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寧婉的想法(1 / 1)
當其它人都出去後,這裡只剩下了王爍靈和寧禹。寧禹依然在地上走來走去,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他憤憤的看著王爍靈,“劉敏怡本打算為了這混球離開女兒們。”他依然沉浸在回憶中,眼中怒火噴湧。
王爍靈看著他,想著該怎麼開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寧禹揶揄地說道。
王爍靈笑著說,“我叫王爍靈,你呢?”
寧禹看著窗外,“我叫張猛,能給我枝煙嗎?我叫王爍靈。”
王爍靈想著怪不得這個人格這麼猛,原來名字就起的猛:“我應該能幫你,我知道你壓力很大。”
寧禹搖著頭,“沒有,我只是想抽根菸。”
王爍靈笑了笑,“得了吧,張猛,我知道這些青春期的小姑娘讓你奔潰,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是怎麼應對的呢?”她看著寧禹,“你喜歡玩刀嗎?”
寧禹看著她,也跟著笑了,“有時候也會玩?”
王爍靈說道:“那麼你常玩嗎?”
寧禹說道:“並不常玩,我沒時間玩。”
我想你最近應該玩過一次,“她看到寧禹正在望著她,”好奇,我只是有些好奇。“她再次看了他一眼,”我這就給你那根菸。”
寧禹看著王爍靈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縷羞澀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我喜歡你,王爍靈。”
王爍靈明白她對男人的吸引力,無論他走到那裡,都會成為男人眼中的焦點,“那麼,你把姑娘們帶到了一個地方,嚇唬她們?”她露出甜蜜的笑容,“一個寂靜、偏僻,靠近水的地方。”
寧禹審視著她,“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嚇嚇他們?”
王爍靈說道:“你當然什麼都沒做,你在水邊有小屋嗎?”
寧禹看著這個想從他身上挖出秘密來的女子,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子,絕對不比那些模特差,“才貌雙全啊!”他凝視著王爍靈,“小屋不是我的,也不再是任何人的了,之前我帶她們去過,但是這次,我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正在外面看著馬拙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安排趙玉和馬季去那裡尋找一個小屋,同時張林啟也加強人馬開始搜尋,這時已經是黑夜了。冬天的夜很短,晚上七點天已經徹底黑了。陣陣冷風吹拂著他們,讓人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寒冷,雖然只是十月,但已經感覺到了寒冷。已經找了一天了,依然沒有找到,剛才接到訊息,要繼續加強這裡的搜尋,兩個警員哀嘆著,看這架勢晚上都回不去了。更讓他們難受的是,飄零在身上的雨點,半小時前突然下起了雨,雖然不大,但是卻讓他們的情況雪上加霜。
趙玉和馬季趕到時,人們依然在搜尋者,黑暗中手電筒的光亮照不了多久,兩人也加入了搜尋的隊伍,小屋這樣明顯的目標,自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小屋前,屋子已經破爛不堪,年久失修,兩扇門只是虛掩著,趙玉試著推開門,砰!門板整個的跌了回去,激起一股灰塵。
幾人掩著鼻子走了進去,手電筒在屋子裡亂掃,趙玉走到窗前的位置,拿著手電筒往下照著,希望能發現什麼。
寧馨的手機,“馬季舉起剛才發現的手機,”不過,沒電了。”
張林啟說道:“寧婉可能還在附近,我們的繼續尋找。”
黑夜中,所有人都在繼續著,希望能找到寧婉,但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些警員已經溼透了,在這寒冷的夜晚,不由得瑟瑟發抖,張林啟只好安排一些警員先回去,搜尋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除了留了兩個警員看守,他們也坐到了車上,準備先回去,現在他們身上的衣服也全溼了。雨夜中的車並不會,特別是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路也不好走,加上下雨,速度就更慢了。
馬季瑟瑟抖動著開啟了空調,這一夜真是糟透了,這時他突然看到前面的樹林中有什麼閃過,他喊道:“停車。”
趙玉雖然有些不解,但依然停了下來,馬季走下車來,向著樹林走去,“寧婉,你是寧婉嗎?”
黑暗中沒有人回應他,馬季繼續向前走,他知道他沒有看錯,那裡一定有一個人,在這樣的雨夜中躲在這裡,除了寧婉,他想不出還有誰了。
趙玉也走了下來,“寧婉,我們是警察,你不用害怕。”
這時,一個女子拿著一把刀從樹後走了出來,一步步的走到了光線中,她全身都溼透了,手中緊緊的攥著一把刀,像是攥著自己的生命,當她看到前面警察的制服時,她握在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眼中的淚水湧了出來,這姑娘這一天的經歷如同噩夢。
馬季和趙玉忙著走過來,把寧婉安置到了車上,這可憐的姑娘凍得瑟瑟發抖,張林啟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寧婉身上,他這衣服是防雨的,裡面很乾淨,寧婉緊緊的抓著衣服,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二天,早晨。
陽光灑在大地上,王爍靈早早的來了,她推門走進旁邊的宿舍,一個姑娘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她的目光痴痴呆呆的,似乎經受了什麼打擊,這女孩就是寧婉,昨天回來的時候就被安排在了宿舍中,她還想著今天她可能感冒了,還準備了感冒藥,但看上去寧婉似乎沒事。
此時,另一個人也走了進來,正是馬拙,他見到王爍靈有些驚訝,沒想到她也這麼早。昨天晚上馬拙趕回去了,但是王爍靈則留了下來,兩人用眼神短暫的交留後,王爍靈坐到了寧婉的身邊,“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說話,但是如果可以,我想了解一些事情。”
寧婉眼中的淚水流下,“他還殺了我媽媽。對嗎?”
王爍靈說道:“很難說,我們還沒有找到她的屍體。”
這時,馬拙才發現寧婉的右眼腫著,看上去很可怕。
寧婉抽了抽鼻子,“我想跟他聊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