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誰是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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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季插嘴道:“這是不夠的,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那好,“王伯元拿起放在桌上的錘子,猛烈地在自己的小臂上砸了兩下,鮮血頓時從他的小臂上湧了出來,眾人反應不及,他狂喊,”這樣夠了嗎?這樣夠了嗎?”

趙俗堯連忙到裡面找來紗布,快速的把王伯元的手臂包紮了起來,這時鮮血已經在桌面上集了一灘。

王爍靈嘆道:“我想足夠了。”

馬拙千辛萬苦才繞開了記者,趕到刑偵支隊,王爍靈等人卻出去了,他只能在坐在那裡等待。半小時後,王爍靈的車才開了進來,馬拙站起來,走到外面,“你們已經決定重新調查趙雅馨的案子了?”

王爍靈點點頭,“別無選擇”

馬拙說道:“什麼?就因為王伯元向媒體胡亂說的那些?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調查你查過的所有案子嗎?”

王爍靈正感到煩躁,被馬拙追問,衝口而出:“馬局,你在擔心什麼呢?如果這個案子沒問題,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馬拙驚訝的說道:“難道連你也懷疑我?”

王爍靈說道:“他給了我們DNA,所以要麼他是無辜的,要麼他就很蠢,你覺得他是那一條呢?”

馬拙說道:“但是他認罪了嗎,他告訴了我一切。這些都是真實的。”

是嗎?”

王爍靈開啟趙雅馨案件的帶子,她快進到上次停止的地方,王伯元與馬拙再次出現在畫面上,王爍靈儘可能的排除個人因素認真的看著帶子。

馬拙的話語從揚聲器中傳出來,“你不想讓她嘲笑你,你不想讓她抓到你,所有你把她的手反綁在背後,你讓她變得更加絕望,更痛苦。特別是當他感受到你的重量的時候,特別是當她知道將會發生什麼的時候。”

天啊!她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因為你在她身上留下了記號,你告訴她,她是婊子、妓女。”

……

王爍靈認真的看完審訊記錄,這樣的畫面實在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的,這盤帶子恐怕不能作為定罪的證據。

馬拙說道:“你也看到了,他認罪了。”

是的,他認罪了。”

那又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王爍靈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看上去是你告訴了他一切。他只是重複你對他說的話。我只是告訴你我看完後的感受。我並不想針對你。”

這一刻,近距離看著十年前的帶子,馬拙看著年輕的自己,那時的自己太激進了,太想證明自己了,所以在審訊的時候,難免會做出一些不妥的事情。王爍靈說的沒錯,畫面中確實給人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個案子絕不會錯的。”

對與錯,等DNA出來後就知道了。“王爍靈盯著馬拙,柔聲道:“馬局,你還是休息一會吧,這半年來,你可是一天都沒有休息。”

王伯元抱著胳膊坐在那裡,看上去很悽慘,但是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快意,他知道這一次他能徹底平反,所有的發展都在他的計劃中,每一個環節他都算計到了,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十年了,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神探嗎?我就讓你體驗一下那種憋屈的滋味,我就讓你體驗一下身敗名裂的感受。

他似乎一點都感覺不到胳膊上的痛苦,苗婧坐在他對面,這人真是他的幸運星。自從接觸到他,她的事業也越來越風生水起,她知道只要盯著他,她的事業一定能迎來一個高峰。

感覺平反了嗎?”苗婧甜甜的聲音問道。

一個頭條不會把我失去的十年補回來。”王伯元說。

苗婧感受著王伯元的憤怒,十年的時間對誰來說都是十分寶貴的,如果這一切都是冤枉的,這對王伯元來說也太不公平了。

不,我會寫更多關於你的故事,你遭受的一切,我想告訴人們,真實的你。”

王伯元說道:“警方剛才來過了,問我要走了DNA。”

DNA會證明你的清白的,對嗎?”

王伯元搖搖頭,一臉痛苦的神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沒有念頭。”他再次變成了那個痛苦萬分、傻吃傻呆的男子,苗婧看著他這個樣子,正義的怒火在胸中燃燒。

結束與馬拙的談話後,王爍靈再次來到了趙俗堯的家中,這次是她獨自來的,她想了解更多關於王伯元的事情,特別是他在心理方面的一些活動。趙俗堯很客氣,對於王爍靈的來訪,他沒有絲毫牴觸,看上去似乎歡迎她的到來。他請王爍靈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為她倒杯水,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這個案子現在已經全面倒向王伯元,他雖然對馬拙保持著信心,但是無論是誰都有錯誤的時候,特別這還是十年前的一個案子。

我想知道一個心理專家對病人的影響能有多大?”王爍靈問。

趙俗堯說道:“這完全取決於病人。”

取決於病人?”

趙俗堯篤定的說,“對。”

如果他不聰明,沒受過教育,或者正承受壓力呢?”

趙俗堯瞭解他的意思,十年前的王伯元就不聰明、沒受過教育、也正在承受壓力,那樣的他被抓到警察局會怎樣呢?“你的意思是……他正在警察局嗎?”

或許吧!”王爍靈心領神會。

趙俗堯站起來,“我見過很多人在那樣的環境中,對他們自己的真相和謊言堅定不移。而另一些人則會被引導著做出供述,並且相信任何事情。”

那你怎麼作呢?”

我想馬拙可能已經告訴你了,我用的是催眠?在催眠的領域,有一個斯坦福暗示量表的一個東西,從一最容易受到影響,到十最不容易受到影響。”

那麼王伯元是幾?”王爍靈問。

一,也就是說他很容易被操控。”

王爍靈沉默了,趙俗堯拿出上次的那盤帶子說道:“他是個很脆弱的人,你可以聽聽這個。”

是那天你和他在一起時錄的那個帶子嗎?”

是的,“趙俗堯盯著王爍靈,”這個,聽起來會不太舒服。”

王爍靈拿起帶子,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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