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破朔迷離(1 / 1)
王爍靈沒有再問,轉身看著馬拙準備回去了,該做的已經做了,留在這裡也沒用了。馬拙調到了車上,王爍靈也坐了上去,向著刑偵分局駛去。突然,王爍靈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是實驗室打來的電話,她聽完後放下了電話,“我們回去吧!”
馬拙不解的道:“為什麼?”
王爍靈說道:“實驗室訊息,他們在寧禹的床單上發現了血液殘留後留下的痕跡,所以我們需要把他帶回去。”
此時,寧禹出現在樓梯頂端,正準備下來,他們剛才的話他應該聽到了。但是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絲毫的擔憂,而只有深深的悲傷,“正好,我也想看看我的女兒。”
幾人抬頭看著寧禹,沒有說話。一路上,寧禹安靜的坐在後座,什麼話都不說,只是看著窗外,馬拙想找幾句話和他說,但最終還是沒說。趕到刑偵分局的時候,寧禹就吵著要看她的女兒,王爍靈便帶著寧禹來到了法醫辦公室。一個女法醫正在那裡忙碌著,見到王爍靈進來她停下了手中的活,走了過來。
寧禹則向旁邊的一具屍體走去,他看上去慢騰騰的,一步步的走向屍體,終於他走到屍體旁的時候突然跪倒在地,無聲的哭泣著,十幾歲的女孩就這樣死亡了,她本有大好的年華要過,可就這樣夭折了。這種痛苦更甚於他妻子的失蹤,他感覺到身上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抽離。當年他妻子離開的時候,他還抱著希望,或者哪一天她會回來,畢竟沒有見到屍體,但是現在他看到了女兒的屍體,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了。
女法醫叫張萌,三十六歲,說不上漂亮,但是給人幹練、精明的感覺。“生物分解在寒冷的環境中會慢一些,屍體沒有完全浸入河水,因為並沒有受損,我能給出的訊息比預想中多。”
王爍靈嘆了口氣,“具體什麼情況,你說說吧!”
張萌點點頭,說道:“被殺時間在小時-小時之間,死因是鱗狀枕骨被鈍物撞擊。”當談到專業的時候,她立馬精神了起來。
馬拙說道:“這麼說來她在河邊被發現,但沒有溺水?”
張萌說道:“肺部沒有積水。”
這麼說來,只是在河邊拋屍而已。”
張萌說道:“死者指縫中有皮膚組織。”
王爍靈說道:“這麼說來我們要在他父親的身上找防禦性傷口了。”
寧禹坐在審訊室裡,等待著,他覺得很荒謬,他的妻子不見了,現在連女兒也不見了。而他卻來到了這裡,被懷疑,被審問……
王爍靈推門走了進來,坐到了寧禹對面,現在寧禹的樣子很頹廢,就像街上的流浪漢,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絲毫希望,有的只是迷茫和絕望。
王爍靈放下手中的檔案,“寧先生,捲起你的袖子。”
寧禹茫然的看著她,王爍靈再次重複了一遍,“寧先生,捲起你的袖子。”
寧禹慢慢的捲起袖子,在他手臂上有六七道傷痕,看上去很新鮮。“這是今早我洗澡的時候發現的,我不知道是怎麼弄得?”
王爍靈覺得很好笑,都這時候他還在掩飾,他難道不想想,他現在說的這些話誰信呢?“這些都是在睡了一覺起來產生的嗎?”
寧禹有些窘迫,“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確是是這樣。”
王爍靈不耐煩的說道:“這應該是打鬥時留下的吧!”
寧禹也不耐煩了,他攤開雙手,“沒有打鬥,只是教育子女,那個警官告訴你關於我的鄰居的事情了吧!你應該和他談談。”他看著王爍靈,“簡直荒唐至極。”
王爍靈看著他,“為什麼我每問你一個問題,你都會吧矛頭指向別人。”
寧禹抬頭看著王爍靈,這個冷冰冰的美人,他知道他剛才的一切都白說了,但這又能怪誰呢?誰讓這一切看山去如此荒唐呢?他有些意興闌珊,低下頭不想在說什麼了。
王爍靈憤憤的走了出來,見馬拙正在走廊裡等著她,“根本不需要調查了,兇手就是他,你看他的胳膊,那一道道傷口,哪一道不是一個血淋淋的控訴。”
馬拙說道:“我與你的看法有些不同。”
王爍靈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麼不同?現在的證據清晰的指向了他,難道我們還錯怪他了?”
馬拙說道:“我們還是等著進一步的線索吧!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王爍靈說道:“有什麼問題?”
馬拙說道:“一切太明顯了,這次兩個女兒的失蹤,與上次他妻子失蹤的不同之處就在於,這次留下的線索太多了,包括血跡殘留以及傷口,上次應該沒有這樣的線索,要不然他早已經被抓了。”
王爍靈明白他說的話,但她還是有些不解,“你是說有人陷害他?那麼是誰呢?誰會陷害他呢?陷害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馬拙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些問題顯然也困擾著他。兩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這個分局,馬拙還是第一次來,他走進了王爍靈的辦公室看了看,簡潔大方,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女孩的房間。
看什麼呢?”王爍靈問道,她的臉微微有些紅。
馬拙說道:“沒什麼,就是想來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他看了看窗外,不過這裡的採光不錯。”
王爍靈說道:“這工作也歇不下來,很少坐辦工桌了。”
馬拙想想他現在,大多數時候坐在辦公室中,只有在其他兩隊忙不過來的時候,才會找他。
不說這了,看看其他人有什麼發現吧!”
王爍靈轉身離開,馬拙跟了上去,兩人走到旁邊的一個辦公室,只見馬季和趙玉正坐在那裡爭論著什麼,他們進來也沒有發現。
馬季說道:“她最近寫的東西都很陰暗。”
趙玉嘆了口氣,“沒錯,我也看了,肯定是因為她母親最近不在的緣故。”
馬季繼續道:“她多次描述了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