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各有打算(1 / 1)
馬拙、王爍靈、殷政廷等人對視了一眼,這樣的人很難選,他們這些是絕對不合適的,以他們的矚目程度,或者早已經成為了犯罪分子關注的焦點,更別說接近他們了。而且做這個活,必須是心理素質過硬,隨時準備好犧牲的人才行。
沒有什麼好的人選,所有人都在低頭思考者,水婕俏生生的站起來,“我去。”
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她,對於水婕突然請命做臥底,他們都有些懵了,潛入到敵人內部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做慣警察的人是不適合做臥底,犯罪分子在很遠就聞出他們的味道了。
張端弈看著她,搖搖頭,“你不合適。”
水婕笑了笑,“我做臥底正合適,在這裡沒人認識我,而且我也能夠保護自己,一旦發現情況不對,我也能自行選擇撤出。”她自信的盯著張端弈,“而且我以前做過臥底,也是在毒販子中間,因此我是最適合的。”
可是你身上的警味太濃了,混入他們那個世界,怕一眼就被識破了。”
水婕扔下制服,打亂自己的髮型,拋了一個媚眼,頓時變成了一個風塵女,要是能換成風塵女的服飾,絲襪、短裙,活脫脫就是一個風塵女:“現在你還覺得我不適合嗎?”
這……”
確實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而那些外勤也各有任務,脫不開身。
那麼就是我了。”水婕笑道。
張端弈思考片刻,點點頭,“好,就你了,不過你的透過前期的考驗。”
水婕毫不畏懼,“行,什麼考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端弈說,”現在我宣佈:這個行動全權由馬拙指揮,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
張端弈默默的退了出去,馬拙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便開始與水婕等人討論案情,交換雙方各自掌握的訊息等。
在監視諸熙初的這段時間,又有兩人進入了警方的視線,竇俊,諸熙初的遠方親戚,在青城警方的檔案裡,這是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先後被刑事拘留、治安拘留達十次,最短十天,最長三個月。敲詐、勒索、搶劫、已經謀殺被拘捕,最後都因證據不足被釋放。
另一人是諸熙初的情婦--蘇婷婷!對於這個人,警方瞭解的不多,但她是諸熙初手下的實權人物,諸熙初的建材公司便由這個女人全權負責。
在這幾天的監視中,諸熙初先是去了公司,然後又去了洗浴中心,或者有些高檔會所。這些地方警察都進不去,除非你執證搜查。讓這些監視人員難受的是,每天你都知道他幹什麼,但你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表面上看去一切都正常。但正常嗎?肯定不是。
當諸熙初推開一間包廂的門,早有一個大漢等在那裡了,正在那裡自斟自飲,脖子上環著粗大的金鍊子,臂上紋著一條青龍,三十多歲年紀,黑幫眾生相的樣子。看樣子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包廂外,五光十色的燈光映出了人類的眾生相:抱著熱吻的、舞池中激烈熱舞的。居心叵測的紅唇、不可思議的翹臀,撩人的音樂,白白的美腿,構成了一個紅男綠女的歡樂場。
最近什麼情況?已經斷貨兩個月了,價格翻了一倍。”大漢說道。
送貨的,接貨的,被端了一半,總不能我親自送吧!還有你招的人怎麼樣了?”這人就是竇俊約的,在道上很有信譽。
沒有經過您的法眼,我們不敢用啊!”大漢哈哈笑道。
這樣吧!還有些貨,你處理一下吧!我動不了,條子盯得太緊。”諸熙初隨意的說。
沒問題,您的信譽我信得過。”那人說。
OK,錢匯到我賬戶上,我會給你一個取貨方案,老規矩,賠的人我不負責,賠的錢我負責。”諸熙初說道。
那人聞言,哈哈大笑,“有這個保證,就不愁沒聲音,諸哥,謝謝了。”
一單生意談成了,其實越黑的生意越簡單,要不然都內耗了。像今天這樣的生意,在初始階段,都是錢貨兩清,但經過多次交易之後,雙方的信任便建立了。在青城這個地方,諸熙初的信譽在這個世界是響噹噹的,誰到知道與他做生意痛快,他從不在小節上斤斤計較,同時他的貨不僅質優,價格還低,這也是人們願意與他交易的原因。
竇俊低聲道:“諸哥,最近我們的下線、中游都遭到了嚴重的打擊,一時間恐怕難以恢復,現在市面上的貨出不去啊!”他們這種生意,是在刀尖上跳舞。槍口下舞蹈,重要的不是製造,而在於運送和銷售的渠道。
可這一次差點不保,渠道自然是一毀殆盡,但是諸熙初卻微微一笑,“重新來過嗎?我們又不是沒碰到這種情況,新人更安全啊!”
竇俊點點頭,“在夜總會、酒吧、俱樂部這些地方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出貨了,到處都是便衣,裡面的現在都不敢做了。一些人現在連我們的電話也不接了。”
那些散戶呢?”諸熙初問道。
他們現在還在接貨,但是非常小心,每次的量都非常小。”
也就是這些渠道還沒有被發現了?”
竇俊說:“是這樣,這種散戶每次的提取的量都非常小,而且他們基本不碰貨,直接給了那些客戶,他們半賣半吸,因為量少,即使被抓住了,幾天或者幾月之後也得放出來,所以他們不怕這些。”
諸熙初問道:“那麼招人的事進展的怎麼樣呢?”
竇俊說道:“有很多人願意加入,我們正在稽覈,希望能找到合適的人。”
這個一定要慢慢來,安全第一,”諸熙初笑了,笑的很狡猾,他能從一個小人物走到現在,十分的不容易,沒有過人的膽量和心機,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竇俊說道:“這些我們會慢慢考察的,保證不會出什麼問題。”
諸熙初笑了,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