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找到了女兒(1 / 1)
也沒什麼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談話再一次停止了,空氣有些沉悶,車子停在了道路旁,周春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說道:“我們來早了。”
我們來早了?”張端弈問道。
周春點點頭,“對我們來早了,現在那些站街女還沒出來,那些混混鐵定還在睡著呢?”
那你知道他們睡得地方嗎?”
周春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了,他們不會待在一個固定地方,我不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不在。”
帶我去看看好嗎?我不能在等待了。”
這個?”周春為難的說。
怎麼了?“張端弈問道:“你在怕什麼嗎?”
好,我帶你去。”周春下定決心說。他今天之所以這麼痛快,是有原因的:他喜歡張彩凝,當他聽到她出事的剎那,他心中立馬產生了一種衝動,他要找到這個女孩,他能想到她在幹什麼?他也能想到她可能在什麼地方?
除了他曾經帶她去的地方,她不會再有其它地方,她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她完全照顧不了自己,她也沒有膽量去其他地方。
悅莊酒店。
兩個人快步走進來,這種地方的賓館不管外面看上去多麼優雅,走到裡面你立馬會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張端弈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外面看上去小賓館裝修的還不錯,可走到裡面一看,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牆壁上的膩子粉早已經一片片的起來了,而且被塗上了各種各樣下流的圖案,走廊看上去很久沒有打掃了,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破破爛爛。
你就帶他來這種地方?”
周春說,“這種地方爛仔才多啊!”他輕車熟路的走到一間門前,砰砰砰的敲了幾聲。
裡面沒有反應,他又砰砰砰的敲了幾聲,屋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門開啟了一道縫,一張臉露了出來。那是一張標準的混混臉,流裡流氣的,整個人不耐煩的看著兩人,“有什麼事嗎?”
張端弈慌忙的跑過去說道:“我找我女兒。張彩凝,他來過這裡。”
那人左右看著他們兩人,說道:“我在做生意,你們給我滾。”
我只要我的女兒,我會給錢的。”
那人想了一下,說道:“好的,稍等一下。”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兩人面面相覷,在外面等著,張端弈心中則充滿了憋屈,他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以他現在的地位,多少人都在巴結他,明的暗的奉承他,現在卻在低聲下氣的求著一個小混混。
門砰的一聲開了,剛才的那個混混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砍刀,一把抓住張端弈的領子,罵道:“你以為你是誰?惹惱了我,一刀砍死你。”
張端弈強自收斂自己的心神,“你不是做生意嗎?我有錢的。”
那混混把張端弈緊緊的頂在牆上,臉貼著臉,喊道:“我也有錢。”
口臭和唾沫星子全濺到了張端弈臉上,讓他有些作嘔,“我的皮夾中現在就有幾萬元錢。如果你要,你現在就可以拿走。”
那混混冷冷的說道:“如果我要錢,我自己會拿。”
張端弈哪見到過這種陣勢,他可不是武警,常年坐在辦公室中,如果是政治上的明槍暗箭他還能抵擋,但這種市井攻擊,他一下子焉了,哀求道:“告訴我,我女兒在哪裡?拜託!”
那男子一把推開張端弈,盯著周春,周春縮著身子,感覺到一種如芒在背的恐懼,他很清楚這些人能幹出什麼來,“下不為例,”
男子看了他們兩眼,轉身走進房間,把兩人留在了外面。張端弈驚魂普定的看著周春,周春罵道:“真是的,別這樣行俠仗義了。我們到此結束吧,就算警察沒找到,她也會聯絡你的。好嗎?”
張端弈突然說:“好的,你先回去吧!”
周春點點頭,“叔,我先回去了。”
張端弈點點頭,“那你先回去吧!哎!路上慢點。”
叔,我知道了。”
張端弈看著他逐漸遠去,自己也坐到了車裡,發動了車子,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直到他的車徹底消失,轉角突然轉出一個人來,正是周春。他哈哈的笑著,向馬路對面走去,
可他沒發現的是,一輛車悄悄地跟在他後面,一車一人始終保持著一百米的距離,車上坐的正是張端弈,他看著周春穿梭在街道上,突然周春轉到了一個小巷子中,他只好把車停在了路邊,步行跟了上去。
張端弈走在巷子裡,巷子裡到處都是流裡流氣得人,一見就是那種痞子樣,也有一些穿著暴露的女子,不過看上去已經滿臉黃皮,早已經失去了色彩。他沒想到在這樣的城市中還有這樣的地方,大白天的就這樣站在這裡。
這時,周春走到了一家賓館門口,他大步走了進去,張端弈立馬跟了過去,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勇氣。他很想打個電話,叫刑警隊的兄弟們趕過來,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他們看到女兒的樣子。他甚至不敢想象他們會看到什麼不堪入目的樣子。
浴都酒店!
這個酒店像青城所有的普通酒店一樣,看不出有什麼不同,張端弈跟著周春走進去,看著他上了二樓。他等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看著周春走到一個屋子外,低聲說道:“我知道她在這裡,讓她更我說話。”
房門紋絲不動,裡面沒有任何響聲,周春憤怒的把拳頭砸在門上,“快開門,你這個混蛋,開門。”張端弈再也忍不住了,走過去拍著門,“快開門,我需要見到我女兒。我知道她在。”
看到張端弈出現在這裡,周春一下子愣了,他卻沒有理他。走到門口猛烈地推了兩把,房門紋絲不動,張端弈後退兩步,猛然一腳蹬在了門上,房門瞬間開啟了,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正在那裡驚慌失措的站在那裡,他衣服凌亂,襪子只穿了一隻,領帶都沒來得及打,試圖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