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熟人見面(1 / 1)

加入書籤

這就是整個的靚來俱樂部了。今晚的夜很寧靜,他只看到兩三個熟悉的面孔:一個是律師,他們曾經在法庭上發生過爭執,但那律師沒認出他;一個是電視臺節目主持人,他那黝黑的棕色皮膚看上去像是假的;再有就是張端弈。

你好啊!”張端弈雖然穿著西服和襯衫,但看上去跟穿著制服沒什麼兩樣。當楊娟和馬拙走近的時候,他正在酒吧間,手裡握著一杯橙汁。他努力使自己表現得放鬆自然點,卻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十分顯眼。

長官。”他在這裡見到張端弈一點也不意外。他向張端弈介紹楊娟,但他們似乎早就認識。

他們在一張空桌子旁坐下,椅子很舒服,坐墊很柔軟,馬拙感到渾身都很放鬆。但張端弈卻在急切地左顧右盼。

靚來不在這兒嗎?”他問。

他去轉悠了,“楊娟說,”他經常到各處轉悠,這你是知道的。”

真是有趣,馬拙心想,他們在參觀時竟然沒有撞見他,倒是好巧。

這地方怎麼樣,馬局?”張端弈問。

令人驚歎。“馬拙說。楊娟朝馬拙笑了笑,就像是一個老師在對一個心愛的學生表示讚揚。”非常令人驚歎,看了樓上才知道,這地方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哦,還在拓展呢?”張端弈說。

噢,是的,我忘了。”馬拙轉向楊娟。

當然,“她說,”我們正在樓的後面向外擴建,我想未來會大一倍。”

正在擴建?“張端弈說,”我以為已經完成了。”

噢,沒有。“她又笑了,”靚來很挑剔。新樓的室內地板不太合適,所以他讓工人把地板徹底拆除,重新鋪設。現在我們正等著從義大利運來的大理石。”

嗷!那肯定價格不菲。”張端弈點著頭說。

馬拙在想著擴建的部分。在一樓的背面,在廁所、衣帽間、辦公室和櫥櫃後面肯定還有一扇門,表面上那扇門是通往後花園的,但現在它或許通向擴建的部分。

再來杯酒,馬局?”張端弈已經站起來了,他指著馬拙的空杯子問。

來杯金酒和新鮮的橙汁,謝謝。”他說著遞過杯子。

你呢,楊娟?”

不要了,“她站起身,笑著說,”我還要工作。既然你已經參觀過俱樂部大部分地方了,我得回去迎賓了。你們要是想到樓上玩,可以到辦公室兌換籌碼。有些遊戲接受現金,但最好玩兒的要用籌碼。“她挑了挑眉毛,”這你們應該很清楚。”

又是莞爾一笑,她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個絲綢亂舞和黑色尼龍閃亮的身影,張端弈和馬拙目送著她離去。

放鬆,探長。”他自嘲地說。他轉向吧檯,酒保向他解釋說如果他想要點飲料,他只需示意一下,飲料就會直接被送到桌旁,聽到這個,張端弈自顧自地笑了。他又一股腦地坐下了。

這就是生活,對吧,馬局?”

是的,長官。局裡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你是說投訴你的那個小男妓吧?他拖不下去,招了,人走了,留下一個假地址。”

馬拙笑著說:“這麼說我脫了干係了?”

差不多了,“馬拙正要抱怨,”再等幾天,馬局,我就這點要求。留一些時間讓這件事情漸漸平息。”

你的意思是人們還在議論這件事情?”

有些警員把這個當作笑柄,但是我認為你也無法責怪他們。過一兩天他們就會去笑話別的事情,這件事也就被徹底忘掉了。你知道,向來如此、”

馬拙笑道:“根本沒有什麼需要忘記!”

我知道,我知道。這只是個陰謀,目的是讓你不插手此案,其背後主謀就是那個神秘的暗夜先生。”

馬拙盯著張端弈,緊閉著雙唇。他可以大喊,可以大叫,也可以尖叫,但他只是大聲喘著氣。當服務員把盤子放在桌子上時,他抓起杯子,猛喝了兩大口。服務員告知他喝的是別人的橙汁,他的金酒和橙汁還放在盤子裡。馬拙的臉漲得通紅,張端弈大笑起來,把一張元的紙幣放到盤子裡。服務員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你的飲料價格是元,先生。”他告訴張端弈。

我的天啊!”張端弈翻翻衣兜,找出一張皺巴巴的元,遞給服務員。

謝謝你,先生。”張端弈還沒來得及讓他找錢,服務員就端起盤子轉身走開了。他看著馬拙,現在換他笑了。

天啊,“張端弈說,”我是說,元啊!”

這就是生活。”馬拙引用張端弈的話回贈了他一句。

是的,說得好,我幾乎都忘了生活中除了個人享受外還有很多東西,這是一種危險的境地。”

他拿出煙遞給他們,馬拙接過一支,點著,面帶感激地吸了一口。但他立馬就後悔了,煙氣同酒精混雜在胸口的感覺很難受。他需要快速認真地想一想。

對了,馬局,“張端弈說,”謝謝你昨晚載我回去。“從他的語調中,馬拙聽出了潛臺詞。”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馬拙笑著說:“你昨晚睡得好嗎?”

張端弈笑道:“我的睡眠從來沒有問題。”

張端弈朝對面的馬拙笑了笑,馬拙也回了一個微笑。鄰桌的一群人在講笑話,男人們在吸著粗粗的雪茄,女人們在把玩手腕上的珠寶。張端弈傾斜了一下身子,希望能夠分享他們的笑話,但他閃亮的眼睛和尷尬的笑容說明他什麼也沒聽到。

今晚喝了好幾場了?”馬拙問。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張端弈轉過頭看著馬拙。

一兩場吧,”他說。

你的飲料。”服務員說道。張端弈抽出一張元的紙幣放在盤子裡,揮揮手叫他走開,但他似乎猶豫著不願走。

找你的錢,先生。”又是服務員,他的聲音生硬而冰冷。他把托盤擺到張端弈面前,張端弈抬頭看著他。

不用找零錢,這是小費。“他說,”不過,“他對馬拙使了一個眼色,手從盤子裡抓起硬幣,”孩子,如果你不想要小費,我想我還是收起來吧。”

謝謝你,先生。”服務員離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