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一樣的武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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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走到自家不大的小院裡,扎開架勢。

雙臂發力,如巨犀衝撞,聲音在小院中不斷炸響。

秦淮所用的武技赫然是今日擊敗方漢所用的黑犀爪。

身為方家武奴他們能接觸和學習的武技層次不高,只有天地玄黃四等中的末流黃級。

而武技的等級又和修行者的境界隱隱對應。搬血境十重境界對應的便是黃級武技的十個品階,分別是入門、初窺、百鍊、登堂、入室、精通、隨心、形意、無缺、圓滿。

理論上講一個將黃級武技練到圓滿層次的凡人足以抗衡搬血境十重境界的修士。

但修行者的速度力量和凡人都不再一個層次上,掌握黃級圓滿層次武技的凡人或許只有一次機會能夠對搬血境十重的修行者造成傷害。

至少秦淮是做到了。

他早已經將黑犀爪練到了百鍊層次,這才能一招將搬血境二重的方漢擊敗。

而方家最基礎也是最實用的兩種武技便是這黑犀爪和猛虎拳,這也是他們這些武奴唯二能夠接觸到的武技。

黑犀爪重在一個“破”字,精準要害拆解敵人的戰力,算是取巧的武技,也是經典的常規武技。

而後者就要高階一點了,猛虎拳顧名思義重在“猛”字,以力破巧,一力降十會。

猛虎拳拳出如虎嘯,而且出拳越多,虎嘯之勢就越發驚人,威力也就越強勁。而虎嘯拳最獨特的一點便是在拳勢頂峰之際能發揮出高於出拳者一個武技層次的威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對出拳者的身體會造成一定損傷。

秦淮在這兩種武技上的造詣極深,都到了百鍊層次,而對他而言無論是登堂還是入室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後者需要元氣輔助,秦淮雖然造詣不淺但終究難以發揮出其威力,所以從未在方家人面前展示。其中也有留一手的意思。

“想要博得一絲擺脫奴籍拜入仙門的機會,還是要成為修行者才行。”

秦淮出拳不斷,心緒飄遠。

晚上秦竹雪扛著足足二十斤牛肉回來,胸前足足癟了一圈有餘。

“哥,還有一件事忘記跟你說了。”

秦竹雪一邊烤肉,一邊觀察著秦淮的神色。

“二小姐說她要是拜進月影宗,就把我也帶進去。”

“好事情,沾染仙門便意味著有望成為修行者,哥不會阻攔你的。”秦淮突然一笑,“原來我成了阿雪的累贅了啊。”

“哥你這說的什麼話啊!”秦竹雪皺了皺鼻子,有點不高興。

“不過這事兒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也別太放在心上。”秦淮說著,割下最嫩的肉遞給秦竹雪,然後自己才又割了一塊開始大口朵頤。

進入仙門這種事對現在的他們而言太過虛無縹緲,抱有太大的希望反而會讓秦竹雪患得患失最後影響心境。

足足十斤牛肉下肚,秦淮的道力才漲了十點。

雖說秦淮還不算修行者,但也是個習武之人,十斤牛肉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問題。

而這些肉類轉化為道力,也不會給秦淮帶來絲毫飽腹感。

酒足飯飽之後,秦淮繼續操練武技。

……

第二天卯時未到,秦淮就穿好衣服照常趕赴武場。

因為自己是武奴外加秦竹雪是秦家二小姐的丫鬟,所以自家小院距離武場只有一條街。

秦淮出門的時候街上已經人山人海了。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點周圍穿著方家武服的人格外多。

“淮哥早啊。”

身後柱子幾人瞧見秦淮連忙追了上來。

“不是讓你修養幾天嗎?”秦淮看著纏著繃帶的柱子問道。

“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就來武場練練力氣,觀摩一下淮哥你們的切磋。”柱子五大三粗,為人憨厚,傻呵呵的撓撓頭。

