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紫巾軍,得翻一番(1 / 1)
擂臺上的百里景雲再次邀戰,只可惜這次已經無人敢應戰了。
一眾武者只是眼巴巴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青袍少年,沉默不語。
“既然諸位不屑於和我打擂,那此事就此作罷!”
百里景雲闊氣的一擺手,臺下眾人明顯都鬆了口氣。
“我剛剛聽有人說這位是什麼武屯榜第九十位,那我就從這武屯榜九十位開始挑戰吧,一天打十個!領教諸位的本領!”
百里景雲說罷,就去找榜了。
“這大安侯世子,真是好生霸道啊。”
“太狂妄了。”
“一天打十個?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不成?”
“誰讓人家是大安侯世子呢,一出生多少的資源堆在他身邊?五門上等的功法加身,他站著不動我等都未必破的了他的防。”
眼見百里景雲丟給高食星一瓶治療斷臂的膏藥離開之後,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秦爺,你要不要找機會試試?”
李三兒在一旁興奮道,“這大安侯世子可是說一不二,若真的敗了他,他是真做得出磕頭拜師的事的。到時候可是平白多了一份助力。”
他現在覺得自家秦爺無所不能,什麼大安侯世子根本不在話下。
誰能在這密林之中輕描淡寫間賺萬兩白銀?
就算退一萬步講,論出身,秦家大少不比什麼大安侯世子高出幾十倍?
“現在還不是時候。”
蛟龍功不入門,對上這位大安侯世子肯定是沒有半點勝算的。
但入門之後,就要反過來了。
兩人說話時,全然無視了周圍一眾異樣的眼神。
走到半路,
秦澤碰見了火急火燎的王不姚,就讓李三兒先回去將今日份的拉到功點房收益換成白銀。
“王兄這是又研究出了什麼新藥?”
“不是新藥,但勝似新藥。”
王不姚將秦澤拉到百香閣,單獨要了個私密的包房,悄聲道,“營中有人出去了。”
“逃走?”
“不,是花錢買出去了。”
“還有這種操作?”秦澤疑惑道。
“以前自然是不行,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外面估計有大變,許多勢力都開始洗牌了。我猜測大幽皇室已經對大幽王朝疆域的掌控力逐漸降到冰點了。”
王不姚盤膝而坐,“秦兄你應該知道,敢死營裡的軍士其實大部分在外面都是小有身份的。只不過碰上了招惹不起的人,於是才花了重金送到敢死營,雖說九死一生,但也有一線生機。”
這事兒秦澤熟悉,自己就是這麼進來的。
如這敢死營是還要廢除修為,也算是兩方勢力一個經年累月發展中積累出的默契。
不過這敢死營的存在倒是蠻突兀的。
明面上讓敢死營鎮守邊關密林,卻又讓來此地的軍士入營前先廢掉功法境界。
或許這處敢死營成立的初衷是好的。
但經過歲月的摧殘,逐漸變成了一種政治和勢力博弈與鑽空子的一種工具。
營中軍士如今都可以買進買出了。
“如今有人出去,說明外面的仇家倒了。最重要的是,大幽皇帝定下的規矩在這邊不好使了。”
“如今不僅妖魔之禍蔓延十六州,朝廷的軍隊節節敗退之下,又興起了一幫號稱紫巾軍的傢伙。”
“喊著‘蒼天已死,紫霞當出,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這般頗有氣勢的口號,從青州起勢,一時間風頭無兩。”
秦澤大量的吸取著資訊,從王不姚口中得知如今外界的情況。
這大幽,
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王兄是從何處得來的情報?”
“我也是剛剛劉軍候給我帶了封家書,我才知曉。”
看樣子敢死營確實是鬆散了。
恐怕那位勇武討魔將軍已經開始謀劃如何跑路了。
秦澤稍稍駐足,看向不遠處。
那位大安侯世子,竟然要了份武屯榜,一個個開始找人挑戰。
說話的功夫,
已經有五人敗在他手。
而大安侯世子百里景雲,自始至終都未曾動用過功法之利。只憑借肉身迎戰。
無人可擋其一招。
“煉血三重,人身氣血經過三次蛻變之後,實力已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氣血之雄渾,足以如銅牆鐵壁,護皮骨,安臟器。”
“所以煉血三重和煉血三重以下,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境界。”
王不姚感慨道,“只不過這位大安侯世子,更強一些罷了。”
“多謝王兄告知!”
秦澤抱拳,快步離開。
他想到若是自己的二叔若是花重金將自己買出去的話……
敢死營先前雖然有空子可鑽,但畢竟有諸多束縛加身讓二叔難以施展。
再加上自己現在已經煉血二重,又有劍體功傍身。
無懼那顧芒一派的出手。
但若是出了敢死營。
秦家有多少高手秦澤不記得,但現在的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的。
“真是……越來越刺激了!”
“看來這幾天得再搞幾波大的才行。”
……
迎春院。
稀稀落落的客人都趴在窗邊看擂臺的熱鬧。
唯有秋尊坐在角落裡靜靜喝著酒,一身冰冷的氣質讓一眾女子都不敢靠近。
“白大人。”
他微微抬頭,看向來人。
曲長白洛隨意的坐下,“你實力很強,替我殺個人。”
他曾偶然撞破秋尊公然做殺人的生意,也得知了其真正實力,此人早就到了煉血三重。
加上身經百戰的瘋魔營出身。
若交起手,自己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就將此事壓在心底,並未往上稟告。
“二百兩。”
“黃金。”
啪!
一袋錢丟在秋尊的面前。
秋尊掂量了掂量錢袋。
“這是一百兩黃金,真正的硬通貨,算定錢。”
一兩黃金能換一百兩白銀,而且這還是太平盛世時的價錢。
“大人要殺誰?”
“武屯榜第十位,近些時日風頭正盛的屯長,秦澤。”
秋尊的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眼白洛。
“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吧,他可是秦大人的獨子。”
“怎麼,殺人不眨眼的瘋魔營出身,又被趕出來的人還會在意這些?”
白洛對秋尊的底細很瞭解,因為是從秦家拿的情報。
秋尊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我想大人你誤會了,此人是我伯樂之子,將軍遺孤啊。”
“得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