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抽絲剝繭(1 / 1)
寧禹想起來了,那天,是他妻子消失的日子,他心情十分差,那種抑鬱和痛苦幾乎讓他炸裂,照例他喝了很多酒,整個人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記得應該是籃球比賽,很快他的寧婉來了,她的太不很不好,對他大喊大叫。
你今天與寧馨說過話嗎?”寧婉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寧禹抬起醉醺醺的眼睛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他抬手示意她別吵。
寧婉的火氣上來了,“爸,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真是個可悲的父親。”
寧禹再也受不了了,大吼著站起來,寧婉見他這樣,已經向著樓上跑了,他追了上去,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著他大嚎大叫,但是她一定要讓她受到懲罰。
寧婉跑到樓上後,進了寧馨的房間,關上門,從裡面鎖上。“女兒們,開門。”外面傳來寧禹的敲門聲,沒人理他。寧禹喊了半天,沒人開門,他忍不住了,猛烈地撞擊著門,喊道:“我要你們快開門。”他一怔想起這是什麼地方了,他看著牆上的玻璃,裡面映出一個男子的輪廓,雙眼通紅,鬍鬚滿臉,整個像一個頹廢的流浪漢。他看著玻璃,一步步走過去,在近處端詳著自己,喃喃道:“我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他順手摸了摸眼淚,“我就知道你是個愛哭鬼,呸,我也知道你是個窩囊廢。”
馬拙和王爍靈看著這個樣子的寧禹,既覺得可悲,也覺得可憐,他們沒有打擾他。可寧禹轉身看著他們,他像是一下子清醒了,“看來你們把餘書廷抓起來了啊!”他低聲笑道:“你們覺得這有用嗎?這隻會讓他越發逃避,你們想知道些什麼?”他冷冷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那愛哭鬼躲起來吃奶去了。”
馬拙和王爍靈已經發現了,寧禹是典型的人格分裂,也給懦弱的人格和一個強悍的人格,兩個人格並存於他體內,這種案例他們兩人都是第一次遇到。
王爍靈說道:“寧婉在哪裡?”
寧禹聳聳肩,“在上課。”
王爍靈看著她那清晰的臉色,“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寧禹學著王爍靈的聲音說了一遍,然後笑道:“我嚇唬她們,僅此而已,她們活該。”
王爍靈沒有發怒,“為什麼?”
寧禹說道:“因為她們都被寵壞了,她們都是不知好歹的小騷貨。一有機會就欺負她們的老爹。”
王爍靈問道:“餘書廷怎麼了?”
寧禹不屑的說道:“他當然是躲起來了,還能怎麼樣呢?”他看了看王爍靈,然後又看向馬拙,“懂了嗎?當他搞不定的時候,我就來搭救他。餘書廷的問題就是,他什麼都搞不定。”
馬拙和王爍靈退了出來,走到了會議室,其他人都已經在那了。剛才的問話他們也看到了,所有人都有些驚訝。
這個精神病居然有雙重人格,“張林啟不敢置信,”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這傢伙一年前在哪?”
馬拙說道:“這病死需要刺激來引發病症的,他酗酒可能引發了這些。”
張林啟說道:“恕我直言,我不相信這些。”他揮動著手,“這傢伙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向假裝精神病來脫罪。”他對這個人可沒什麼好感,如果一年前他老婆的失蹤與他有關,他不敢想象,這樣的人留在外面會造成怎樣的隱患。
馬拙說道:“我理解你,但我們的檢查一下,看他是否真有精神分裂。”
張林啟說道:“這你怎麼鑑定,這種東西並沒有明確的界限,你知道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有精神病。”
馬拙說道:“總得找專門的機構鑑定一下。”
張林啟攤攤手,“隨便你們吧!我覺得是浪費時間。”馬拙也沒有在說什麼,他能看出來,在張林啟的心中,寧禹就是兇手,而且他一直這麼認為,現在不止是他,恐怕所有人都認為寧禹是兇手,就連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他總覺裡面還有其它的問題。
趙玉說道:“餘書廷說寧馨在星期一晚上做了餅乾,我們在廚房找到了餅乾,所以這是實話。”
馬季接著說,“而寧婉的兩個朋友證實,她並沒有去參加學習小組。”
王爍靈說道:“那是因為當時餘書廷和寧婉在一起。”
馬季說道:“然後那些女孩們在晚上:分打了求助電話?”
王爍靈轉身看向張林啟,“你們的人找到兇器了嗎?”
張林啟說道:“還沒,不過我們在寧馨的屍體發現地加強了搜尋。”
王爍靈說道:“寧禹的另一個人格說,她只是想嚇唬他們,而非傷害她們,而寧馨卻在荒野中被襲擊了頭部。”
趙玉說道:“王隊,你說的對,那個人格可能會失控,或者也可能只是一場意外。”
張林啟說道:“不過,他是故意把女孩們趕出家門的,他說過他恐嚇她們。”
馬季接著這個話頭,“然後他開車把他們帶到某處,寧禹車子的地板上和靴子上都有相同的泥巴痕跡,但車的後座上卻沒有。所以說,三個人乘車到某地,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他自信的說道,這也是目前最合乎邏輯的推理。
張林啟接著說,“而寧馨指甲裡的DNA檢查結果,可以證明我們已知的真相。寧禹就是真兇,我可以逮捕他了嗎?”
馬拙插了進來,“警官,你有足夠的證據來逮捕他,但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寧婉。”他盯著張林啟,“給我們一小時,或許他會告訴我們她在哪?”
張林啟看著馬拙,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總是在王爍靈前面發言,但是他也管不了這些,“你說了算,他畢竟還能幫忙。”隨即他嘆了口氣,“但就一小時,到時我就逮捕他。”
馬拙和王爍靈出來的時候,王爍靈不解的問著馬拙,“這不是很明顯嗎?他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