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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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見過他嗎?”

馬茜點點頭,“見過,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看上去還挺帥。”

王盛富把你被送到哪裡了呢?”

馬茜不假思索的說道:“豐州路號。”

豐州路是一個新區,這裡並不繁華,可就在這片地區中集中著各種工廠,紡織廠、陶瓷廠、酒廠、牛奶、雪糕等加工廠。新老小區間雜,馬拙和王爍靈把車停在豐州路號,這是一座老舊的小別墅,看上去灰撲撲,就像七八十年代建立的那種房子。

馬拙走過去敲了敲門,沒有人應門,他在窗子上看看了,屋子裡灰撲撲,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兩人相視一眼,王爍靈打出OK的手勢,馬拙一腳蹬開門闖了進去,王爍靈舉槍策應,馬拙順著走廊走進去,屋子很大,多平米,上下兩層。整個屋子的牆壁都發灰變黃,與這個屋子一樣看上去上了年紀。屋子裡的傢俱都是那種很普通的傢俱,沒什麼特別。兩人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人。

馬拙一間間屋子檢視,逐漸搜尋了地下室,他發現一間房門緊鎖著,這個房間顯得與眾不同,在這個家裡,所有房間都不上鎖,只有這個房間上鎖,而且還是個高檔鎖。這顯然不同尋常,馬拙找了個扳手,猛力的砸了幾下,鎖被開啟了。

這像是一個工作室,有點像《歡樂時光》裡方茲的房間,只是這兒的黑色蕾絲和蠟燭要多得多。撲面而來的是一種邪惡黑暗的氣息,黑色蕾絲掛的到處都是,蠟燭也是黑色的,蜜月殺手和青城殺人狂這兩對夫妻檔連環殺手的照片就帖在牆上。衣櫥上是一個小神龕:骨頭紮成的六角形、松鼠的顱骨,黑色蠟燭、薰香,貼在照片上的新聞剪紙。剪紙上是一個案子:十年前的一個案子。

神龕上放這一個人的照片,對照片裡的人馬拙覺得似曾相識,他扯下剪紙,低頭閱讀起來,他突然想起來了,怪不得他在現場會有相識的感覺。他雖然沒參與過那個案子,但是卻看過那個案例,兇手叫馬鈺,照片和剪報上說的是同一個人。那個案子同這個一樣,兇手對受害者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毒打,最後把受害者的心臟給取了出來。不同的是那個案子的受害者都是女人。導致兇手發狂的原因是:他的妻子跟著別人跑了,那時他又檢查出了癌症,強烈的仇恨和報復的慾望讓兇手瘋狂的針對女人,他的瘋狂行為導致四位女性先後死在了他的手中,與這個案子一樣,每個女人都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暴打,最後又取走了這些可憐人的心臟,表示他完全的佔有,即使這些女子死了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發現了什麼嗎?“不知道什麼時候,王爍靈已經站在了馬拙身後。她驚訝的看著神龕。”這是什麼?”

這應該是兇手建立的神龕,為了紀念某個人,這個人應該是他最重要的人。“馬拙把報紙遞給王爍靈,”你看看吧!”

王爍靈接過剪報,快速的閱讀一遍,“所以你認為這是一個模仿犯嗎?”

馬拙點點頭,“這不只是一個模仿犯,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說,兇手年紀不大,二十幾歲,可他的犯案手法看上去很老道,不像是新手。這兩起案件應該不是他最早的案件。”

你是說兇手以前還犯過案?”

馬拙點點頭,“對,這只是我的猜測,一個新手不可能留下他那樣完美的犯罪現場。我懷疑他有前科?”

王爍靈問道:“這麼說來,你懷疑兇手與馬鈺有聯絡?”

對,我懷疑他們不只是有聯絡,我想他們關係應該不一般,從這個神龕就能看出來,馬鈺應該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人。“馬拙揮揮手,”當年的案卷我看過,兇手應該是單獨作案,沒有共犯。你也知道,一些重要的細節是不會出現在報紙上的,但這些細節兇手卻知道,這不正常。”

王爍靈說道:“這麼說來,兇手可能就是當年參與偵破案件或者對事件非常瞭解的人。”

對,兇手必須對事件有個詳實的瞭解,要不然他絕不會做的這麼逼真。同樣是挖心,同樣保留了完好的面部,同樣的毒打……“馬拙思索著,”而且案件已經過去了十年,十年了,很多事情應該改變了。”

所以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出當年參與案件的那些人?”

馬拙點點頭,“現在我們還是先找物業問問吧!”

兩人從房子裡出來,正好看到有個四五十歲的女子好奇的看著他們,馬拙和王爍靈走了過去,女子只是疑懼的看著他倆。對於這兩個不速之客有些防備。王爍靈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證,阿姨認真的看了一下,眼中的疑慮才慢慢消失,兩人一問才知道。戶主叫孫正浦,早在一年前已經搬離了,整整一年沒有回來過,現在房子由她照看。

馬拙問道:“你說戶主姓孫,不信馬嗎?”

那女子點點頭,“當然姓孫了,怎麼會姓馬呢?”

怎麼可能?“馬拙疑惑的問道:“那麼你知道這姓孫的可有什麼朋友是姓馬的嗎?”

沒有,他幾乎沒什麼朋友,即使有,也沒見有個姓馬的。”

一直是孫鄭浦一個人住嗎?”

阿姨點點頭,“對啊!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找個女朋友。”

那你有戶主的照片嗎?”

阿姨搖搖頭,“他這孩子很孤僻,從來不照相,他的房間中也沒有他的照片。”

馬拙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了,就與那阿姨告別,走向車子,王爍靈追上來問道:“你覺得兇手可不可能是這個孫正浦?”

馬拙搖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與他脫不了關係。”

為什麼?你怎麼這麼肯定。”王爍靈問道。

兇手犯案的心裡很奇怪,像是仇殺卻與仇殺不一致,當我看到屍體時就很奇怪,為什麼他只摧殘身體,卻獨獨留下了臉,直到剛才我才知道,他是在本能的模仿。”

你說他在模仿馬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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