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蘇婷婷被捕(1 / 1)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找不到,原來隱蔽在這裡。“王爍靈說道,”水婕去找他們的經理了。”
殷政廷點點頭,“他們應該離開不久。應該還在這附近。”
王爍靈說道:“你是誰他們不會在這個時間點離開嗎?”
對,我想他們會隱藏一段時間,直到他們覺得安全了,才會離開。”
這時,一個刑警跑了過來,敬禮,“殷隊,王隊,附近的攝像頭我們都看了,沒有看出什麼問題。”那刑警道:“不過這裡的攝像頭,本來就稀少,如果是走小路的話,幾乎不會碰到攝像頭。”
王爍靈知道這樣的線索不大,看了看殷政廷說道:“現在只能通知本地的派出所,要求他們協查這些人了。”
殷政廷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張寶國正坐在一輛計程車上,不過,這時候的他帶著墨鏡,還沾了一些鬍鬚,即使熟識的人見了他,恐怕也認不出來吧!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通緝令,他之所以出來,是想看看自己這些年來創造的金融帝國。當計程車停在世紀城外面的時候,他有些激動,因為這座城就是他建立的。歇了一會後,車子繼續行走,最後在一條小巷中停了下來,他大步走了進去。
迎接他的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如果馬拙在這裡,他一定能認出這個女人來,因為她是許墨。誰也沒有想到,原來她一直沒有離開青城,只是躲了起來。張寶國走到沙發上坐下,許墨給他到了一杯茶,說道:“怎麼樣?”
張寶國沒有回答,“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許墨笑道:“快了,這一兩天簽證就辦下來了,到時候你想去哪還不是你的自由。”
張寶國嘆道:“我怕夜長夢多啊!”他又想到了馬拙,這個把他逼上絕路的人,“一不小心我們可能誰都走不了。”
對這個女人他現在也不放心,特別是馬澤維出賣他之後,他就信不過任何人了,在他與馬澤維的交易中,牽線搭橋得就是這個女人,對她,他自然信不過了。
許墨自然察覺了他的態度,“你是在懷疑我嗎?”
張寶國說道:“你說呢?”
許墨慘然的笑了,看上去依然楚楚動人,“馬澤維是馬澤維,我是我,我們不是一類人。”
張寶國看了看許墨,沒有再說話。而現在也沒有人跟他說話了。
馬拙看著地圖,靜靜的等待得前方的訊息,他對面坐著張端弈,他也在聽著前線發來的報告,現在整個青城已經動了起來,張寶國、蘇婷婷、瘸子等人的畫像已經發到了各派出所,各旅店、娛樂場所也掛著他們的畫像,計程車司機同樣獲得了幾人的畫像;同時,機場、客運公司和火車站也加強了監管。他們只要在青城,就絕對逃不了。
張端弈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到已經被殺的七零八落的局勢,重重的放下了棋子,他的心還是放不下棋上,
看著煩惱的張端弈,馬拙笑道:“他們應該逃不掉。”
我可沒有這樣的信心,“張端弈說道:“瘸子這個人已經被通緝多年了,愣是連鳥毛也沒有待到一根。”
馬拙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這次不一樣,他的身家都在這裡,不帶走這些,他是不會離開的。”
說不定他已經帶走了。”
馬拙搖了搖頭:“不,他們不可能帶走的,他們還在這裡,只不過藏起來了。”
張端弈笑道:“那麼這次你多長時間能找到他們?”
馬拙拿起車一下子吃了張端弈的炮,張端弈一下子不幹了,準備悔棋,馬拙笑嘻嘻的不讓,“這些歹徒跟這盤棋一樣,沒救了。”
張端弈哈哈大笑,也不在悔棋:“好,我看看你能不能收拾了這些歹徒。”他拿起馬跳了一下。
你這是準備把自己當成歹徒了?”
別說,你贏了我在說。”
張端弈一下子專心起來,馬拙也感覺到了艱辛,不過,最終還是馬拙贏了,一個炮的的丟失,讓他無力迴天了。
青城市機場,人來人往,馬上飛往BJ的飛機要起飛了,一個靚麗的女子,戴著墨鏡正在慢慢的走向檢票口。正在這時,她發現了站在旁邊的兩個警察,頓了頓,轉身向旁邊的廁所走去。直到走到廁所,她才摘下了墨鏡,這人正是蘇婷婷,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明白她走不了了。他調轉身,慢慢走到了旁邊,準備離開了。
她拉著行李,向出口走去,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行蹤已經被一個人注意到了,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從左右兩側走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蘇婷婷暗叫不好,她突然扔下行李,像旁邊跑去,但是她已經跑不了了。
兩個警察一下子追上她,把她押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
這次行動的指揮是趙玉,他慢慢的走過來,“蘇婷婷,你被捕了。”隨後對著兩個警察說道:“把她帶走。”
蘇婷婷竭力的掙扎著,可無論她怎麼掙扎,她的命運都註定了。
瘸子躲在一個倉庫中,在他的身邊坐著十幾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重武器。他看了看這些手下,這些人最少的也跟了他十年了,現在他們依然忠心於他。他走到了旁邊的一個屋子中,他想著該怎麼離開這裡,他知道外面正在嚴查,他這樣出去危險性很大。他又想到了老大,他相信他一定會讓他安全離開的。他們一定會找到正確的時間離開這裡。
一個魁梧的漢子走到瘸子身邊,問道:“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呢?
這正是瘸子現在想的問題,他想到了老大,那個笑眯眯的男人。現在這個男人成了他最後的依靠,他看了看身邊的這個人,說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鬆懈,到那時我們就能順利離開了。”
那漢子點點頭,拿著槍退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