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4章 終章 (8)(1 / 1)
辛卓和白衣姜聖、三大種族的對弈,氣勢太恐怖,如來、三清艱難遠遁,卻像風中浮萍,面色慘白,吐血連連!
辛卓直視白衣姜聖和三族高手,伸出手,輕輕一壓,踏道之力,黑白二色,以無尚神威洶湧而出。
“嗡——”
黑白二色旋轉,好像代表著生與死,逆天而為,與天道相悖,竟引起黑暗大道共鳴,無盡虛空承受不住,變得無比扭曲,天穹崩塌,大地沉淪,無窮大的天淵之地眨眼四分五裂。
無數凡人在龜裂的大地上,痛苦哀嚎,爭相逃命!
無數修士驚恐萬狀,瘋狂逃遁!
如來、三清和之前跌入深山的七八千四教殘餘修士,像是無根之萍,隨踏道生死之力飄蕩,哀莫大於心死!
而白衣姜聖和三大族群面色駭然!
下一刻,恐怖的力量碰撞,白衣姜聖的法力之海、五大圓滿之力、藉助天道之力,就像泡沫一般破碎,不堪一擊!
而三大族群的高手,吐血飛退,無數族人瞬間形神俱滅!
“此是……逆天而為,悖逆大道!”
白衣姜聖大怒,卻實在無可奈何,乾脆轉身直奔星空,“不可敵,暫避鋒芒,前往永恆神路躲避!”
“轟——”
密密麻麻、無窮無盡的三大族群來的快,跑的更快,直奔還未合上的三道天空巨口!
眨眼間全部鑽入!
辛卓看向高空,一字一句:“修行本就是逆天而為,我本凡人,外界之人,今日當要逆天而為,誅殺爾等,尋求一絲機緣!”
說著一步踏入高空,同樣進入三大巨口!
隨即,那三大巨口閉合,天空重新化作死寂、冰冷的星空,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下方十萬大原乃至整個天淵之地,早已經被大戰波及,變的破爛不堪,天淵本是洪荒本源之地,此刻四分五裂,化作十多萬塊無邊無際的大陸,飄蕩入外面的星空!
從此,天淵不在!
如來、三清艱難的停下腳步,看向四面八方,只見鄧太玄、軒轅老祖、祖龍、青衣老祖、無天僅剩的五位副教主級大道主和東華帝君、伐虢老人、姜太白、菩提老祖、春元君、善玄、羲和英、魏遺風等等有限的一群小輩同樣停下飛掠,這群人經過大戰,個個修為驟降,
大道主已經跌入大玄主,大玄主落入第五步、第六步,魏遺風等人,竟然被打落皇極三道,險些頂不住天淵碎裂後的罡風!
而之前,重傷化作虛形的六七位大道主,被辛卓和白衣姜聖的法力漩渦震盪,已經形神俱滅!
此戰之慘,堪稱亙古未有——
大道主隕落七位,加上黑衣姜聖是八位!
上百位大玄主,如今只剩下十幾人!
其他六十餘萬四教、各族修士,戰死五十九萬有餘!
凡人百姓更是死傷億兆!
天淵已經崩裂,外面四大星空移位!
煌煌宇宙,想恢復當年盛景,只怕百萬年也做不到了!
如來深深看了眼漆黑冰冷的蒼穹,沒人知道辛卓和白衣姜聖、三族的結局會如何,總之祭源境的永生已經沒了,不由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爭來爭去百萬年,又得來了什麼?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道德天尊輕嘆:“道歸本源,化實為虛,也許才是道之真諦,本是凡人身,哪有成仙道?”
春元君滿臉悽苦:“敢問諸位老祖,今後……該如何?”
如來步履蹣跚的走向遠處:“尋一淨土,了此殘生!”
三清同樣走向遠處:“我等亦然!”
其餘修士,沉默很久很久,各自散去,也許……他們將來不會出現了吧?
羲和英、魏遺風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茫然之色,他們僥倖未死,卻失去了雄心萬丈,天地都被打爛了,連最強的幾位教主也潦倒如此,他們又能如何?
幾人並肩遠去,赤陽升起,將幾人影子拉的很長,身後十萬大原,“仙屍”堆積成山,無人掩埋,也不必掩埋,今後萬年、十萬年也不會有人來此,至於遙遠的將來,後人發現此處,如何聯想,已無關緊要!
……
神閣和火龍洞之間,一片天淵破碎後的懸浮大陸上,渾身染血的初始、元始、通天、昊天和紫佛等人相聚,相對無言!
這場大劫牽連之廣,死傷之慘烈,無法想象,他們活了下來,但前路也迷茫了,未來何去何從?
此戰似乎……沒有贏家!
死者,形神俱滅,生者,也失去了信念,成了行屍走肉!
是啊,強大如辛卓、姜聖,最後落了個進入未知神路搏命的下場,何時歸來,誰能歸來,全是未知!
如來、三清和一群副教主,死的死,傷的傷!
此後修士的長生之道遙遙無期!
修行,修的是不死不滅,無限可能,若是註定前路無法長生,那修行的意義在哪裡?
紫佛整理了一下衣領,問道:“是否要去紫霄宮,守護兩位公子小姐和兩位夫人?”
初始輕嘆:“寰宇崩潰,規則不再,天淵也四分五裂,化作十多萬大陸,不提我們找不到他們,就是找到了,守護他們有什麼意義?以他們毫髮無損的修為,何人能傷他們?”
元始苦笑:“尋一僻靜之地,了此殘生吧!”
一行人走向遠處虛無,漸漸消失不見!
……
太極神谷,已經被打爛了,紫霄宮十萬間宮闕、山洞、府邸,都成了廢墟,隨著四分五裂的大陸飄蕩四散!
殘破的紫霄宮大殿,被劈成了一座單獨的小島,十多里見方的樣子,在漆黑的虛空中隨罡風遊走!
此時宮門前,趙宜主和姬邀月頭髮凌亂,衣衫襤褸,抱著已經四五歲,因受到驚嚇,哭鬧不停的辛無情和辛無悔發呆!
許久許久,姬邀月悵然說道:“沒了,都沒了,恆元、洛玉、七七、飛雪、女英、無垢,他們都不在了!辛卓,也進入了陌生神路,生死難料!”
趙宜主沉默不說話。
姬邀月又說:“你恨他用假望月井欺騙我們,把所有人當籌碼嗎?”
趙宜主終於說話了:“恨,我當然恨!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建立在永恆長生、入境祭源上,家人、親人,在他眼裡都成了人可以隨時放棄的籌碼,他拿我們做局,引那個白衣姜聖前來,如今功虧一簣,沒了,什麼都沒了!他就像一個紅了眼的賭徒,他比誰都心狠!”
姬邀月苦澀一笑:“如果,他活著回來呢?”
趙宜主沉默很久:“不會了,他就算不死,也絕對不會回來見我們了,他沒臉回來,我瞭解他!”
說完,兩人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