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因為我比你強(1 / 1)
酒店內,鶴音望月的武士刀被陳飛宇手指夾著,都忘了抽出來,因為她徹底被震撼到了。
這可是她的全力一擊啊,足以開山裂金,卻被一個比她還要小的少年,用兩根手指就給輕而易舉地接下來了,這讓她如何不震撼?
她震驚道:“你……你竟然會武道,為什麼我從你身上,看不出來絲毫……絲毫武者的氣息?”
陳飛宇輕笑一聲,道:“你之所以看不出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比你強,而且比你強得多的多。”
說罷,他手上微微用力,鶴音望月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沛不可擋的力道,從武士刀上傳來,忍不住渾身一震,再也拿不住武士刀,“蹬蹬蹬”向後退去。
連退了七八步後,她才止住退勢穩住身體,可是還不等她鬆口氣,眼前寒光一閃,脖子處傳來絲絲寒意。
赫然是陳飛宇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身前,手中還握著她的武士刀,冷冽的刀身架在了她秀美的脖子上。
鶴音望月瞳孔瞬間收縮了下,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一招秒殺!
小田一重等人紛紛驚撥出聲,大小姐可是鶴音流中少有的武道天才,資質遠遠超過眾人,甚至在整個北海國年輕一輩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現在竟然被一個從炎國來的小子給一招秒殺了,偏偏他們之前還一直以為這個炎國小子是個不懂武道的普通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小田一重等人越發的震撼!
緊接著,小田一重等人立即鼓譟起來,威脅道:“快把我們大小姐放開,你要是傷了大小姐一根汗毛,鶴音流絕對會把你千刀萬剮!”
可惜他們說的都是北海語,陳飛宇完全聽不懂,不過就算聽懂了也不會在意,區區一個鶴音流,又怎麼能威脅到他?
武若君倒是撇撇嘴,“切”了一聲,她和鶴音望月的實力在伯仲之間,陳飛宇能一招秒殺鶴音望月,那就說明陳飛宇同樣能一招秒殺她。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陳飛宇的對手,但是武若君還是一陣不爽。
眾目睽睽下,鶴音望月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森森寒意,額頭的冷汗順著鬢邊流了下來,彷彿梨花帶雨。
剛剛陳飛宇是怎麼出手的,她完全看不出來,說明陳飛宇的實力要遠遠勝過她,要是陳飛宇的刀再往前遞一寸,她現在已經香消玉殞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越發的驚駭,接著揮揮手,讓小田一重等人閉嘴,忍不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飛宇聳聳肩,道:“如你所見,一個能殺你,卻又沒殺你的人。”
鶴音望月還以為陳飛宇是藤枝流請來對付鶴音流的人,當即冷哼了一聲,高傲地昂起修長的脖頸,道:“你不殺我,是想要擒下我來威脅鶴音流?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我鶴音望月作為鶴音流的傳人,自有其自尊與傲骨,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哈。”陳飛宇輕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來對付鶴音流的?”
“怎麼,敢做不敢當嗎?”鶴音望月鄙夷地道:“你都跟藤枝流的吉村美夕坐在一起了,並且主動來我們鶴音流的產業挑釁,還說你不是藤枝流請來對付我們鶴音流的人?”
陳飛宇挑眉道:“很多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我和藤枝流的人坐在一起,不一定就真的和藤枝流聯合了起來,如果我說,我之所以和吉村美夕坐在一起,恰恰是為了對付藤枝流,你信是不信?”
鶴音望月心中驚訝,下意識向吉村美夕看去,只見吉村美夕坐在座位上沉默著不說話,並沒有反駁,不由心裡暗暗奇怪,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為了對付藤枝流?
“不,如果他真的想對付藤枝流,為什麼還和吉村美夕在一起?”
鶴音望月連忙搖搖頭,冷笑道:“我鶴音望月可不是三歲娃娃,不會聽信你的鬼話。”
“所以你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很有可能讓鶴音流損失掉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陳飛宇淡淡道:“我沒空跟詳細解釋,不是因為你不漂亮,而是你在鶴音流的地位還不夠高,至少沒辦法在鶴音流生死存亡的事情上做決定。”
鶴音望月聽到陳飛宇說她“地位不夠”後,先是一陣惱怒,接著聽到陳飛宇後面的話,忍不住驚愕道:“事關鶴音流生死存亡?你開什麼玩笑?”
“你看我這麼認真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陳飛宇手握武士刀,用刀背輕輕拍了下鶴音望月的香肩,示意她的性命還掌握在自己手裡,道:“帶我去見鶴音千針吧,我有事情要跟他談,而且你們鶴音流中,也只有他有資格跟我交談。”
鶴音望月俏臉變了下,道:“你想見我父親,如果我拒絕呢?”
