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陷入困境(1 / 1)
接下來的調查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所有線索就斷了。莫採翎知其必死,不願開口。明知是諸熙初所為,卻沒有一點證據。竊聽器裡也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薛運斌已經找到,但沒有帶來什麼突破,對於十年前的事情,他也說不上來了。對於袁木的調查也陷入了死衚衕,在他的家鄉,確實有一個袁木,但那個袁木老實巴交,從沒來過省城,因此線索再一次斷了。
某大學門口,兩個人跳下車來,大步走進校園,向右邊的一棟樓走去。兩人進入樓中,來到一個辦公室門口,正是盧教授的辦公室。兩人敲了一下門,盧教授開啟門,把他們讓了進去。
這兩人正是馬拙和王爍靈,盧教授是人臉識別方面的專家,他叫盧雨生。他聽說有刑警找他幫忙的時候,欣然答應了。於是兩人就找上門來,盧教授很熱情,請他們坐到沙發上之後,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茶。才笑著問是什麼事!
馬拙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我們發現這個假扮袁木的人真名叫劉強勝,祖籍HLBE,他做過整容手術,整個面目已經大變。所以我們想借助人臉識別技術找到他。”
盧教授思考著:“這該怎麼找呢?整個青城少說也有萬人口。”
我也不知道,這就要靠你了,我能肯定的是,他肯定還在這個城市,“馬拙有些為難,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盧教授:“這是他的照片。”
盧教授結果照片,認真端詳著,“只靠一張照片可不好找。”
盧教授,可以透過照片還原這個人臉部特徵嗎?”王爍靈問道。
盧教授笑道:“這個不難,依靠現有的手段可以輕鬆的還原他的臉部特徵。”
整容後會不會影響著這種識別呢?”
盧教授笑道:“當然不會了,這種識別靠的是骨骼,就像人的DNA一樣,是唯一的。因此,無論他怎麼整容,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這樣啊!”
馬拙說道:“盧教授,要不這樣,我們透過地區派出所,一片片的摸排取照,然後送到你這來分析,這樣可以吧!”
盧教授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這樣太慢了,要分析完本市,最少二三個月吧!”
這個時間對於馬拙來說也太長了,他沒有這麼多時間,“那該怎麼辦呢?”
盧教授想了想說道:“也不難辦,我需要你們公安系統的支援。”
這個沒問題。”
那好,我明天會帶著裝置到你們那裡,“盧教授說道:“你安排兩個人配合我,只需要把本地現有戶籍排除,剩餘的外來人口排查起來就容易了。”
馬拙點點頭,“好的,就這麼辦。”
兩人走出盧教授的辦公室,外面已經陰雲密佈,這段時間的天,說變就變,剛才還豔陽高照,轉眼間雨劇風狂。但這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果不其然,兩人剛跑到車上,大雨便下來了。
水婕約我見面了。”王爍靈突然說。
什麼?”馬拙瞬間踩下了剎車。
昨天晚上她聯絡了我,約我今天見面。”
這幾天馬拙派出了很多人尋找水婕,明察暗訪,希望能找到她的蛛絲馬跡,可她就那麼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半點訊息。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王爍靈怯怯的說:“是她不讓我告訴你。”
為什麼?”
她怕你把她調回去。”
可她這樣很危險,“馬拙說道:“現在毒品已經找到了,她沒必要繼續留在那了。”
但是瘸子還沒有找到。”
胡鬧,“馬拙說道:“瘸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立刻讓她回來,這是命令。”
王爍靈說道:“我可以告訴她,但我怕她不會回來。”
馬拙嘆了口氣,關於水婕的事他聽說過,上次他們行動前,兩個臥底失蹤了,而那兩個臥底中,其中的一個是她的未婚夫,這也是她為什麼如此拼命的原因。
你告訴她,有什麼需要組織幫助的,可以提出來。”
好的,我會告訴她的。“王爍靈說道:“我就在這下車吧!”
水婕躲在一間地下室中,這次地方處於郊區,是竇俊以前買下的地方,這裡的人並不多,每戶人家一進院子。自從他買下這裡之後,就進行了一次裝修,地下室也是在那時修建的,而這裡也是他作為避難的地方。這個地方除了他,沒有任何人知道。
自從那天,諸熙初打電話告訴他出事之後,他就一直躲在在這裡。此時,這間屋子裡有三人,竇俊、水婕和麻子。這段時間他們一直躲在這裡,誰都沒有離開,需要食物的時候,麻子就出去採買。直到昨天她才有機會出去一趟。
她還記得那天的對話,那是他們來到這裡的那天,竇俊突然把她推在沙發上,一把槍頂在了她的額頭上。
說,是不是你出賣了我們。”
當然不是我了。”
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好好的,你一來就出事了呢?”
我怎麼知道?”
竇俊聲音冰冷,“給你的一個機會說服我,我什麼到現在還跟著我?”
水婕冷冷的盯著槍口,“這麼多年來,我受盡委屈,為了生存我只能在夜總會跳舞。是有很多男人追求我,不管他們多麼富有,多麼會說甜言蜜語,我始終小心的保護者自己,我知道他們大多數都是垂涎我的美色,並不是真正的喜歡我,只有你,我知道是真的喜歡我,我能感覺得出來,這就是我跟著你的理由。”
竇俊的槍口慢慢的垂了下來,“對不起。”
沒關係。”
你現在走吧!”
水婕驚訝的說道:“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
竇俊嘆道:“趕緊走吧!我會拖累你的。”
不,我不走,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你這又是何苦呢?”
水婕低聲道:“我願意。”
你知道我這是什麼罪嗎?”
我不知道,“水婕盯著他的眼睛道:“我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
行,我們就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