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關山山村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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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玹霖小小一隻大約只有1.3m,被木鳶歌抱著就像一個大型的娃娃看起來很是可愛。

此刻大型娃娃耳朵有些紅,當然他不介意被木鳶歌抱著,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天天抱著木鳶歌日夜笙歌,永遠不分開。

他此刻甚至有些感謝自己還小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不然單單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恐怕就要當眾出醜了。

木鳶歌察覺到他的依賴,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幾分,她不厚道的捏了捏他通紅的耳垂,“有為師在呢。”

孟玹霖曾聽,這人間歡喜有,年老高中,老年得子,以及洞房花燭,可現在他覺得年少歡喜之人不做設防也是之一。

不過不管他如何盪漾,抱著他的木鳶歌早已將目光投向了其他地方。

這坑在上面看起來不過和一口井差不多大,其實底內很寬敞,足夠容納幾十人。

這四周劃滿各種各樣的刮痕,沒有任何規律,有的甚至只是指甲刮過的痕跡,木鳶歌伸出手稍微靠近了一點,似要撫摸上去。

可才剛剛碰到牆壁,她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因為這牆壁上有些灼熱,就像是被火燒的通紅的磚一樣。

她淡定自若的收回自己的手,“千鈺,你試一下。”

姬千鈺聽言當即摸了過去在她手下,這牆並不夠看沒一會兒就被融了,這就是畢方鳥的可怕之處。

這牆越融越大,最後竟然露出一個可容一個成年女子過去的洞口。

姬千鈺見此鬆開了自己的手,她抬頭示意,“木鳶歌,要進去嗎?”

自然是要進去的,木鳶歌抱著孟玹霖搶先一步進去了。

這裡面並不黑暗反而散發著陰森森的火光,這光半明半昧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不過僅僅這點不知是吉是祥的光此刻卻照耀著這條不知去向的道路。

在火光的照耀下,幾人發現了一個牌子,那牌子上面寫著萬人谷。

這牌子很是簡陋看起來和廢舊紙箱沒有什麼區別,不像是搭在門前備受展覽的牌匾倒像是隨手支起來記號。

不過這麼一個破舊記號裡面卻有大能的氣息,讓人不敢生出妄念,這個人僅僅是一絲氣息,卻能如此厲害。

木鳶歌人當即將懷裡的孟玹霖放了下來後她低頭行了一禮,“多有打擾,請高人見諒。”

她行這一禮時,孟玹霖和姬千鈺兩人也跟著她行了一禮,不知是否錯覺原先有些陰森以及那些沉重的氣氛也隨之輕鬆了一點。

木鳶歌鬆了一口氣,在別人的地盤還是要老實一點的。

她行了禮以後,放輕了自己的腳步和呼吸,也不敢在抱著他,老老實實的在前面帶路。

孟玹霖在後面則偷偷摸摸的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玉佩,那玉佩閃過一道光,竟然就那麼飄到了那木牌上。

明明是互不相容的兩道力量竟然融合在了一起,不過除了一直關注著這一幕的孟玹霖外其餘人都沒有發覺。

發覺這一幕的孟玹霖心裡一頓,怔然地抬首看向前方自家師尊的背影,“不管如何……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這萬人谷的牆壁被融化以後裡面就是自然形成的臺階,這臺階沒有規律,或大或小全憑心情。

木鳶歌在前方走著,突然看到了一扇門,這門是用泥土做的不知道能不能透過。

木鳶歌難得發散了一下思維想著這裡會有什麼,總不可能會有異聞錄吧?

她拿著子苑劍碰了一下那道大門,不知道那泥土是什麼材料做的,被她輕輕一碰竟然就塌了。

木鳶歌立刻將孟玹霖抱了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等滿天的灰塵下去以後,他們這才向裡面看了過去,裡邊是滿地的珍寶,金光閃閃的很是耀眼。

一不小心就刺得人眼睛一痛,木鳶歌閉上了眼順便還伸出手遮住了小徒弟的雙眼,等差不多適應了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一旁的姬千鈺遭受了灰塵的襲擊以及金子光芒的閃耀,現如今卻還要遭受這兩人的打擊當真是備受煎熬。

木鳶歌定睛一看,頓時驚訝道,“竟然有異聞錄?”

她朝著那本書走了過去,這書在一片珍寶中並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是平庸。

但在傳說中異聞錄記載了世界上所有的東西,上至遠古,下及未來,甚至可以看到幾千年後的場景,堪稱是一大神蹟,現如今竟然在萬人谷?

木鳶歌此刻已經靠近了那本書,這周圍並沒有符咒,大約對原先的主人來說,這和那些珍寶一樣都是不值得注意的東西罷了。

突然一道男聲在她腦中浮現,“鳶歌真人,好久不見。”

木鳶歌默不作聲,她看了下週圍發現不管是孟玹霖還是姬千鈺,她們兩人好像都沒有聽到這句話。

男聲好像知道她想的是什麼,當即解釋道,“鳶歌真人,放心,這就是……唔……你們所說的傳音,只有你一個人可以聽到。”

她找了個隱秘的位置背對著兩人,而後用靈識回道,“你是《諸天至尊》?”

“鳶歌真人能記得在下,當真是我的榮幸。”

木鳶歌伸手抽出了那本異聞錄,放在了自己的手裡翻看了起來,當然這是在外人眼中的樣子,實則她的手正蠢蠢欲動著,似乎在看哪個地方更好下手。

那男聲當即變了個音調,語氣也急促了起來,“真人,何須如此……木鳶歌你怎麼敢……真人饒命啊!”

她在心裡琢磨了幾下,“來龍去脈說清楚。”說到這她笑了一聲,手中的異聞錄更是被她捏了起來,“不然……呵。”

那男人不敢動彈,當即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幾遍,他和木鳶歌做完交易以後,就陷入了昏迷,一醒來就附身在異聞錄身上了,至於《諸天至尊》他也不知道去哪了。

木鳶歌沒說信或是不信,她冷笑了一聲,就將異聞錄放在了自己的乾坤袋裡。

遠處的孟玹霖在看到幾個熟悉的物件後,心裡的那些翻滾也洩露了幾分。

他身上的玉佩也陣陣作響如遇到了什麼重敵,他在心裡唸了幾遍清心訣終究還是強行留下了一點清明,“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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