“可惜你拒絕不了,而且你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陳飛宇輕笑,彷彿吃定了鶴音望月,把武士刀從她脖頸處移開,重新拋給了鶴音望月。
鶴音望月下意識接刀在手,深吸一口氣,道:“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我父親,至於你的話是真是假,我父親自能辨別清楚,至於你……”
她轉而看向武若君,眼神凜冽,道:“這一戰還未分出勝負,等以後有機會,再繼續你我未完之戰。”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下一次,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武若君點頭,素手微揚,道:“接著。”
鶴音望月下意識接在手中,只見是一枚黑色的丹藥,只聽武若君道:“你中了‘凝香粉’,隨著時間流逝,會逐漸麻痺你的中樞神經,這枚丹藥是解藥。
不用感謝我,記得下次比試的時候,千萬別再這麼輕易中毒了,不然的話,你這位鶴音流的耀眼明珠,會讓我很失望。”
鶴音望月俏臉微變,她竟然不知不覺就中了毒,而且完全沒發現武若君是怎麼出手的,好可怕的下毒手段,由此看來,這一戰她毫無疑問佔據了下風。
“哼,下次再戰,我會打敗你!”
她冷哼一聲,右手虛抓,將刀鞘吸到手中,“鏘啷”一聲,把武士刀收了回去,轉身向外走去,道:“走吧,我帶你去見我父親。”
她表情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暗自冷笑,如果這兩個炎國人真的對鶴音流心存不軌,以父親大人的實力,也能輕易碾壓這兩人。
小田一重等人狠狠瞪了陳飛宇一眼後,連忙跟在了鶴音望月的身後,走到了酒店外面。
酒店內,武若君撇撇嘴,不滿道:“要不是你中途插手,我已經拿下她了。”
陳飛宇搖頭而笑:“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在她之上,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走吧,現在是時候見一見北海國十大強者的第五位—鶴音千針了。”
武若君也來了興趣:“我倒要看看,北海國的強者,和我炎國強者比起來,又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吉村美夕暗中嘆了口氣,心裡一陣失望,陳飛宇最後竟然插手了,而且還沒殺鶴音望月,看來想要挑撥引發陳飛宇和鶴音流的矛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突然,陳飛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我知道你選擇這家酒店的原因,也知道你想讓我和鶴音流產生矛盾,你自己好漁翁得利。
很多時候,耍小聰明會吃大虧,下次我再發現你意圖不軌,我會殺了你。”
聲音平淡,但是帶著一絲殺意。
吉村美夕陡然一驚,心裡升起一股寒意,連忙抬頭向陳飛宇看去,只見陳飛宇已經轉身,和武若君並肩向外面走去。
她連忙跑到陳飛宇跟前,勉強急促一絲笑意:“陳先生放……放心,我不會的……”
“我陳飛宇的機會,一向只給一次,希望你好自為之。”陳飛宇說罷,便和武若君一起走到了外面。
吉村美夕心裡一陣後怕,暗暗升起後悔之意,或許,自己挑撥陳飛宇和鶴音流的矛盾,真的做錯了……
來到酒店外面後,陳飛宇只見鶴音望月俏生生的站在一輛紅色的尼英馬面前,正在等著陳飛宇和武若君。
她神色冷淡,眉宇間還透漏著疏遠與戒備,卻越發顯得她容顏絕美,簡傲絕俗。
正是香車美人,耀眼奪目。
另外小田一重等人站在幾輛爾法馬旁邊,看到陳飛宇等人後,都沒什麼好臉色,不過還是向陳飛宇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陳飛宇上車。
陳飛宇完全無視了他們,走到鶴音望月身旁,徑直開啟尼英馬的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挑眉對鶴音望月道:“我就坐這輛車了,你來開車。”
鶴音望月輕蹙秀眉,她堂堂鶴音流的千金大小姐,平時出門都有專車司機為她服務,哪有她給陳飛宇開車的道理?
陳飛宇又向武若君和吉村美夕招招手,兩女毫不客氣地走進車裡坐在了後排。
鶴音望月都要氣炸了,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陳飛宇微微皺眉,道:“快走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哼,無賴。”鶴音望月用北海語嘀咕了一句,無奈坐進駕駛位,開車向鶴音流的總部駛去,心裡暗暗冷笑,就讓你們先得意會兒,等到了鶴音流,父親鶴音千針絕對能輕鬆拿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