怕的拍拍胸脯,“我好怕怕啊,既然你這麼有把握,趕緊來弄死我吧。”

赫連玉張狂的樣子,徹底惹怒了雲昊。

雲昊大手一揮,“給我上,拿下赫連玉。”

“是,主子。”雲昊一聲令下,果然有很多人響應。

慕容雪自豪的看著雲昊,看吧,她選擇的男人才是最後的勝利者。夜千瀾不是優秀嗎?這兩個男人不是都搶著要她嗎?

現在呢,不是都要成為雲昊的刀下亡魂了。

面對衝上來的人,雲湛和赫連玉都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無痕和元寶分別將雲湛和赫連玉擋在身後,帶著為數不多的人迎了上去。

雲湛和赫連玉的人雖然不多,但卻以一敵十,很快,雲昊的人就被殺了個七零八亂。

直到此刻,雲昊才明白,雲湛和赫連玉之所以都只帶很少的人來,那是因為他們帶的都是精銳,跟他們的精銳相比,他帶來的人倒是像一群烏合之眾。

慕容雪也急了,怎麼會這樣呢,“昊哥哥,怎麼會這樣呢,你趕緊想辦法啊。”

雲昊本就煩躁,慕容雪此刻又不消停,雲昊就更加煩躁了。

幾乎是用吼的,朝著慕容雪道,“閉嘴。”

雲昊對慕容雪一直都不錯,即使她的臉毀了,他也沒有露出過一絲一毫的嫌棄,這次對她的語氣算是最兇的一次了。

慕容雪當即受不了了,“雲昊,你混蛋,你竟然敢兇我,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我父親的勢力,你怎麼能有今天。”

“慕容雪,你才要閉嘴,那是你父親嗎?你根本就是個冒牌貨。如果不是你母親使了骯髒手段,大燕的一字並肩王怎麼會收留了你們母女。”

“雲昊,你這個畜生,你竟然辱罵我還不罷休,竟然還侮辱我的母親,我跟你拼了。”

慕容雪說著,就要朝著雲昊撲過去。

小紅緊張的拉住慕容雪的袖子,“小姐,不要,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小紅給慕容雪趕緊打眼色。

慕容雪被小紅一拉,終於冷靜了下來,對,她還不能跟雲昊翻臉,她還要利用雲昊翻盤呢。

雲昊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也放柔了聲音道。

“雪兒,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添亂了,你是女孩子,這些打打殺殺就不要看了。來人,將慕容姑娘帶去後面休息。”

“是,主子。”雲昊話落,立馬有人上前。

慕容雪冷哼了一聲,“不用你們帶,我自己走。”

兩刻鐘後,結束戰鬥,雲昊這邊的人死傷慘重,而云湛和赫連玉的人,只有少數人受了輕傷。

雲昊暗暗咬牙,這個前朝少主是不是在耍他,給他的到底是什麼人,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雲昊的貼身侍衛護在雲昊身邊,擔憂的道,“主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些人根本就不像是前朝勢力的精英啊。

而前朝少主明明答應了我們,要將最得力的人給我們,難道,他手下都是這麼不堪一擊的人?”

雲昊搖頭,如果都是這麼不堪一擊的人,前朝的勢力估計早就滅亡了。他有一個預感,他被那位前朝的少主給耍了。

不過,他們是各取所需,應該不會這樣做才對。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赫連玉抱著肩膀,不屑的看著直皺眉頭的雲昊,“雲昊,怎麼樣?還來不來了?”

雲昊差點一口老血將自己嗆死,他倒是想弄死雲湛和赫連玉,奈何實力不允許啊。如果他有這個實力,早就將這兩個他恨之入骨的人除之而後快了。

“赫連玉,你們的人雖然厲害,但卻沒有我的人多,所以,如果真的要打起來,那也只能是兩敗俱傷,不如,我們合作?”

雲昊話鋒一轉,談起了合作。

赫連玉自然不會真心跟雲昊合作,但現在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找到寶藏,他可以假意合作。

“好,合作可以,但你是不是應該拿出誠意。”赫連玉意味深長的道。

雲昊也是個聰明人,當即明白了赫連玉的意思。伸手接過貼身暗衛遞過來的錦盒,在赫連玉面前亮了亮。

“燕帝,這裡面裝的就是藏寶圖中的一部分,其餘的部分應該在你和我二弟那裡吧。”

赫連玉也命元寶將錦盒拿來,同樣在雲昊眼前亮了亮。

赫連玉拋了拋手中的錦盒,玩世不恭的道,“我們一起開啟。”

“慢著,燕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手中應該還有一個錦盒吧。”雲昊看著赫連玉的眼中全是懷疑和不信任。

當初在古墓裡面的時候,不光是他跟赫連玉,夜千瀾和雲湛也在,所以,這完整的地圖殘片,應該是他們一人手裡四分之一。

只有拼湊到一起,才是一張完整的藏寶圖。

赫連玉的手一頓,“我為什麼要有兩個錦盒?”

“夜千瀾嫁給你為皇后,這個錦盒自然就作為陪嫁帶到了大燕。所以,在你手上不是很正常嘛。”

聽雲昊將自己跟瀾兒綁在一起,赫連玉的心情很好,雖然瀾兒並沒有將那個錦盒給自己,但外人可不知道。

外人都以為他們夫妻一心,瀾兒的東西就是他的,他的就是瀾兒的。

雲昊解釋完,便等著赫連玉將另一個錦盒交出來。

可等了半天,除了見赫連玉嘴角上揚,卻是沒有其他動作了。

雲昊有些急,“燕帝,你在耍我嗎?”

赫連玉搖頭,“我沒有耍你,那是瀾兒的錦盒,我並沒有帶來。”

沒有帶來,那藏寶圖要怎麼拼齊,他們要怎麼找到寶藏?

