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認罪(1 / 1)
經過一下午的選拔,很快就決出了前十和前百名武者。
雖然有的人還沒有適應這個規矩,但現在的六扇門就是秦舒天做主,他的話就是規矩,又有誰敢違抗?
違抗的下場,就是錢瑞風等人的下場!
一等捕快和二等捕快的俸祿資源,秦舒天立刻就給他們補齊。
這一幕,讓有些對秦舒天尚存疑慮,根本沒有發揮實力的捕快,後悔不已。
就連一些捕頭,也有些眼紅。
在這之前,捕頭和捕頭之間的資源也是不一樣的,有些實力較弱的捕頭,每個月也就只能拿一等捕快這等資源。
而現在他們的資源翻了十倍,也算意外之喜。
但很快,這些實力較弱的捕頭立馬擔心起來,因為秦舒天說過,這些一等捕快可以挑戰他們這些捕頭。
這十名一等捕快,如今正如狼似虎地看著他們。
要知道捕頭的資源是一等捕快的十倍!
能夠成為一等捕快的,哪個沒有點心氣和實力?有更多的資源可以爭取,他們如何不想要?
一名一等捕快站了出來,對秦舒天抱拳道:“秦大人,卑職想要挑戰捕頭王偉,請大人應允!”
趙元讓在秦舒天耳邊介紹道:“這位就是卑職之前和您提過的,陽城捕快李龍建,王偉正是他的上司。他和王偉之間也有點恩怨,不過王偉官大一級,李龍建也一直拿他沒辦法。現在大人給了這樣一個平臺,李龍建自然也就坐不住了。”
李龍建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偉,等待秦舒天一聲令下,就將如狼般撲向王偉。
王偉好歹也是個捕頭,被自己的下屬這麼盯著,就像是看一道菜一樣,王偉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秦舒天看了看兩人,嘴角浮現若有似無的笑意:“今日的選拔到此結束,捕頭的挑戰,則是安排到三日之後!”
“大人!”
李龍建神色一變,沒想到秦舒天會來這麼一招。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麼?”
秦舒天眸光淡淡,落在李龍建身上,帶給他極大的壓力。
李龍建頓時躬下身體,抱拳道:“卑職不敢!”
之所以不讓李龍建和王偉在此刻比武,一來捕頭之間的更替又不是小事情,不可能像捕快之間的選拔那樣草率。三天時間的緩衝,不管是一等捕快,還是捕頭都能將自己的狀態調至巔峰,也不至於出現被打個措手不及的情況。
二來秦舒天要更一步樹立自己的威信!秦舒天可以給他們資源、權力、好處,但同樣的,沒有秦舒天的話,誰也不能得到這種東西。
宣佈解散之後,一眾捕快熱情未消。
秦舒天定的規矩,是每月一次的比武,那麼只要等一個月後,他們就還有機會再挑戰上去。
而外界對六扇門內的變故,熱情並不高。
因為六扇門在永安城內,一直都是躺平狀態,內部的權力更迭又不影響到誰,也就無所謂。
直到第二天,秦舒天將蔣天生調出大牢,開始進行堂審。
為了營造六扇門的威信,秦舒天故意大開六扇門大門,允許外人旁聽,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永安城的百姓,以及一些好事的武者。
當然,也少不了蔣家的人。
蔣家家主蔣信禮也在其中。
這一次堂審蔣天生,可以說是永安城建立以來的第一次。
在這之前,朝廷的勢力哪裡能夠插手永安城江湖力量?
當然,這也和蔣家老祖年紀越來越大,又後繼無人有關。
否則,以蔣家老祖內丹境的實力,何至於讓秦舒天將蔣天生這麼輕而易舉地帶走?
秦舒天來到公堂之上,一身黑紅色的公服將他的身材完美的襯托出來,再加上練刀而成的刀意加身,整個人如同天刀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前來看戲的很多人,也都是第一次見到秦舒天。
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副總捕頭,竟然有如此風采,也難怪能以雷霆手段,短短三日之內,就徹底掌控了永安城六扇門,果然有些門道。
秦舒天坐到公堂大位之上,看了眼蔣家眾人,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隨即一拍驚堂木,讓人將蔣天生和黃香蓮帶上堂來。
隨著蔣天生帶上公堂,看到站在門口的蔣信禮,立刻大聲喊道:“父親!救我,快救我!”
蔣信禮被如此多目光注視之下,面帶慍色:“夠了!天生,這裡是公堂,豈容你如此放肆!不過你放心,我相信秦大人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蔣天生還想說什麼,卻被兩名捕快死死壓住,帶到了公堂之上。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這些捕快的精氣神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尤其是站在公堂之上的十名捕快,幾乎人人都是罡氣境的武者,就算不是罡氣境,那起碼也是先天境圓滿,只差一步便可聚氣凝罡,突破罡氣境了。
啪~
秦舒天一拍驚堂木,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大聲呵斥道:“蔣天生,黃香蓮狀告你姦汙、殺人滿門一事,你可認罪?”
蔣天生自然是不會認的,不過當他抬頭看向秦舒天時,只覺得秦舒天的眼睛宛如深邃的旋轉黑洞一般,讓他的意識不由得隨之旋轉。
“哈哈哈哈!”
突然間,蔣天生大笑起來,狀如瘋狂。
“認罪?秦舒天你這話說的真是好笑!我蔣天生不過是上了一個賤婦,殺了一群賤民,你竟然讓我認罪?真是可笑!”
蔣天生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尤其是蔣信禮,更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蔣天生,以為他已經瘋了。
“天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要胡說八道!”
蔣信禮連忙大聲呵斥,卻遭到秦舒天的反聲怒喝:“大膽!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咆哮!這一次諒你不懂公堂規矩,若敢再犯,直接打出門外!”
“諾!”
十名一等捕快猛地一敲水火棍,沉重的敲擊聲宛如一陣悶雷,敲擊在蔣信禮等蔣家心頭之上。
秦舒天見蔣信禮不再說話,於是看向蔣天生,冷聲問道:“蔣天生,你說你殺了黃香蓮一家,可是如此?”
“那還有假?”
蔣天生得意地一揚頭,隨即將當日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就連如何殺人、姦汙一事,也是說的繪聲繪色,毫不遮掩。
那些看戲的也都是驚呆了。
在六扇門公堂之上,把自己犯下的罪行就這麼毫不遮掩的說出來,還一副很厲害的樣子,這不是找死嘛?
“嘖嘖嘖,看來這蔣天生真的是失心瘋了,要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對啊,就算蔣天生再怎麼傻,也不至於在六扇門公堂上這麼說吧?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死罪?”
“或許是他仗著蔣家撐腰?又或許是六扇門對他動了刑?”
“動刑是不可能的,你看蔣天生還是那麼白白胖胖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受了刑的,我看他就是仗著蔣家的實力,這才有恃無恐吧。”
“呵呵,就看這位秦大人怎麼判了,不過我想他最多把蔣天生判個十年八年的,判死罪那就是徹底得罪了蔣家,這可不划算。”
啪~
驚堂木聲響起,公堂再度變得安靜起來。
秦舒天轉頭看向黃香蓮道:“黃香蓮,蔣天生說的可有出入?”
黃香蓮此刻早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聽到秦舒天的問話,黃香蓮這次泣聲說道:“回大人,他說的都是案發之日經過,和我印象之中沒有出入。”
“好!”秦舒天大喝一聲:“既然蔣天生已經承認,那按照大周律令,本官宣判!判蔣天生殺人償命,斬立決!”
黑紅色的令箭飛出,即將落地之時,卻被一隻大手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