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問詢（1 / 1）
李玟點點頭，我在檔案中發現了更多的東西，“這個馬致遠很可憐，他父親生前在殺人的時候就強迫他作為幫兇，這對他精神造成極大的傷害，後來就聽說他有精神障礙，我想他可能是在找張怡茗看病時，被張怡茗蠱惑了。”
很可能是這樣，這個時候的孫正浦很脆弱，張怡茗也因此能趁虛而入。“馬拙思索著，”通知殷隊長了嗎？”
已經通知了，現在殷隊他們正在趕回來。“李文說道：“同時殷隊長交待，讓馬局主持大局。”
三人說話間走進了會議室，馬拙也不客氣，大聲分派任務：“聯絡銀行，查詢所有孫正浦名下的財產，一個都不能漏掉。然後查詢張怡茗名下的所有財產，特別是土地財產。同時通知個地方警局，通緝孫正浦。還有，傳喚張怡茗。”
所有人再次忙碌了起來，李玟走過來問道：“馬局，查詢張怡茗的財產幹什麼呢？”
馬拙說道：“既然張怡茗與兇手有關聯，那麼他很可能為兇手提供了某種便利。”李玟點點頭，不在追問。
一小時之後，張怡茗已經坐在了審訊室，隨同她來的還有一名姓錢的律師，她顯然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所以率先請了律師。馬拙再次和王爍靈盯著對面這個女子，四十多歲，風韻猶存，整個人展現出一種知性和美麗，但是從她的眼神中依然能看出一絲疲憊，一種心力交瘁的疲憊。
馬拙笑道：“怎麼，連律師都請來了？”
張怡茗說道：“我事先諮詢了錢律師，他來這裡，也是為了保護我的合法權益。”
馬拙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言歸正傳，你認識張東，同時認識孫正浦，他是你的病人，對吧？”
張怡茗說道：“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認識的人很多，難道他們出了問題都與我有關係嗎？”
馬拙說道：“你知道張東是你女兒死亡的主要嫌疑人，而孫正浦則是殺死張東的兇手，你不覺得這也太巧了嗎？”
張怡茗正待說話，錢律師截斷：“好了，我們澄清一下，我的客戶沒有對你們撒謊，也沒有什麼要回復你們的。”
馬拙看著錢律師，這是那種常年在法庭上打滾的人，總是竭力爭取對自己有利的判決，這種人不會屈服於任何人，只會按照自己既定的牌堅定不移的執行，馬拙知道遇到了硬茬，“你確定嗎？”
錢律師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確定，我很肯定她非常明白也非常理解什麼叫醫患保密協議。”
王爍靈插了進來：“張醫生，我有幸拜讀了你的一些作品，我相信你在給患者看病時是真心的想要緩解病人的痛苦。”
張怡茗說道：“這是我的夢想，我也因此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包括我現在的聲譽，這些都是明證。”
王爍靈說道：“但在孫正浦身上不是如此。一年前，他找到了你，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女兒的死讓你難以釋懷，被裁定為意外更是讓你難以接受，可當你發現孫正浦身上的特性後，你非但沒有減輕他的痛苦，還邪惡的把他作為你謀取私仇的工具。”
張怡茗激動的打斷，“不，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那樣做，我從來沒有要求他做任何事。”
錢律師插嘴道：“很顯然，他是典型的偏執型精神分裂症患者，將襲擊田韻荷的人作為他的目標是他個人的意願，與我的當事人沒有任何關係。”
王爍靈說道：“我們很清楚他不是因為這才殺害那些人的，不是嗎？”
張怡茗說道：“你是在懷疑我嗎？你認為是我給他灌輸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嗎？或許他之所以會殺人，一部分是遺傳所致，還有一部分可能就是他的本性，就像他父親一樣，他們天生就是這樣的。”
馬拙說道：“他去找你的時候應該很脆弱，他急需要你的幫助，他希望能走出過去的陰影，可你不但沒有幫他，還讓他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中。”
張怡茗喊道：“你們在冤枉我，根本沒有這些事。”
錢律師說道：“你們根本沒有證據指控我的當事人，只因為兇手曾經是他的病人嗎？你們知道張醫生治療過多少病人嗎？難道他們做了什麼事都要算到張醫生的頭上嗎？你們根據無端的猜測就攻擊我的當事人不妥的，談話到此結束。”
看著兩人離開，馬拙好奇的問道：“你真的看過她的書嗎？”
王爍靈點點頭，“我特別喜歡這些關於心理方面的書籍，大學時有空的時候就會閱讀，而她的書籍正是我喜歡的，所以我幾乎閱讀過她所有的書籍。”
馬拙問道：“這也是你剛才那麼激動的原因嗎？”
王爍靈點點頭，“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不完全是，我只是不理解。”
馬拙理解她的感受，她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在這個行當乾的時間長了，你就能明白，沒有什麼是不能理解的。很多時候，正義未必能得到伸張。”
一個年輕民警推門進來，是技術部的民警，他走到馬拙面前道：“馬局，有新情況。”
三人走到會議室，李玟等技術部的人都在，殷隊等人還沒有回來，這時，天已經徹底的黑下來了，雨嘩啦啦的下著，馬拙知道今天回不去了。
李玟見兩人進來，說道：“馬局，兇手又在網路上釋出訊息了。”
馬拙問道：“在什麼地方釋出的？”
李玟說道：“天涯論壇、知乎等地都有釋出。”
馬拙說道：“搜不到兇手的IP嗎？”
李玟道：“搜到也沒有用，兇手釋出訊息的時候會選在網咖中，而且他不會在一個地方長待。”
馬拙道：“立即找人跟兇手聯絡，試試看與他接觸。”
王爍靈自告奮勇：“讓我來聯絡吧！”
馬拙盯著李玟道：“能不是實現，在我們兇手接觸的時候，遮蔽所有試圖與兇手的接觸。”
李玟點點頭，“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