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毒販子的愛(1 / 1)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風馳電掣般的停下來,馬拙、殷政廷等人從裡面走出來。幾人快步向酒店走出,阿楊迎了出來,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馬拙知道上面的人還沒走,可能正在上面看電視。他招呼阿楊等人趕緊離開,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阿楊點點頭,招呼著兔子和阿奇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接近三年的等待,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憎恨,兇手就在眼前,馬拙卻異常的平靜。他叫來服務員,出示了證件,簡單的交涉了幾句。
五分鐘後,三樓室,李天湛正在那裡看電視,他這次回來是為了一件事,他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帥氣的男子,他叫馬拙,現在主要負責禁毒工作。巧合的是這人正是兩年前他沒完成的那件事。那次失誤的事件一直縈繞在他心頭,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頭之恨。在他完美的完成的多次刺殺任務時,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失誤。對於一個職業殺手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他這次回來,就是要
要彌補上次的缺憾,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職業履歷上有這樣的汙點。
他摸了摸手中的槍,把槍放在他的心口。在他的人生中他誰都信不過,只能信得過自己的槍,他知道只有槍是他的朋友,其它的任何人都可能變成他的敵人。
砰砰砰!有人在敲門。
李天湛警覺的拿起槍,悄無聲息的來到門口,在貓眼上一看,一個女服務員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有事嗎?”
你好,我是來送飯的,您剛才點了一份披薩。”
李天湛不疑有他,他插起槍,開啟門,頓時兩個人向他撲來,他想抽出腰間的槍已經太遲了,但他還是認出其中的一人正是他這次的目標,接著他腦中想到的就是:誰洩露了他的行蹤?
隨即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這次的行蹤沒有告訴任何人,那麼就是他自己暴露了。他帶這些思緒在他腦中整理清楚,他已經被制服了。
馬拙低頭看著被幾個警察壓在地上的人,這就是他找了三年的兇手,他能看出他眼中的悍不畏死,同樣他也能看到他眼睛深處的恐懼。仇恨在他心中燃燒,他恨不得立刻把這人撕成碎片。把這人的臉打個稀巴爛,但他剋制住了自己。
你完了!“馬拙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緊緊逼視著他的眼睛,”再不會有機會了。”
李天湛憤怒的說:“我是完了,但你並沒有贏。”
你這種情況,很可能被判處終身監禁,“馬拙說道:“你只要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就給你個痛快。我想你也不願意自己一次次站在審判席上吧!”
這種情況對一個殺手來說絕對是最悲慘的情況之一,但是保護僱主的秘密也是殺手的生命線。他在這兩者之間掙扎著,“要是我不說呢?”
我想這對你來說絕不是個好的選擇。”
李天湛突然哈哈笑了,“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幾個刑警在屋子中搜尋著,一會,一隻狙擊步槍,兩把手槍,還有一些現金和銀行卡被找了出來。
把他帶回去,這事僅限我們幾人知道,不能走漏任何訊息。”馬拙吩咐道。
兩個警員點點頭,“那我們把他關到那裡?”馬拙低聲的吩咐了幾句兩人點點頭,轉身離去。他這次帶來的人,都是他信得過的人,一些人跟隨他已經十年之久。
馬局,接下來該怎麼辦?”殷政廷問道。
審,好好的審,一定要找出他的上家。”馬拙說。
殷政廷能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那種決心,他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水婕的愛情遊戲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自從那天她受到花之後,每天都能收到一大束的鮮花,什麼樣的顏色的花都有,每次在上面都會留下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我愛你。水婕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浪漫的求愛。雖然這是來自於一個毒販的愛,還是讓他感覺到一陣心悸神搖。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當她表演完,走回自己的休息室時,一大束百合已經放在她的梳妝檯上了,今天這裡沒有人,同住兩個姑娘現在都有客人。她拿起百合,明知道這是誰送的,還是把卡片拿下來,看了一下,我愛你三個字再次映入眼簾。
讓她不明白的是他送花已經兩週了,但還是沒有約過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在想什麼?他準備什麼時候約自己。在她待在這裡的這段時間,禁毒工作已經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在她這裡依然沒有絲毫進展,這讓她有些著急。
每天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那些男人對她來說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別是單獨給客人表演更讓她覺得噁心,她可不想這一切都白費了。但這個竇俊似乎在考驗她的耐心似的,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說曹操曹操就到,正是竇俊打來的電話,她拿起電話,“喂!”
電話中一陣沉默,水婕正不耐的時候,一個聲音說道:“我可以約你出去嗎?”
水婕假裝自己在思考著,直到她聽到對方著急的喘息聲,“好的。”
對面傳來一聲歡呼,“那我什麼時候來接你?”
什麼時候都行,你自己選擇吧!”
那就今天好不好,一會我去接你。”
水婕假裝思考了一會,低聲道:“行,我等著你。”
兩人的對話完全被王爍靈和趙玉聽了去,他們面面相覷,每天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注意,他們既不能隨意走動,也不能隨意外出,比關了禁閉都難受。但每當趙玉忍不住的時候,看見王隊還在那裡微巍然不動的坐著,他躁動的心就一片冰涼。任河男人都不希望被女人給比下去,特別是刑偵隊的男人。
這次對手咬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