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賭場風雲(1 / 1)
劉坤還是那個焉耆的樣子,沒有人任何反應。
聽說,你孩子學習不錯。”
劉坤一個激靈,清醒了些,“高二,班裡學習最好的。”
殷政廷說,“在哪兒上呢?”
劉坤說:“一中。”
殷政廷說:“哦,那可是重點中學。”
劉坤紅著眼,嗚咽著說:“是她自己考上的,沒花家裡一分錢。”
殷政廷說道:“多爭氣--是個好孩子,老人也是你養著嗎?”
劉坤說:“是,兩老人,都七八十了。”
殷政廷說道:“你這一進去,他們怎麼辦?”
劉坤沒話了、焉了、腦袋耷拉下了!
殷政廷說道:“我也有父母、妻兒,人活著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這些,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這已經是第四次來了吧!就你這樣怎麼對得起你的孩子呢?你讓他們怎麼在社會上混呢?”
嗚嗚嗚,劉坤在那哭上了,壓抑的、憋屈的、撕裂般的哭。像孤狼在嚎哭它的幼稚,殷政廷突然有些心堵,他不忍呆下去了,慢慢的退了出來。
把他待下去吧,讓他好好的睡一覺。”
兩個守衛點點頭,帶著人下去了。
在刑警這條路上時間越長,心會越來越硬,人也會跟著變得麻木不仁,這是很多刑警一路走來的真實寫照。例如,他的心就變得越來越硬,可他依然受不了劉坤的哭聲。
那種聲音裡包含著艱辛,飽含著無奈,包含著不甘,可他有什麼都做不了。
帶著沉重的心走進看守所,又帶著更沉重的心走出看守所,什麼事也沒辦了,他不由得有些感慨。
水婕這段時間的經歷是五彩的,耀人眼目的。紅男綠女、醉生夢死--她本人也像一個磁石,吸引著五彩的、繽紛的、炙熱的光線。與夜總會出來的女人不同,她的味道耐人尋味。女人的美是神秘的,是獨特的,一旦拔下那身衣服,躺在那裡,特別是夜總會那種地方,就不值錢了。水婕深諳女人在男人心中的價值,是永遠保持著新鮮感。
現在水婕就處於這樣的一個地方,到處是五彩繽紛的燈光,到處是白白的腿、嫩嫩的臉;到處是慾望的野心和飢渴的眼神;到處是一擲千金和一無所有。對,這裡是賭場,嚴格的說是地下賭場,到處是漢子和靚妹,到處是美女和野獸。女服務員穿著兔女郎服飾,露的儘可能的多,優雅的穿插在賭桌之間,隨時隨地會有一些爪子伸到她們臀部,接著換來一陣輕嗔薄怒。在這種地方就是這樣,誰還指望你是貞潔烈女,這裡需要的是蕩女,越蕩越受歡迎。
水婕坐在竇俊身邊,身邊堆著一堆籌碼,今天竇俊的手氣很旺,他的心也很旺,很久沒有這麼旺的手氣了。一個胖子輸的有點狠了,摸了摸她光禿禿的頭頂,油光粉面的臉盤一揚,不玩了,抱著身邊的女人親上了。
竇俊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那男子也不管,只管自己快樂了。其它幾人把胖子轟走了,他們正好開房去了。這段時間水婕著實開了眼界,什麼富商、什麼高官,在這些娛樂場所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見不到的。
正在竇俊志得意滿的時候,亂了,開始是門口,接著想漣漪一樣擴充套件到整個賭場。一群身著黑衣,蒙著面的人闖了進來,逢人就打,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是直指竇俊的,這些人顯然是為他來的。竇俊意識到了危機,正準備從另一個門逃跑,那裡也湧進一批黑衣人來,前有追兵,後有阻截,他落到了絕路上。
因為整個會場都亂了,所以想要抓到竇俊也不是那麼容易,他們還的對付那些反抗的人。可以說來這裡的沒一個好相與,威脅的、報身份的,沒用,水婕看著這形勢,知道走不了了。她看到了通風口,她踩在桌子上,取下屋頂上的蓋板,這裡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快走。”水婕喊著竇俊。
慌不擇路的竇俊,看到了屋頂上的出路,立馬跳上桌子,兩人相繼鑽進了防風孔,兩人扒了一會,來到了一個屋子上面,水婕聽了一下,裡面沒有,她解開蓋子,跳了下去,竇俊也跟著跳了下來。
此時防風孔裡的追兵已經追來了,兩人再也顧不上這些,推開門悄悄地溜到外面,沒有人,兩人順利的坐到了車上,可惜今天的所有籌碼都丟了。
車疾馳在大路上,可兩人之間的氛圍突然變了,不信任、不和諧鑽了進來,連帶著整個氣氛也變了。還是竇俊沉不住氣,問道:“你是什麼人?”
什麼什麼人?”水婕抵賴了。
別裝蒜,普通女人哪有你那樣的身手。”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水解反問上了。
別胡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竇俊的語氣緩了些。
你是說一個夜總會的女人就不能有這身手了?”
水婕的淚下來了,委屈的,美麗的女人就是哭,也多了一種動人的風韻,梨花帶雨、楚楚動人,就是形容她們的。竇俊有些手足無措,他確實愛死了這個女人,但他畢竟在黑道上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你覺得不合理嗎?如果沒有這身手,我不可能在那種地方守身如玉,早被你們這些男人給……而且我剛剛拼死救了你,你就這樣對待我嗎?”
竇俊訕訕道:“我這也不是為了安全嗎?好了,別哭了。”
水婕不依了,“開門。”
幹什麼?”
水婕說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回到夜總會,也比在這裡被懷疑強。”
竇俊一下子慌了,他可捨不得,好容易得到了這樣的女子,他怎麼能放手呢?“別走,別,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水婕憤憤的坐在那裡,“人家剛救了你,你就這樣帶人家,結了婚還不知道怎樣呢?”
竇俊趕忙哄上了,“那你說,該怎麼懲罰我,無論什麼,我都依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