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婆羅門(1 / 1)
韓笑想了想,“你是說張雲,嗷,當然我給他治療過。”
你幫他解除咒語?”
韓笑說道:“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張傑被人謀殺了,我們懷疑他與某種神秘宗教有關,他屍體有部分被取走了。”
韓笑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喃喃道:“惡魔,惡魔,小張傑,這太糟糕了。”
你知道誰有嫌疑嗎?”
惡魔,他們每天以人形行走在我們中間,那些特別的人才能看見。”
王爍靈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韓笑笑了笑,隨意的說道:“這只是種比喻。”
那麼你真的是醫生嗎?”
韓笑嚴肅的說道:“我是治療者。”
那麼你真能治病了?”
心誠則靈,你知道的,就是這麼回事。”
最後問你一遍,關於張傑你真的沒什麼想說的嗎?”
韓笑說道:“抱歉,關於張傑的死,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心希望你們能抓到兇手。”
夜來香是一家頗具特色的飯店,這裡不僅是吃飯的好地方,也是聊天的好去處。店主是一個南方人,店裡的裝修充滿了西方的氛圍,每次見面,苗婧都喜歡來這裡。
馬拙趕到時,苗婧已經等在那了,她穿著一件格子連衣裙,略施薄粉,整個人看山去更加明豔。
你又遲到了,你想想該怎麼罰你?”
馬拙笑了笑:“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
苗婧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馬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她笑顏如花的面容,“那你想怎麼罰我呢?”
每次見到苗婧,他都感到很輕鬆,她是那種開得起玩笑的人。在她面前你能放得開,苗婧招呼服務員送上了早已經準備的飯菜。
馬拙卻沒有什麼心情,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得到訊息的?”
苗婧佯裝生氣道:“你不會這麼沒情調吧!這也太煞風景了吧!”
馬拙說道:“什麼煞風景,我本來就是為這來的嗎?”
苗婧瞟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你都是要從我這裡得到訊息,那麼總應該陪陪我吧!”
對於這個樣子的苗婧,馬拙也沒辦法,苗婧開啟了一瓶紅酒,給馬拙斟滿,自己則倒了半杯,“來,我們喝一杯。”
馬拙也只能舉杯對飲,苗婧不同的變換著話題,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要不了就是頻頻勸酒,總之不把話題轉到殷政廷。
馬拙見她頻頻喝酒,整個臉色已經通紅,他立馬奪下她手中的杯子,苗婧掙扎了一會,無法掙脫,只能任他拿走。
你為什麼要關心我?”
有嗎?我什麼時候關心你了?“馬拙笑道:“我只是怕你喝醉了賴上我。”
苗婧嗔道:“那麼幹嘛不讓我喝酒?讓我醉死好了。”
那你醉死在這裡,誰來付賬啊!”
切!“苗婧說道:“看你這口是心非的樣子我就覺得煩。你不就是想知道這訊息嗎?”
馬拙笑道:“是啊!你也該告訴我了吧!”
苗婧正色道:“訊息是一個叫祥子的人寄到報社的。”
祥子!他是什麼人?”
苗婧說道:“祥子顯然是他的化名,具體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了。”
馬拙說道:“就這樣一句話說完的事情,還需要晚上出來說嗎?”
苗婧正低頭開啟自己的包,聞言道:“你也太差勁了吧!也不想想我給你弄情報多辛苦。”馬拙無言以對。
苗婧這次從包中拿出一個信封,“這就是兇手寄來的信,你想不想看看?”
馬拙伸手要拿,苗婧瞬間把信封藏了起來,“如果我不請你來,在電話中你能拿到這封信嗎?”
馬拙苦笑道:“當然不能。”
那你感謝不感謝我?”
自然感謝了。”
苗婧撇撇嘴,“說得這麼勉強,不過給你了。”說完把那封信遞給了馬拙。
馬拙把信封拿在手裡,看了看,苗婧卻不勝酒力,躺了下來。馬拙嘆了口氣,只能把苗婧扶起來,然後在前臺結了賬,這才把苗婧扶到了車裡,他看著苗婧呼呼的睡著,也不吵醒她,車開到苗婧家樓下,他喊醒了苗婧,可她依然迷迷糊糊,馬拙只好把苗婧半扶半抱送了上去。開啟苗婧的家門,一股香風吹來,馬拙深吸口氣,整個房間井井有條、乾淨整潔,裝飾、傢俱看上去小巧玲瓏,不愧是女孩子的房間,他把她放在了床上,順手在她身上蓋了張毛毯,才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在他離開的剎那,苗婧的眼睛掙開了一道縫,罵道:“木頭人。”
自從上次苗婧得救後,她除了找王爍靈,然後就是找他,當她得知救自己的主要是馬拙時,就不請自來的請馬拙吃飯,推也推不掉。你推脫,她就說給馬局造成了那麼多困擾,主要是因為她,他必須接受她的賠禮道歉。
這麼一來二去,兩人就熟絡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苗婧喜歡上了他,馬拙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當馬拙的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站在他家的門口,仔細看原來是王爍靈,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幹什麼嗎?
馬拙停下車,走了下來,王爍靈迎了上來,“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馬拙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還是準備實說,他舉了舉手中的信封,“我去找苗婧,問她要關於殷隊的訊息。”
是關於殷隊的那個報道嗎?”
馬拙點點頭,“是一個叫祥子的人把訊息寄給他們的。”
是為了給你們增加壓力?”
應該是這樣。“馬拙問道:“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爍靈說道:“當然有事了,上次我跟你討論的那個手印你看了嗎?”
馬拙把王爍靈讓進家裡,然後給她倒了杯咖啡,“那應該是來自於密宗的手印。”
密宗的手印?”
馬拙點點頭,“最近兩天我翻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書籍,你說的那個手印正好來自於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