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又一兇案(1 / 1)
你沒看出來嗎?”
什麼?”
馬拙說道:“很顯然劉翠雲不是殺人兇手,但是那個鄰居卻認出了他,那麼說明兇手應該是與她十分相像之人,問題是:她是誰?她和劉翠雲有什麼關係?”
也有可能這一切都是那個鄰居杜撰的。目的便是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馬拙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服氣,但那個鄰居只是個竊賊,他不是殺人兇手。”
小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有說。
叮鈴鈴!
馬拙的手機響了起來,“什麼事?殷隊。”
馬局,新城區又發生了一起命案,你趕緊來看一下吧!”
好的,”馬拙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兩人趕到犯罪現場時,整個現場已經被封鎖了起來,一個警員見到他們到來,直接把他們帶到了謀殺案現場,殷政廷正在那裡忙碌著,見到兩人到來,走了過來。
馬拙低頭看著屍體,男性,三十多歲,致命傷是:心口中刀,兇手出手乾淨利落,一刀致命。與上一個案子基本相同。
那個鄰居,昨晚已經被拘留了,現在發生這樣的案子,我想他應該已經正式洗清嫌疑了。你覺得呢?”馬拙說道。
殷政廷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電話已經打出去了,人馬上就會放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馬拙在屋子中走了走,觀察著屋子裡的每一件東西,最終在旁邊的一個椅子邊停了下來,他又聞到了那股香味。跟上個謀殺案現場聞到的一樣,都是這種香味。
現場有什麼人發現什麼沒有?”
殷政廷說道:“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目擊證人。”
監控上有什麼發現?”
正在排查,希望能發現什麼吧!”
這時,一個警員跑了進來,外面已經被新聞記者包圍了,正在詢問下面的警察,殷政廷走到視窗,藍開窗簾看了看,立馬認出了四五家媒體,他走到小李身邊,“是你去告訴他們,這兩個案子沒有什麼明顯聯絡,還是我去。”
我去。”
小李向著外面大步而去。
馬拙看了看離開的小李,“連這種場面都敢交給他了。”
殷政廷說道:“年輕人嗎,不歷練怎麼能成長呢?”
馬拙翻了翻死者的眼皮,“很遺憾,事實上這兩個案子聯絡很緊密,兩位受害者患有同一種罕見的遺傳病。先天性角膜渾濁。請注意,你們看看他的V形骨架和臉型,你們不覺得他們很像嗎?”
殷政廷端詳著死者,這樣看來兩人確實很像。
馬拙大膽猜測道:“兩位受害者不止是很像,他們應該是兄弟。”
殷政廷說道:“有這種可能,我們可以朝著這個方向調查一下。”
忙碌一天,馬拙回到家之後,簡單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就倒在床上睡著了,連王爍靈回來都沒有察覺。
早上,馬拙醒來之後,王爍靈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忙碌著,馬拙簡單的梳洗了一下,王爍靈已經把飯做好了,稀飯加包子。
馬拙做了下來,他特別留戀這種感覺,每次看著忙碌的王爍靈,心中都很溫暖。
又是什麼案子,昨天能累成那樣?”
馬拙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一個奇怪的案子。”
怎麼樣?有沒有頭緒?”
目前還沒有,現場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監控上又什麼也沒有找到,案子應該陷入了停頓吧!”
王爍靈沒有繼續追問,吃完飯之後,馬拙正準備送王爍靈離開,他的手機響了,意料之中,殷政廷的電話,看著王爍靈離開之後,馬拙感到了刑偵一隊。
他對這裡很熟悉,一路上見到的人都向他打招呼,走到殷政廷的辦公室之後,馬拙被殷政廷帶到了法醫室。
一位六十多歲的老法醫,叫元生。本來已經退了,但是他回去也沒什麼事,就被返聘回來,繼續擔任法醫。
你說的沒錯,他們倆有血緣關係,DNA顯示他們是半同源的,”
馬拙翻著手中的驗屍報告,“這麼說來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了?”
殷政廷點點頭,“對,但是根據他們的朋友和同事的筆錄,他們並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張東偉是劉海峰的私生子,他的母親從未提過他的生父。”
昨天的死者叫楊春發,他的情況也累似。”
馬拙問道:“你是說他也是劉海峰的私生子?”
殷政廷點點頭,“對。”
而且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親生父親是誰?“馬拙嘆道:“而且他們還在同一天被殺,顯然這不是巧合。”
小李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他們的父親可能就是兇手?”
不,我始終認為兇手是個女人。“馬拙想了想,”他們的兩位母親應該能幫點忙吧!”
確實如此,但是張東偉的母親在十年前死於車禍了,而楊春發的母親,也在五年前患癌症死了。兩人現在都沒法開口。”
小李走過來,手中拿著幾張相片,遞給了殷政廷,“這是楊春發幾周前投訴說有人跟蹤他,隨後他拍到那人把車停到了他家門口,在車中窺視他。”他停了一下,“我在想,或許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兇手。”
馬拙看著照片露出了笑容,“這個人恐怕不是兇手。”
小李問道:“為什麼?”
殷政廷說道:“因為這個人我們都認識,他是個私家偵探。”
不過,他應該知道幕後指使之人是誰?現在我們去見見他吧。”
流雲偵探社看上去並不起眼。
只有兩間小辦公室,但是他在業界很出名,很多名人都喜歡找他們辦事,因為他們的口碑很好,不止辦事效率高,人也十分牢靠。
對,是牢靠!放在他們這裡的訊息絕不會洩露半點,這是人們願意選擇他們的原因。
馬拙曾跟他們打過交道,知道想從他們那裡得到訊息十分的困難,但他還是來了。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小個子女生,看上去十分機靈,“你們先在這裡坐一會,我去通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