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曾經愛人(1 / 1)
王爍靈取出帶子,走到外間,把它遞給了趙俗堯。
趙俗堯沒有接帶子,“你已經聽完了嗎?”王爍靈點點頭。
那你有什麼感受呢?”
王爍靈笑了笑,把帶子放在桌上,“感覺很複雜。但是如果假釋委員會的人聽到的話,絕對不會同意放他出來的。”
趙俗堯說道:“你還不明白嗎?這不是王伯元,這是被人,王伯元沒有受過任何教育,而他用的語言那麼複雜還有寓意。”
他進了監獄以後自己接受了教育,十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但本質還是那個人--王伯元。”
真是這樣嗎?我催眠王伯元倒回從前,深度迴歸,回到童年,我什麼都沒有發現,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了。“趙俗堯啞然失笑,”但是這些無端的幻覺又出現了,這些複雜的虐待性變態者的幻覺,還有這個令人髮指的罪行。”
王爍靈說道:“那他的認罪呢?這些細節,想象,都是從哪來的,從誰那裡得來的?”
趙俗堯冷冷的盯著她,“這是醫源性植入,一個恐懼簡單易受影響的年輕人,一個強大心理專家,沒有可比性的。”
王爍靈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個心理專家是馬拙。”
趙俗堯沒有絲毫遲疑,“但是我肯定當時他是無意的,至少說沒有惡意。但這是事實。”
王爍靈沒有說話,停頓了一會,“我能拿走這個帶子嗎?”趙俗堯點點頭。
謝謝。”
深夜無眠的還有王伯元,他正盯著心跳酒吧監控影片中的男男女女,整個身心處於躁動的邊緣,那畫面中的沒有個女人都會在他心中停留很久,他會試著分析這些女人的特點,勇敢、懦弱……容易上手,還是比較難纏。
他就是一個獵手,總是在遠距離靜靜的盯著自己的獵物,直到最佳時機,一舉擒獲獵物。
馬拙周旋在這些人中間,他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一些老同學向他打招呼,他就與他們聊幾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覺得今天很暢快,這麼多天來的憋屈似乎一下子洗清了,心裡的重擔也輕了不少。
一對對舞伴從他身邊掠過,這時邢佳欣走過來,笑道:“我被好色鬼劉嘉給攔住了,直到剛才才脫身。”
馬拙問道:“誰?”
劉嘉。“”我還以為他是個和尚呢?”
你怎麼找到我的,“馬拙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從來不是什麼懷舊的人。”
邢佳欣說道:“我跟蹤了你,我在這個區域工作已經幾個月,開了一家室內設計公司,還有,你最近的出鏡率太高了,隨便翻開一張報紙都能看到你的身影。”
天哪。”
邢佳欣義憤填膺的說道:“這聽起來很不公平,他們說的那些話,暗示的那些事。”
兩人再次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來,邢佳欣說道:“自從趙雅馨一案後,我一直關注著你的事業,你做的那些偉大的事件,承擔的那些風險,在我們這些人中,你是所有人中最棒的。”
你是怎麼忍受下來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給你寫信或者打電話,只是想告訴你,在我們所有人中你是最棒的。”
馬拙打斷邢佳欣的話語,“說說你吧,這麼多年來,你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回國呢?又是什麼時候回國的?”
邢佳欣沉默了一會,自顧自的倒了杯酒,看上去很灑脫,“我已經回來年了。”
原來邢佳欣在美國留學的第二年便喜歡上當地的一個小夥子,在他們戀愛的第二年,兩人便結了婚。這小夥子很不錯,短短兩年時光就當上了外交官,可惜好景不長,在一次外出參加活動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就此一命嗚呼了。
那之後邢佳欣就想著回國了,直到一年後他才回來。
那你們沒要孩子嗎?”
邢佳欣搖搖頭,“我們想再等等,我們都不想這麼早要孩子。”
馬拙不解的說道:“你剛才說在趙雅馨一案後就開始關注我了。”
不怪馬拙問出這樣的疑惑,那時候邢佳欣與馬拙剛剛分手,一個留在了國內,一個去了美國。之後馬拙就參加了工作,趙雅馨案應該是他們分手之後八個月發生的,難道那時候她已經密切關注著自己了嗎?
邢佳欣笑道:“其實我在美國生活的並不幸福,我並不喜歡那裡的生活,這也是我拒絕生孩子的原因。”
既然你生活的那麼不快樂,為什麼不回來呢?”
邢佳欣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她長舒一口氣,“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不會還記恨著我當年的離開吧!”
沒,沒,我早放下了。”
邢佳欣拉起馬拙,“走,我們一起去跳舞。”
馬拙躲開了,“不,不要。”
邢佳欣繼續堅持,“來吧!”
我真的不會跳。”
邢佳欣笑道:“沒關係,我會幫你的。”
馬拙也不知道兩人跳了多長時間,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了房間裡,當年的熱情似乎被點燃了,兩人滾到床上不停的吻著對方,其後馬拙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馬拙醒來時,他躺在旁邊的沙發上,而邢佳欣則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輕手輕腳的那起放在旁邊的衣服。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不清了。馬拙只覺得身子膩得慌,他輕輕的穿上褲子,正要那起外套,他發現在茶几上放著一個資料夾,他不由自主的拿起來,翻開資料夾,裡面夾著一張張剪報,每張剪報都是他辦的一個案子,最早的一張剪報正是趙雅馨案件。
整整十年間他辦的案子都在這裡,一件不差,一些剪報已經發黃了,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十年間不斷收集起來的。他沒想到邢佳欣會這樣關注自己,這也可以看出這十年來她是多麼孤獨,馬拙輕輕的把資料夾放下,拿起外套,悄悄的拉開門,走到外面。
馬拙正要離開,看到隔壁門口放著一份報紙,標題是:DNA檢測證明王伯元是無辜的,這是一件徹徹底底的錯案。他拿起報紙,閱讀著上面的內容,透過某著名實驗室檢測,王伯元的DNA與當年趙雅馨案兇手留下的DNA完全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