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發現劉二(1 / 1)
張翰盯著他看了一會,笑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出境了吧?”
馬拙苦笑了一下,他怎麼能不知道呢?現在各種力量壓在了他的頭上,時間不等人啊!他必須要儘快突破才行。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張端弈的召喚,張翰看了看時間,也該離開了,馬拙把張翰送上車,自己也該出發了。
張端弈面臨的壓力他近乎承受不住了,一些人公開要求他表態,到底下不下馬拙。最讓他為難的是他的恩師,就在昨天,他的恩師找他吃了頓飯,他本想不去,又礙著情面,最終還是去了。席間,恩師先是談他剛入行時的事情,接著說起他這幾年來的遭遇。憑良心說沒有這個恩師就沒有現在的他。他能走到現在全靠了這個恩師。
說完他這麼多年來的往事之後,恩師就委婉的提出讓他把馬拙下了。張端弈有些為難,他也是進退兩難。不查,他咽不下這口氣,他也不敢想象會有多少青少年受到毒害,繼續查吧,他很可能會毀了自己的仕途,畢竟誰也不願意放一個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炸彈在那裡。這頓飯吃的他很不是滋味,但更難的還在後面,接下來他恩師就讓他表態,要不然他們之間恩斷義絕,要不然他就把馬拙下了。同時他也感到了另一層威脅,如果他不把馬拙下了,那麼他自己也坐不住了。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讓恩師寬限幾日,想到這兒他看到門開了,進來的是馬拙,他笑了笑,說道:“隨便坐吧!”
馬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有些忐忑不安,張端弈也沒有說話,擺出一盤棋來,“來,下盤棋吧!”
張端弈煩惱的時候很喜歡下棋,特別是在他煩惱的時候,這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生活模式,果然沒多久,就被馬拙逼入了死路。張端弈只能重新擺棋,馬拙說道:“是不是局勢又惡化了。”
張端弈點點頭,“這群人現在是瘋了,不只是你,就連我他們也不準備放過了。”
那現在怎麼辦?”
張端弈嘆口氣,“這也是我這次找你來的原因,我就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能搞定。”
我也不知道,但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那麼你快點吧!我想我們也沒多長時間了。”
這麼嚴重嗎?”
張端弈說道:“或許更嚴重。”
正當張端弈要給馬拙下達新的命令時,馬季突然報告,教育局副局長張蘭遭人襲擊,頭部受重傷,情況十分危急。一聽是張蘭,馬拙腦子裡轟一聲,顧不得細問,當下命令:火速將人送往市醫院,全力搶救!
馬拙趕到市醫院,搶先做了佈置,一個小時後,張蘭被急救車送來,同來的有馬季,還有武川縣公安局幾位同志。隨同而來的還有另一個人。馬拙略略一驚,他怎麼也來了?
李建臣見了秦默,恨恨地,沒說話,他徑直找到院長辦公室,跟院長說明情況,請求醫院全力搶救。李建臣曾經是馬拙的上級,位列青城市公安局局長,不同於他跟馬澤維的是:人家是正局長,他倆現在還是副局長。
把張蘭送進手術室後,兩個人再次在樓道相遇,馬拙主動打招呼,向李建臣表示道歉。馬拙的道歉有兩層意思,一是曾經在徐柔的問題上,馬拙跟他發生過爭吵。當時馬拙想動張寶國等人,李建臣曾委婉的勸說過他,他非但沒聽,還鬧出很大的亂子,事後不止他被停職了,就連李建臣也受到了牽連,丟了局長位子。另一層,馬拙是想對張蘭的事表示歉疚。畢竟她是武川縣的幹部,出了這種事,最有責任的還是他們公安。同時他也明白,李建臣與張蘭的那層關係。
李建臣還是不說話,不過他掏出煙,給馬拙敬一支。馬拙說:謝謝,我戒了。李建臣也不在意,自己點上抽。他抽菸的姿勢很兇,就像跟煙有仇似的。馬拙訕訕地說: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能戒還是戒吧。李建臣啪地扔了煙,丟下馬拙走了。
馬拙感到李建臣不可理喻。
按說,張蘭出事,他親自趕來,而且神色遠比他馬拙緊張。這事真讓人琢磨不透。馬拙正瞎想著,馬季悄悄走過來,問:他臭你了?
馬拙抬起頭,不解地盯住馬季:你這話啥意思?
馬季窘了一下,囁嚅道:他怪怪的,他對張蘭格外關心。
少扯淡!馬拙臭了馬季一句,問,兇手有線索沒?
馬季搖頭。
張蘭是在城郊垃圾場遭到襲擊的。上午十一點二十分,武川公安局突然接到報案,城郊垃圾場有人行兇。辦案民警趕到現場時,張蘭已倒在血泊中。報案者是運送垃圾的司機,據他講,上午十點,他開車往垃圾場送垃圾,快進場時,忽然看見路上躺著一女人,全身都是血。當時垃圾場很靜,除了幾個才趕來撿垃圾的老者,四周沒有人。等他快速將垃圾倒掉,跟幾個撿垃圾的往車上抬張蘭時,有個羊倌跑來說,剛才有兩個男人打這個女人,打得很兇,他看著害怕,打遠處吼了幾聲,喊警察來了,兩個男人才住手,匆匆跑了。
她去垃圾場做什麼?馬季還在彙報,馬拙突然打斷他問。
我們分析,是去見劉二。
劉二?馬拙一震,但他很快問,放羊的還看見什麼?
放羊的正好經過,張蘭遭襲擊時,他趕著羊剛到那兒,先前發生過什麼,他也不知道。
沒有別的線索?
有人在武川郊區一家旅館看到過劉二,說他昨夜住在那裡。”
哦?馬拙的眉頭緊起來,看來藝高膽大的劉二果真沒離開過青城。
馬季接著彙報,目前已經查明,劉二昨晚就住在紅玫瑰旅館裡。這兒很有可能是他一個點。這家店的老闆是個刑滿釋放犯,旅館開在鬧市區,生意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