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發現破綻（1 / 1）
馬拙趕回家已經是傍晚了，他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這段時間他實在是太累了。白天、黑夜他都在想這個案件，是不是他做錯了？真的是他錯了嗎？可是另一個聲音卻說他沒錯，只是這個聲音越來越低，逐漸被壓制了。
馬拙還是在做那個夢，他逐漸走到樓頂，直到站到樓頂的前沿，期間一直有個聲音在引導他，這個聲音是他信任的，每次他都會選擇跳下去。他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但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情，自從他做了這個夢後，一切的事情便越來越不順，現在連邢佳欣也這麼去了。就像徐柔一樣。
馬拙隨手按開了固定電話，“你好，我是《晚報》記者苗婧，你需要你回個電話，我有關於孫悅然的訊息要向你提供……”
對不起，我有關於孫悅然的訊息要向你提供，她打算戒菸，而且曾經被催眠過……”聲音突然間斷了，馬拙能夠聽出來，裡面傳來掙扎扭動的聲音，不過時間很短。
突然聽到苗婧的聲音讓他有些錯愕，但是他能聽得出來苗婧有很重要的是事情要告訴他，期間停頓過一次，但很快就接上了，但是第二次卻沒有。警察的直覺告訴他，苗婧可能出事了，他試著回撥苗婧的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聽，這時他確定不妙了。突然一個劇烈的頭痛席捲了他，他跌倒在地。
黑暗中，苗婧躺在一個硬地板上，她的身子被鐵鏈拴著，她能活動的地方有限，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她想到了孫悅然與趙雅馨的下場，那些她寫在報紙上的故事，那些本來與她很遙遠的故事，沒想到現在要變成活生生的事實了。這種恐懼一點點的從她的皮膚透入她的心裡，直到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發出嚇人的尖叫，聲音刺耳。
兇手躲在一邊，他能聽到那種恐懼的尖叫，可他一點也不擔心，他知道無論她怎麼叫也不會有人聽到，這種事他已經輕車熟路了。她拿出苗婧的口紅，輕輕旋開，橄欖紅！不錯的顏色，他喜歡看到自己的戰利品。這個時候也是他最高興的時候。他會在他的每一個獵物身上留下記號，使用的武器就是她們的口紅，他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輕輕的把口紅削尖。他在想著下次的報紙標題會是什麼？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設想。
馬拙感到醫院，接待他的也是一位姓馬的醫生，他簡單的問了問，告訴他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給他配了幾副藥。但是建議他做一個徹底的檢查，馬拙接受了這個建議。他輾轉各科室，一次次的檢查，直到最後把單據交給醫生，醫生告訴他可以回去了，三天後來取結果。
馬拙從醫院跑出來，外面正在下著大雨，他快速的跑到停車場，短短几步遠，他的衣服已經被淋溼了，他躲在停車場，沒有回去，這麼大的雨即使是車也很難順利行駛。突然馬拙聽到水流聲有些異樣，他轉過身看到集在地上的雨水正在流到下水道下面，這聲音特別相似，在哪裡聽過呢？在哪裡聽過呢？他想起來了，這聲音是那盤帶子上的。
王爍靈正在發愁，這次的案件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她連一點進展也沒有，這樣的現象在她以往的案件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只有兇手近乎挑釁似的在受害者身上寫下的字，而且兇手選擇的物件也是經過精心策劃的，這在她這段時間的調查中顯得愈發明顯，什麼都沒有，這麼多天的調查，讓她覺得跟第一天發現兇案時一樣，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
她知道她遇到了有史以來最狡猾的兇手，讓她洩氣的是越調查，她的自信心便越受打擊，她能感覺到她離兇手的距離越來越遠。剛才的會議上領導大發雷霆，輿論壓力越來越大，特別是現在的自媒體時代，人人都能發言，各種小道訊息鋪天蓋地的壓來，她有種特別無助的感覺，昨天她想找馬拙喝酒，就是想跟他請教這方面的問題，因為趙雅馨一案，她的領導已經禁止她與馬拙繼續合作，這讓她這些天來都不知道該找誰說話。
丁冷冷，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又是馬拙的電話，她幾乎立即拿起電話，“喂，我是王爍靈。”
我不知道我怎麼以前沒聽到，但我確實沒有。“馬拙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聽一下王伯元的帶子，就聽一下。”
王爍靈正準備播放，才想起帶子交給馬拙了。馬拙的聲音繼續透過電話傳來，“我聽過了，這正是我要說的關鍵。我很確定，我很確定，那就是關鍵。”
什麼關鍵？”王爍靈能聽出馬拙的興奮。
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水流淌的聲音，叮噹聲，飛濺聲。這是水的聲音。”
王爍靈感覺被愚弄了，“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馬拙絲毫不在意的聲音傳來，“趙俗堯的治療室裡有個噴泉擺設，王伯元說話的時候，你能聽到流水聲，而這是在王伯元公寓錄得帶子。”
王爍靈瞬間反應過來了，她知道這條訊息意味著什麼，“你確定嗎？”
王爍靈，王隊長，我求你了，聽聽那帶子。“電話中傳來馬拙的聲音，”嗷！我忘了，帶子還在我這呢。”
王爍靈問道：“馬局，你在哪？”
如果我沒錯的話，“馬拙的聲音繼續傳來，”我知道我是對的，趙俗堯和王伯元是一夥的。或者如果第二種假設是對的，趙俗堯在場，王伯元給趙俗堯使用了氟硝安定，所以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沒有對孫悅然下迷藥，而是對他的心理醫生下迷藥了。”
王爍靈聽到這個近乎癲狂的聲音：“馬局。”
然後他做了三個小時的自我陶醉，滿嘴胡話的帶子，裡面穿插編輯了一些趙俗堯的胡話，就這樣他騙過了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