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紅莓花兒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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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毛熊獨立日,這一天,毛熊透過了第一次人民代表大會透過了國家主權宣言,宣佈了資本化毛熊正式成立的宣言。

與克里姆林宮毗鄰的紅場上,一隊隊穿著新式勤物服計程車兵,踏著整齊的鵝式步伐,踩踏在古老石條鋪設的閱兵步道上。

誇誇誇的高起重落,踩出了別樣的威儀。

這套勤務服在保留軍常服的肩章、臂章、胸條基礎上,將西裝式常服改為了夾克式,甚至所有的金屬配飾和標識,都被改成了刺繡圖章形式。

和一旁胸前掛滿沉甸甸勳章的前蘇聯老兵,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些傢伙想幹什麼?寬鬆的軍裝穿在他們身上,就像一個個腆著肚子的大狗熊,沒有一絲蘇聯軍隊的風采!”

“好了,爺爺,你那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現在我們不叫蘇聯了!”

年輕的小夥子相對於看著這群狗熊遛彎,更希望能和身旁身材火辣的毛妹,留個電話,喝杯威士忌。

自從蘇聯解體,毛熊徹底倒向資本主義,這些青年對於鐵與火,機械與工廠,熱血與激情,都慢慢消磨在一杯杯的伏特加之中。

沒有信仰的日子,他們工作不再有動力,對於未來也是一片迷茫,除了酒與色,剩下的精力都發洩在打老婆身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手癢想錘點什麼!

遠處英雄紀念碑塔,一位年華斑駁不在,滿頭青絲為霜的老婦人,碧波不定的眼眸中,映照著濤如碧波的整齊軍隊,緩緩駛過閱兵步道。

宏偉的英雄紀念碑塔下,她端詳的坐著,眼中只有一列列大步穿行而過的閱兵陣仗。

時不時的,她撥動下精巧的老花鏡,然後細細翻閱手中的相簿,在焦急的抬頭在人群中對比找尋,她心愛的戀人,她遠征的兄弟,她同窗的好友,究竟在那一隊那一列呢?

“快看快看,那個老瘋子又來了,每年都在這!”

“就是,拿著舊時代的功勳,享受著新時代的照顧,她怎麼好意思!”

“每年都來,她以為她是總統嗎?”

嬉笑嘲諷的語音不斷傳入她的耳中,但是她卻毫不在意,阿爾茲海默症讓她越來越專注於自己的世界,過去的世界。

“田野小河邊,紅莓花兒開,我與一位少年,漫步樹林外,可是我倆終究要分開,滿懷的離別話兒無法講出來~~~”

路邊一個流浪藝人輕輕拉起手風琴,彷彿把整個世界,都帶回了記憶之中。

“小瑪莎~~小瑪莎~~~”

老人好像聽到了那些逝去的召喚,她慌忙的四下找尋,想要確定聲音的來源。

猛然,一抹不同於翠綠的黃褐色軍服映入眼簾,那是她記憶中的色彩,這一瞬間彷彿世界又恢復了色彩。

她雙目含淚,顫抖著伸手,深怕這一切會如同往昔,化作一場泡影!

終於,一隻略顯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讓她的身體重新煥發生機。

“列昂尼德!!!”

沙啞的嗓音在此刻透露出別樣的激動,多少年了,她曾經在無數個孤單的夜,呼喊著這個名字,哪怕泣血嘔啞。

來人一把把她擁入懷中,深深的親吻著她的白髮,撫摸著她佝僂的背脊,哼唱著他們曾經的歌謠。

而後,越來越多熟悉的年輕面龐開始與她嬉笑擁抱,緊緊的簇擁著他們最珍愛的小瑪莎。

老人此刻想要呼喚那些刻在墓碑上的名字,卻因為年歲久遠,遲遲難以回憶起來,只能焦急的流著淚滴,一遍遍撫摸著這些熟悉的面龐。

“小瑪莎,戰爭要來了,你要藏好!”

他的兄弟上前一步,摸摸她的腦袋,然後毅然轉身,消失在了人群裡。

隨後是她的鄰居、同學、閨蜜、好友,直至最後的列昂尼德。

“不~~~”

一如記憶中的分別場面,她知道他們這一走,就永遠回不來了。

老人奮力的攥著戀人的手腕,期盼他不要在拋下自己。

“小瑪莎,我珍愛的戀人,祖國需要我!”

“我....我也需要你.....”

老人嗚咽的低訴著,當初她沒能說出來的話,此刻終於說了出來,但是卻低啞的如同蚊吶,被周圍如山的聲潮掩蓋。

“拿著它,當你真正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會出現!”

一枚蘇維埃英雄勳章被塞入老人的手心,簡單的五角星形金屬勳章,背面鏤刻著蘇聯英雄幾個大字。

當老人再次抬頭,她心愛的列昂尼德已經徹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一種無盡的空虛擠滿了老人的胸膛,那些塵封的記憶,如同實景重現,讓她徹底的崩潰了。

她佝僂的捲曲蹲在地上,捂著疼痛不已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嚎啕起來。

這裡是人海淺灘,人們都在追逐著大道上的軍隊,沒人在意這個哭泣得快要暈倒的老婦。

老人淒冷的笑了笑,背過喧鬧的人群,走向了回家的街道。

“田野小河邊紅莓花兒開

我與一位少年漫步樹林外

可是我倆終究要分開

滿懷的離別話兒無法講出來

滿懷的離別話兒無法講出來

去年此時此地黃昏天邊外

我與少年初見雲影共徘徊

一叢紅莓花兒悠然獨自開

青春的時光一切誠可待

青春的時光一切誠可待

多年以後我倆各自會怎樣

是否還能想起此刻的相愛

青春不復返啊時光不再回

願你銘記此刻紅莓花兒開

願你銘記此刻紅莓花兒開

願你銘記此刻紅莓花兒開”

熟悉的旋律,陌生的歌詞,但是勾起了老人傷心的回憶。

於是她停下腳步,走向屋簷角落的流浪歌手,想要給他打賞幾塊錢,卻摸遍身上的口袋也難以找到,只能嘆息一聲,向對方微笑一下,示意自己的無奈。

對方並沒有埋怨她,而是拿出一張老舊的地圖向她發起詢問。

“您好,同志!”

多少年沒有聽到的稱呼了,讓她差點忘記的黨員身份,再次被喚醒。

“哦哦,你好同志,你不是毛熊人?”

細緻辨認下,對方髒兮兮的臉龐依稀有著幾分華夏人的模樣。

華夏啊,革命之火永耀的地方,才能保持**最純淬的模樣吧!

“你來毛熊旅遊的嗎?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華夏的人了!我有什麼能幫助你的嗎?”

來人笑嘻嘻的看著老人,似乎對老人能為提供幫助而高興。

“是啊,同志,我是來旅遊的,我想去斯大林格勒,但是我在地圖上找不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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