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跟蹤監視(1 / 1)
很快會議室正剩下了馬拙和王爍靈兩人了,馬拙走過來說,“沒有用的,這種事他不會假手他人的。”
可是他有不在現場的證據。”
馬拙沒說什麼,轉身走開了。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除非你能拿出證據來。
王爍靈走到窗前,看著馬拙孤獨的身影正在走出大門,她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痛,對於這個男人,她瞭解的越多,就越喜歡他。他本來可以青雲直上,做到更高的位子上,就以他目前立下的功勞,他坐上那樣的位子實至名歸。可由於他的倔強,他終於走到了現在的境地。
王爍靈不敢相信經受他那樣的打擊會怎樣,她也私下的調查了一下張寶國,一個隻手遮天的人物。他就是敗在了這樣的人物手上,但是這次他可能是錯誤的,對於這個案子。
頭兒,趙雅馨案件的檔案已經發來了,你應該好好看看。”
王爍靈點點頭,“和孫悅然的案卷交叉對比,看看有沒有忽略掉了某些聯絡。”
趙玉說道:“我們不是忽略了趙雅馨和孫悅然之間的一個大不同點嗎?頭兒。我是說,趙雅馨沒有死,而孫悅然……”
王爍靈拍了一下膝蓋,“對,她只是幸運罷了。”
不,一點都不幸運,他本來打算要殺死她的,他本來以為她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馬拙又趕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他要殺死她呢?”趙玉問道。
因為他親口告訴我,他看到她死的那一刻很享受,這是一個連環殺手的特徵。“馬拙提醒道,”趙雅馨如此,孫悅然也如此。而現在他正在外面找第三個受害者。”
王爍靈說道:“不管怎樣,王伯元是我們現在的新起點。我們都清楚該幹什麼。”說完,王爍靈轉身離開。
馬拙追了上去,“那麼你有什麼活讓我幹嘛?你知道我不想閒下來。”
王爍靈說道:“等找到線索再說吧!目前沒有很多活讓你幹。”
馬拙點點頭,“你知道嗎?他是我辦的第一個大案,我應該再找他談談。”
王爍靈說道:“不,我認為你應該離他遠遠的,以防再出差錯。”
馬拙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三天後,麗色年華,憂傷的上海灘音樂響起,一些穿著旗袍的姑娘正娉娉婷婷的在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來,這些旗袍都來自於那個年代,伴隨著那個年代的音樂,眾人都有一種穿越之感。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正拿著話筒介紹著這些旗袍的歷史,一些人在下面出價,最終這件旗袍以元的價錢售出。
馬拙穿插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這個場面。他在人群中搜尋者,發現王伯元正坐在一些機器旁邊忙碌著。
這時一個女子突然靠近馬拙,“馬局,你好,你來這裡幹什麼?”
你又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呢?”
那女子露出的田田的笑容,“我叫苗婧。我是名記者,”
記者?“馬拙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苗婧說道:“我想再對王伯元進行一次採訪,你知道的他是一個有趣的人,他的話也總是能給人別樣的思考。”
再?”
沒錯,這不是第一次,我打算找出他這麼做的原因。”
馬拙笑了笑,“這個很簡單,慾望和仇恨。”
苗婧露出迷人的笑容,扇動著美麗的大眼睛,“我能引用你這句話嗎?畢竟你曾是著名的心理專家。”馬拙不置可否。
兩個小時後,這場優美的秀才結束,一個個女孩子收拾包裹離開,天徹底黑了,夜風如水,感覺有點冷。人們陸續的一個個離開了,只剩下了一個高個子女孩站在門口,她東張西望,應該在等人。
馬拙躲在暗處看著這個女孩,她在等誰?她等的人是王伯元嗎?整個店黑了下來,王伯元熄燈後走了出來,他衝那女孩笑了笑,女孩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報之一笑。
馬拙的心咯噔一聲,果然是王伯元。她根本不知道王伯元是什麼樣的人,他可不希望孫悅然那樣的事件再次發生。女孩挽著王伯元的手走向那輛看出,看著王伯元開啟車門,馬拙在不遲疑。
放開她。”馬拙跑過去,把女孩一把從王伯元身邊拉開。
幹什麼,放開我。”女孩激烈的掙扎。
不,不,我不會傷害你的,“馬拙拉著女孩,”你不知道你不能跟這個人離開。”
女孩尖叫道:“快放開,你弄疼我了。”
馬拙拉著女孩,另一隻手擋著王伯元,“你聽我說,我是為警察工作的。你不能跟這個人走。”
女孩不解的睜大眼,“為什麼?”
馬拙反問道:“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女孩尖叫道:“我當然知道了,他是我表哥,他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快滾吧!”
怎麼回事?”
趙玉從對面走過來,女孩見來人一身警服,大聲舉報道:“這傢伙剛才襲擊了我。”
馬拙解釋道:“這只是誤會,僅此而已!”
王伯元在一邊冷冷的看著馬拙,臉上的表情凝結,眼神中充滿嘲弄的色彩。女孩則委屈的盯著咬著嘴唇,恨恨的盯著馬拙。
我想馬局只是擔心你而已。“趙玉看向王伯元:“王先生,你沒受傷吧!”
王伯元冷笑道:“沒,不過我會把這都記下來的。”
走吧!”趙玉也不管他說什麼,拉起馬拙,兩人走到拐角。
馬拙解釋道:“王伯元拉著她的手上車,我怎麼知道她是他的表妹。”馬拙指著那輛貨車說,“那輛貨車怎麼在這,我以為技術部依然在檢查它呢?”
趙玉說道:“是的,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馬拙說,“你來這裡多久了?”
一整天都在這裡。”
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這家話就跟個老僧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馬拙想了想,“聽著,不要告訴王爍靈我來過這。”
趙玉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對於這個馬局,他還是不便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