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又一起兇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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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謝謝。”馬拙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曾如此,如此地肯定……他從口袋裡找到了需要的電話號碼,他快速地按了一個七位數號碼。

我是馬拙,找張華,“等了一會兒,他對著電話那頭說,”是張華嗎……我很好,謝謝。你還好嗎……那就好,那就好。昨天那具屍體,就是在荒地發現的那個吸毒者,有什麼新的發現嗎?“他聽著電話,然後說,”好的,我不結束通話。”

荒地,張端弈怎麼說的?那曾是個令人愛戀的、清白無邪的地方,不對嗎?然而馬拙自己明白,記憶總能潤滑、磨圓過往負面的尖角。

你好,“馬拙對著電話那頭說,”嗯,沒錯。”他聽見電話那頭紙張在地上沙沙作響。張華的聲音很冷靜:

身上有大面積的擦傷,可能是重跌或者暴力鬥毆所致。肚子裡幾乎完全是空的,HIV呈陰性,這能顯示一定問題。至於死因,嗯……”

海洛因?”馬拙提示道。

嗯,只有*%的純度。”

是嗎?“馬拙精神大振,”它是用什麼稀釋過了?”

還在化驗,比較權威的猜測是來自阿司匹林粉末或鼠毒劑之類的東西,其中特別注意對‘鼠毒劑’的嚴格控制。”

你是說它能致命?”

哦,當然,銷售這種東西就是在推銷安樂死。如果再多一點……我都不敢往下想了。”

再多一點?這個想法使馬拙感頭皮發麻。如果真有人四處對吸毒者下毒,那又怎麼辦?但怎麼會出現那袋配置得完美無缺的毒品呢?那樣精準,剛好能致人命。這實在讓人想不通。

謝謝你,張華。”

你小子,跟我客氣什麼。”

他把電話放到睡椅的扶手上,沉思起來。張萌至少有一點是對的:不管謀殺者是誰,的確有人謀殺了祥祥。並且祥祥在吸了毒後立即明白……不對,等等……是在他吸毒之前他就知道……這有可能嗎?馬拙必須找到他的交易人,找出為何選中祥祥去死,確切地說,為何選中他來獻祭……

又一具屍體。

還是在荒地,馬拙感到現場的時候,荒地上的屋子已經被圍起來了。這是糟糕的一天,一大早他就得趕到這種地方了,而且他發現這個案子恐怕越來越難辦了。

現場已經被幾個警員圍了起來,外面的道路泥濘不堪,幾輛警車歪歪斜斜的停在旁邊,警戒帶已經拉了起來,跟昨天一樣,幾乎沒有其它人。馬拙走過去的時候,一個警察迎了上來,現在他們都已經認識了他,直接放行了。與上次那個屋子一樣,陰暗潮溼,但是這個屋子的衛生好多了,而且這個屋子改裝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正在那裡接受問詢,女孩顫抖著、哆嗦著、結結巴巴的回答者問題。

他有尖牙,我看到他,我看到,是魔鬼。”

馬拙看著那個女孩,“他怎麼樣?”

那警員道:“毒癮發作了。”

馬拙又看了一眼那個女孩,跟昨天見到的張萌差不多歲數,但是比她墮落多了。他為這個女孩感到惋惜,但也僅此而已,這樣的事情他已經見過很多了。他看到旁邊的一個屋子外面守著兩個警員,他明白這裡面一定發現了什麼,他走了過去,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讓他驚奇的是這個屋子看上去很乾淨,整個屋子被刷成可銀色,牆上還掛著幾盞燈,幾個加熱器,樣子看山去很新潮。除了這些,還有冰箱、櫥櫃、灶臺和廚具等一應俱全。這裡與他看到的其它屋子完全不同,屋子中間放著一個長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這些東西他見過--用在製造毒品的,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有這些呢?這套裝置可值不少錢,還有這與昨天死亡的祥祥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時,他才發現了另外兩人,他們正蹲在地上,其中一人是張林啟,另一人他不認識。兩人正在檢查一具屍體。

表面上沒有一點傷口。”張林啟說道。

癮君子自己製毒自己嗑,結果磕過頭,結案!”另一人說。

不,這個人是被謀殺的。”馬拙說道。

張林啟見到馬拙進來,站了起來,介紹了一下情況,同時他指著另一個警員說道:“這是我的副手袁澤林。”

你好。”

你好。”

簡單的介紹之後,馬拙不在理他了,他沿著案發現場慢慢的走著,希望能發現什麼。他知道,絕大多數破不了的案子,都是因為第一線索被破壞了,他可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好在,這兩人也明白這一點,並沒有亂動現場的東西,他一點點的觀察著現場,走格子般,一點點的檢查現場。隨即,他發現屋子外面放著一個桶,他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個注射器。

這應該是他的。”

你怎麼知道?這裡到處是針頭!”袁澤林不服氣的說道。

馬拙拿著注射區,對著那個正在審問的女子道:“小姐,你用這個嗎?”

不,我曲張到很纖弱的靜脈,用這個會爆的。”

謝謝,美女。“馬拙拿著注射器,”這個注射器太大了,不能用來注射毒品,應該是嫌犯留下來的,走運的話,我們能在上面發現兇手的DNA,不過這傢伙很聰明,應該查不出什麼來。”

這時,殷政廷帶著一些人走了進來,馬拙看著張林啟,“張所,這次這個案子就不用你們了,直接交給我們就行。”

可以。”

你負責外圍排查吧!”

好的。”

張林啟沒有再說話,這樣的案子他很清楚自己是拿不下來的,他十分樂意交給馬拙。上次那個案子已經讓他出醜一次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他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多年了,遇到的都是小混混,像這樣的案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明白他辦不了,也沒有能力辦,而且他經常跟社會底層的人打交道,知道他們是些什麼人,這樣的案子絕對不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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