正在雲昊想要勸說赫連玉派人回去取的時候,雲湛一手託著一個錦盒,走向二人。

雲昊有些不理解,夜千瀾不是嫁給赫連玉了嗎?這個錦盒怎麼會出現在雲湛的手中呢。

難道,傳言都是真的,夜千瀾不但喜歡赫連玉,還喜歡雲湛,是個腳踏兩條船的女人。

赫連玉看著那兩個錦盒,袖子中的手也握緊了。瀾兒,你為何如此偏心,明明,你嫁給我了,為何將這個重要的東西,交給雲湛。

雲昊看出了赫連玉的驚訝,心想,看來,赫連玉也是不知道夜千瀾將這個錦盒給了雲湛的事。

雲昊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兩人,然後道,“二弟,你願意將這兩個錦盒交出來嗎?如果我們找到寶藏,你將多分得一份。”

“我要寶藏的絕對分配權。”雲湛冷冷的道。

寶藏的絕對分配權是指,挖出寶藏後,全部由雲湛來分。

雲昊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二弟,你這要求未免有些太過分了,我們做不到。”

聽雲昊不同意,雲湛也不討價還價,直接要收回那兩個錦盒。

到嘴的鴨子,雲昊自然不會讓它飛了。不就是答應他在尋寶過程中,安分守己,得到的東西雲湛來分配。

反正將來發生的事誰也預測不了,索性就假意同意好了。

“二弟,我答應你的要求,燕帝,你同意我二弟的要求嗎?”

赫連玉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他自然是同意的,他這次來找寶藏,本身也不是為了那傳說中數不盡的財富。

他是為了救瀾兒的命,所以,他不要寶藏,而是要裡面的珍惜藥材。

“好,我也同意,我們現在開始吧。”說完,赫連玉當先開啟了自己的錦盒。

雲湛也同時開啟了自己手上的兩個錦盒,加上雲昊手上的一塊,剛好,四塊地圖拼成了一個完整的地圖。

地圖繪製的還是比較詳細的,也為他們指明瞭接下來的路。

“二弟,燕帝,你們武功高,就麻煩你們打頭陣了。”雲昊提議道。

“哼,雲昊,你當真是很不要臉呢,我們兩個不管是誰,那可都是一國的帝王。倒是你,一個罪臣,還真是敢說。”

被赫連玉奚落,雲昊也不生氣,“好,那就由我的人打前陣好了。”

其實,雲昊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激怒赫連玉,然後好提議自己的人打前陣。這樣一來,如果遇到了什麼大機緣,那就一定是他們的了。

雲湛對於雲昊的小心思不感興趣,他要打頭陣,那就去打。總之,這裡山窮水惡,後面的路一定不好走。

不過,不管誰來打頭陣,這地圖必須由他帶著,不光是因為他提供了兩塊地圖,而是因為,其中一塊地圖是瀾瀾的,他一定要替瀾瀾保護住好。

現在是地圖只有一個,三個人卻都想自己帶在身上。

“二弟,將地圖給我帶著吧,我讓前面開路的人帶著。”

“慢著,這地圖放在你手裡,我們不放心。依我看,這地圖應該由我們三人輪流保管。”赫連玉提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不行。”雲湛冷淡的拒絕了。

“二弟,你到底想怎麼樣,不會是,你想單獨保管這張地圖吧。”

現在這張地圖是用四個人手中的地圖殘塊拼接得來的,每個人都想要保管這張地圖,奈何這張地圖實在是太重要,放在哪裡他們都不會放心。

但云湛決定的事,那是不能更改的。雲湛一向說一不二,如果不同意他的要求,雲湛就會將他拿出來的兩張地圖都收回去。

赫連玉和雲昊自然不會這個時候惹怒雲湛,不就是拿著地圖嗎?那就拿著吧。

地圖上給出的第一步提示是,往西走。

一個時辰後,他們已經走出很長一段距離了,但在地圖上看,他們離藏寶的地方還很遠。

但今日已晚,必須要先紮營休息,明日再趕路。夜間的森林裡,有很多的瘴氣和陷阱,如果繼續趕路,傷亡一定會很大。

所以,他們選擇了白天趕路,晚上休息。

是夜,赫連玉的大帳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著一身白色錦衣的雲湛,赫連玉抽了抽嘴角。他就知道,雲湛這個傢伙一定是沉不住氣了。

“周帝,你是來問燕後最近喜歡吃哪種水果嗎?”赫連玉打哈哈道。

“不,我是來問,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在哪裡?雲湛,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問的有些太傻了嗎?瀾兒是我的皇后,她自然是在燕國的皇宮裡。”

“不,你撒謊,她根本就不在皇宮裡。”如果在,她就該來了。

赫連玉自然知道騙不了雲湛,但他卻也不能說出事實,因為她答應了夜千瀾,不管是誰問,都說她在大燕皇宮,絕對不能說錯。

“雲湛,瀾兒在哪裡我無可奉告,但有一句話要送給你,瀾兒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死心?赫連玉,我不會放手的,死都不會。”雲湛說完就離開了。

他知道,說多了也沒有用,赫連玉不是雲昊,赫連玉如果比喻為一隻狡猾的狐狸,那雲昊就是一隻狗。

狗自然是沒有狐狸聰明的。

雲湛回到大帳,無痕已經將淨面的水打好了,“主子,屬下服侍您洗漱吧。”

雲湛一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從不假手於人。洗漱這件事自然也不會用到無痕,擺手讓無痕先不要忙。

“燕國皇室那邊的人回覆訊息了嗎?”

“回了主子,傳回來的訊息是,主母確實在赫連玉後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