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農行年(1 / 1)
路上。
寂滅魔尊問道:“徒兒,你真的相信這小妮子說的話?”
秦舒天冷笑道:“師傅,有句話說的很好,越是漂亮的女人,就約會騙人。尤其是像冷瀟瀟這樣的女子,在江湖上被人稱作為妖女,你覺得我會相信嘛?”
“那你還答應這小妮子?”
寂滅魔尊有些看不懂了,明明就不信任,為什麼還要答應下來?
“師傅,你知道什麼樣的假話,才最容易讓人相信嘛?”秦舒天微笑著自顧自話道:“三分真七分假的謊言,謊言之中夾雜著真話,而真話卻又將謊言的虛構所覆蓋,所以這樣的謊言往往會讓人不由自主地去相信。”
“冷瀟瀟沒有說實話,但不代表她說的全部都是假話。”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冷瀟瀟絕對可以幫我進入月神泉中,否則她拿這個條件出來,就太容易被人戳穿了。”
寂滅魔尊搖了搖頭,作為一個老魔頭,現在卻有一種遲暮感。
寂滅魔尊一向都不是那種喜歡耍心眼子的人,而秦舒天和冷瀟瀟這兩個小屁孩,耍起心眼子來還真是一套套的。
趕了幾天路,來到寧川府外的一片山谷。
這裡距離血魔教所在的血煞山脈已經是不遠了。
“狗日的飛雪劍派,想拿老子辛辛苦苦採到的雪靈芝,做夢!”
不遠處,傳來一道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秦舒天心中一動,立馬踏步向著聲音來源而去。
只見一名罡氣境的血魔教弟子,正遭到一群年輕劍客的圍攻,看他們施展的劍法,應該都是飛雪劍派的弟子!
被圍攻的血魔教弟子已經受了重傷,不過還在頑強抵抗著,他的眼中滿是不屈和堅毅。
“農行年,你偷了我們飛雪劍派的東西,現在將東西交出來,我還能饒你不死!”
飛雪劍派為首一位白袍雪衣青年,手中飛雪劍劍指農行年,冷喝道。
“放屁!”農行年啐了一口血水,“你這狗東西,雪靈芝是老子挖的,什麼時候成了你們飛雪劍派的東西?想搶就搶,還他媽的要找一大堆理由,你虛不虛偽?”
雪衣青年冷聲道:“所有人都知道,雪靈芝只有生長在天山飛雪峰上,你手裡的雪靈芝不是我們飛雪劍派的,還能是誰的?”
“現在交出來,你們還有活路,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要打就打,別特麼廢話了!你這副虛偽的樣子,讓人想吐!”
雪衣青年冷冷道:“找死!給我上!”
雪衣青年大手一揮,招呼飛雪劍派的弟子一起上。
農行年慘笑一聲,扛著一把重劍,因為受了重傷,一身血氣也已經衰弱到了極點,想要再動手,就已經非常困難了。
正當農行年準備提起最後一口氣,進行廝殺之時,一道道血線突然自虛空之中迸發,天地元氣波動,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穿透過一個個飛雪劍派弟子的胸口,綻放出一朵朵妖異的血花。
農行年眼眸一亮,驚喜道:“凝血神指?我血魔教的人來人!”
與農行年的驚喜不同,雪衣青年則是驚怒交加。
突然出現的血魔教高手,直接打亂了他的計劃,尤其是對方人都沒看見,只是一道凝血神指,就殺了不少飛雪劍派弟子,很顯然是一位內天地層次的武者!
“什麼人,給我滾出來!”
雪衣青年手中飛雪劍劈出一道劍光,純白無暇,攜帶天地元氣攻向秦舒天的方位。
“聽說飛雪劍派的飛雪劍法如天山之雪,無瑕無垢,無痕劍意更是號稱世上最完美的劍意,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秦舒天一道凝血神指點破雪衣青年的劍光,隨後一躍而下,來到雪衣青年和農行年當中。
農行年有點驚訝,他印象中血魔教可沒有這號人物,不過秦舒天施展的武功,卻都是正統的血魔教功法,這一點騙不了人,只是不知道這位師兄是哪位長老的愛徒了。
雪衣青年不認識秦舒天,也不可能認得所有血魔教的人,不過聽到秦舒天汙衊飛雪劍派的劍法,不由怒從心中起,獰笑一聲:“你再看看這一招呢!”
雪衣青年長劍一動,劍意升騰,凝聚凍徹骨髓的劍罡,宛如一座萬年不化之雪山,將眼前一切盡數凍結。
“這一招麼,倒是有點看頭。”
秦舒天輕輕點評道。
但也僅限於有點看頭了。
呲吟~
秦舒天手指長劍出鞘,罡氣凝聚成一道道血線,無數血線蜿蜒扭曲,散發著驚天殺意,又凝成一條血河,與那雪山碰撞在一起。
劍罡森森,血紅的罡氣摧枯拉朽般的摧毀掉了雪衣青年的純白劍罡,炙熱的血氣力量更是將那萬年不化的雪山盡數消融。
“血海不滅魔經!!!”
雪衣青年瞪大雙眼,血海不滅魔經作為血魔教的鎮教秘典,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夠修煉的,能夠修煉的雪衣青年都能喊出名字來,而眼中之人他根本就不認識,卻能施展出血海不滅魔經,這又是哪個老怪物收的入室弟子?
不過雪衣青年再也不可能知道了,一道猩紅的血線在他脖頸之處扭曲著,一顆大好人頭瞬間被割裂下來,妖異的血花綻放,雪衣青年推金山倒玉柱般落在地上。
農行年掙扎著來到秦舒天身前,雖然不認識秦舒天,但秦舒天的功法騙不了人,證明他是血魔教的弟子。
農行年抱拳感激道:“農行年多謝師兄出手相助,還未請教師兄尊姓大名?”
秦舒天將農行年攙扶起來,給他一枚療傷丹藥,微笑道:“我叫張景,你也不必客氣,大家都是血魔教的人,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張景?
農行年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也並沒有在血魔教一眾弟子之中找到對應的人物,不過血海不滅魔經騙不了人,農行年也只能認為自己見識淺薄了。
“原來是張師兄當面,失敬失敬。”農行年想了想,將一株雪靈芝拿了出來,有些肉疼道:“張師兄救我一命,我身上也沒什麼可以報答師兄的,這株雪靈芝就送給師兄,當作救命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