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張端弈的麻煩(1 / 1)
張端弈的電話被打爆了,連許多關係跟他不好的人也來詢問他了,例如副廳長黃精。他知道有大事發生了,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多人詢問他。他爬起來,凌晨三點了。他不明白,一下子那麼多人詢問毒品案的情況,這個案子他很清楚,一點進展也沒有,他正發愁該怎麼辦呢?因此面對他們詢問,他整個人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詢問的人言之鑿鑿,他也不得不信。他正想著是什麼情況時,門鈴響了,他到貓眼窺看,馬拙正站在那裡,他心想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馬拙走進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看到出來,張廳剛起來,他就那麼穿在睡衣坐在他的對面,冷著臉說道:“說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我正要向你彙報呢?”馬拙忐忑的說。他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今天的行動呢?
你這是彙報嗎?你這是先斬後奏。”張端弈氣憤的說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專案組的情況,我不想變成那樣。”
聞言,張端弈的臉色緩和了,對於專案組的情況,他很清楚,一定是內奸作祟,要不然絕不可能出現那樣的事。“可你也瞞的太緊了吧,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嗎?”
馬拙說道:“我當然信得過你了,可是這麼重大的事情,你一定會請示上級或者諮詢別人,我這也是怕提前走漏了風聲。”
張端弈也不在為難他,“那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馬拙把今天的行動詳細的介紹了一遍,以及目前的收穫,張端弈聽得越來越高興,不由得拍桌(茶几)大喊:“好樣的。”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樣大的功勞,對他的仕途來說,也是極大的助力。
那我們現在已經掌握切實的證據了?”張端弈問道。
馬拙開啟手機,翻出幾張圖片,正是王爍靈發來的現場圖片,各種顏色的興奮劑就那樣擺在車裡,“好,好。乾的好。”張端弈鼓勵了幾句說道:“你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要不得,不過,看在你獲得了這麼大的功勞上,我就不予追究了。”
還有個事我要請罪。”
見馬拙凝重的臉色,張端弈問道:“什麼事?”
今晚的行動一死一傷,馬健同志死亡,劉強同志重傷。”
張端弈臉色瞬變,“你剛才不是說完勝嗎?”
剛才我只說了大概的版本,我們繳獲了什麼,現在我想把完整的版本告訴你。”
好,你說吧!”
於是馬拙詳細把這一夜的情況講述了一遍,講到驚險之處張端弈的心也跟著跌宕起伏,當知道對手的火力不遜於警方時,他捏了一把汗。當聽到激烈的槍戰時,他不由得為隊員們感到擔憂。而當聽到王爍靈接連讓過七輛車,最終繳獲大量毒品時,也不由得驚歎叫好。直到故事講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沒想到這麼驚心動魄的一夜,我卻完全沒有參與。“張端弈嘆道:“這是不怪你們,我會做出解釋的,這麼精良的裝備,這樣的傷亡已經很少了。”
你查過他們武器的源頭嗎?”
馬拙說道:“據說是從俄羅斯野狼幫流進來的,具體渠道我們正在查,我國肯定與瘸子有關係。”
說到瘸子,張端弈噎了一下,這個人是一級通緝犯,在公安局的懸賞令上已經八年了,到現在連他多少歲都不知道,只有他一張背影照。但是在道上他可是個談虎變色的人物。
你這次端的就是他的生意吧!”
馬拙點點頭,“對,上次的刺殺很可能就是他派的人,做法手段都像是他的風格。”
你是說瘸子可能就在這個城市中。”
對,我相信他一定躲在某個角落中,看著我們。“張端弈說道:“我有一種預感,他就在我們身邊。”
張端弈不由的感到一陣惡寒,“你說什麼?”
我們內部已經被他們滲透了,張廳,你知道專案組的情況嗎?”對於這次的審訊,保密級別十分嚴格,馬拙沒有許可權知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突破。不過,張翰已經被放出來了,你可以去問問他。”
好的,我會去的。”
這時,張端弈的手機響了起來,市長的電話,他立馬接了起來,“市長,你找我?”
對,聽說你在毒品案上又有了突破,我可要恭喜你了。”
張端弈說道:“不敢,不敢,確實又繳獲了一批毒品。”
市長本來只是試探的問一下,聽到他這樣回答,已經坐實了。“那麼可要恭喜您了。”
張端弈說:“不敢不敢。”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馬拙站起來:“我先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幹呢?”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注定是一個難眠之夜,馬澤維的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一家旅館前。和這地方大多數旅館一樣,看上去很不起眼。這次的損失太大了,但現在他的心都在顫,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他不由有些感慨:人一旦走錯,想回頭就很難了,他就是這樣,越陷越深,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在他這個行當,會見到各種各樣的人,什麼樣奇怪的人都有。可這些人都沒有今天他見這個人可怕。到目前為止,他只見過這個人兩面,但每次都見不到他的真容,只知道他就是道上說的瘸子。
馬澤維敲了敲門,門很快開啟,兩個大漢把他拉了進去,隨即關上了門。一個大漢把他身上搜了一遍,所有東西都取了出來,指了指前面的房間道:“東西我們先留著,回來我再給你。”
馬澤維沒說話,冷冷的看了大漢一眼,推門走到了裡面的房子裡,這是一間平房,裝飾也十分簡陋,和這個城市的所有平房一樣,沒什麼特色。在屋子正中有一張桌子,一個男子坐在桌子後面,見到馬澤維進來,他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