秦淮點點頭,不再多言。

“話說今天這些方家小爺們都是怎麼回事?這個點就急匆匆來武場練武,不像他們啊~”

身形偏瘦的張桂花陰陽怪氣道,昨天吐槽方古下手太狠的也是他。

“是啊,平日這些小爺們恨不得午飯再來,今天倒是積極了。”

一個個武奴面色平靜,但言語間卻都或多或少帶點敵意。

因為他們平日和這些方家子弟切磋,大多都是輸了就在場上捱揍,贏了就在場下捱揍。

反正怎麼都是在捱揍。

但論地位,這些方家支脈弟子也就比他們這些武奴高上一線。都是給真正的方家人,那些方家嫡血做牛做馬。

支脈弟子生而為家臣,方家武奴也能靠著實力當上家臣。

所以兩方人馬向來不怎麼對付。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秦淮看著周圍這些方家子弟,就連神色好像都比平日好上不少啊。

平日裡空閒的木樁如今也搞起了抽籤預約,擂臺邊上那些個上去就要見血的小角鬥場如今也人滿為患。還有些年歲小的捧著武技拓本在空地上眉頭一皺,一邊比劃一邊鑽研。

顯然這些人也都聽到了風聲。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們是不是被什麼大仙兒下了蠱啊。”

一眾武奴一頭霧水。

“這些時日能抓緊打磨武技就抓緊些,過些天估計有驚喜。”秦淮開口暗示道。

平日和這些兄弟朝夕相處,秦淮對他們也頗為了解,都不是什麼惡人。

再說動動嘴皮的事兒,秦淮也不想藏著掖著。

“淮哥是有什麼小道訊息嗎?”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秦淮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扎開黑犀爪的架勢不斷打磨。

“淮哥說的話聽就對了,反正準沒錯。”

“就是,淮哥啥時候騙過咱們啊。”

眾人三兩句話落下,就趕忙投入訓練之中。

只是剛開始沒多久,遠處就有一眾穿紅衣的方家子弟到了秦淮眾人面前。

“你們這些奴才今天就先不要練了,給我們騰騰地方。”

為首的漢子不耐煩的朝著眾人揮揮手,“丁點元氣都沒有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你們……”

張桂花看著幾人欲言又止。

“怎麼,張桂花,你還想捱打?”方丘冷笑一聲,徑直走到張桂花面前。

壯碩的身形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桂花,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

“怎麼?搶不過其他方家人就來欺負我們這些下人?方大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張桂花陰陽怪氣,半點不讓。

砰!

方丘神色猙獰,一拳就打在了張桂花的臉上。

顯然是被張桂花說道了痛處。

他在方家小輩裡實力還算看得過去,只是這幾天方家叫得上名號的少年天才都回來了。

原本寬敞的武場也就顯得緊俏起來,自己的地盤也自然被幾位支脈大系的少爺給搶了去。

“哼!老子搬血境二重教訓你還是足夠了!”

方丘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桂花,惡狠狠道,“記住了!修行者和凡人之間,永遠差著鴻溝!”

他越想越氣,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右手揚起,化拳威爪,赫然是黑犀爪的架勢。

“差不多就得了。”

秦淮淡淡的聲音響起,讓方丘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他看著那張神情平靜的臉,緩緩放下了手。

因為秦淮那隻手不知何時點在了自己肩膀的關節處,那是黑犀爪打擊的要害,只要輕輕一點就能讓自己傷筋動骨。

“哼!趕緊走!”

方丘也不和秦淮對視,只是不耐煩的揮揮手。

對於秦淮的武技造詣,每個和秦淮交過手的方家子弟都記憶猶新,他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於自己有搬血境二重的境界傍身,看著秦淮也心中沒底。

老話說是那麼說的,可萬一這要是輸了,那就丟大人了。

“等過兩日我到了搬血境三重,咱們再好好算算這筆賬!”

方丘看著秦淮等人離開的背影,眼神陰霾。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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