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藏匿(1 / 1)
回到家以後,我又試著給聞旭打了電話,他還是不接。
現在都一整天了,他還是不打算出來嗎?這是為什麼呢,既然要查這個案子那麼直接出來跟我們一起查不是會更好,為什麼現在就這麼無影無蹤了。
還是說他是在躲避什麼?想了半天都想不通,我也就不繼續的想下去了,還是先查清楚案子再說。
現在聞旭和徐隊都不可能給我方向了,所以這個案子我要開始一個人調查了,只是要怎麼去調查呢?
我覺得還是應該從趙雅那裡找突破口,她現在就是唯一一個活著的跟兇手還有過交道的人。
但是直接去問趙雅肯定是不可能的,她那個狀態根本就什麼都說不清楚。
我想了一下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就想到那個時候我們見趙雅的時候她的狀態,很顯然她的精神是不正常的,這肯定不是後來形成的,應該就是那個案發生了以後造成的這樣的局面。
那麼當時肯定是有人要專門想辦法給趙雅做記錄。
最好的人選就是心理醫生了。
所以我直接給李鶴打了電話,問她趙雅那個時候是不是有心理主治醫生。
李鶴給了我肯定的答案,說那個時候趙雅的狀況確實是不好,根本沒有辦法正常的做筆錄,所以專門讓心理學家跟她談的。
還直接告訴我了那個心理學家是誰,讓我可以去找人。
這個人也很好找,我直接用網路搜尋了一下就找到了,李鶴都說了是專家,那麼肯定是有些名氣的。
所以我就用這個辦法,就真的找到了。
他現在已經是一家診所的老闆,只要是去哪家診所就可以找到這個人了。
得到了這個線索,我總算是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就趕緊休息了。
然後在第二天的早上,就直接的去找了這個心理專家。
我是休假,不是停職,警官證都在身上,自然是好辦事。
我給這個人說了一下我來的目的,他也很配合,直接就去找到了趙雅那個時候的就診的錄影碟片給我。
“這個東西差點兒就沒了,我們也是為了研究所以留到了現在的。”給我的碟片的時候專家說。
“差點兒沒有了?”這個是什麼意思?
“大概就是五年前,我們這兒的資料室發生了火災,很多的就診記錄都已經沒了,這個也在那場火當中差點兒被燒燬了。”專家說。
“五年前啊!”那不就是繃帶案子發生的最猖獗的時候嗎?
“是啊,這個東西因為掉在地上了所以沒有被燒燬,現在就被我們當做是研究的素材一直存著。”專家接著說。
“那這裡有可以看這個的地方嗎?”我現在不能去警察局,家裡也沒有看這個東西的裝置,只好在這裡看了。
好在這個專家也是和氣,直接帶著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辦公室,告訴我裡面的電腦可以用。
我道謝之後就直接開始用這個電腦看起了這個錄影。
畫面一開始,就是醫生背對著攝像機坐著,但是趙雅是正對著的,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趙雅的樣子。
她坐在醫生的對面,神情很是慌張,縮卷著身子低著頭,但是眼神卻忍不住的四處的打量著。
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說明就是在醫院,趙雅還是沒有感受到有什麼安全感,她還是在害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對面的醫生開始詢問了:“趙雅小姐,你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事情嗎?”
其實他這麼問很直接,但是語氣很溫和,而且可以讓人感受到一種溫暖。
聞旭也這麼問過話,這樣好像是可以讓對方相信自己,這樣才會說出自己的感受來。
趙雅現在需要的就是相信。
所以這樣的語氣對趙雅來說還是很受用的,她雖然說還是在四處的看著,也沒有跟醫生對視,但是開始說話了:“比賽,足球比賽。”
這句話有些沒頭沒尾的,但是這個心理專家倒是很快的就理解了,對趙雅說:“是那個時候你們在一起的時候,犯人在看足球比賽嗎?”
“對。”趙雅很肯定的點了一下頭。
“還有呢?”專家繼續問。
“煙味兒,有煙味兒。”趙雅茫然的說。
“對不起,是我身上有煙味兒嗎?要是燻到你了,那我很抱歉。”專家以為是自己身上的煙味,所以就趕緊道歉,還向後退了一下。
但是趙雅聽到這話以後,直接就暴躁了起來,開始敲打著一邊的桌子大聲的說:“是那個房子裡有煙味兒,不是你的。”
說完這句話以後,她又縮回去了,而且開始咬著自己的指甲,顯然很害怕。
專家也沒有被她突然的暴躁給嚇到,而是溫和的繼續說:“你是說那個房間裡的犯人抽菸,所以身上有煙味兒是嗎?”
趙雅楞了一下,然後搖頭說:“有煙味兒,我逃出去以後,給我解開繃帶的人的身上也有一樣的煙味兒。”
然後趙雅就開始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很懊惱的說:“為什麼現在我才記起來,他們身上是有同一種煙味兒的。”
醫生上去阻止了趙雅自殘的動作,也因為這樣,這個就診就到這裡結束了。
我忍不住的把畫面調回去,調到剛剛趙雅說煙味兒的地方。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是說自己逃跑出去以後給他解開繃帶的人跟綁架他的人一樣身上都有一樣的煙味兒。
這個是不是就表示,那個綁匪在知道是趙雅逃出來了以後,竟然還直接上去給她解開了繃帶。
我真不知道應該說這個人是變態呢,還是說這個人是瘋子,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要是趙雅當時就記起來了的話,那麼現在他有可能就已經被人給逮住了。
我忍不住又一次把畫面調回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進來這個辦公室,應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他沒有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始在我身後找著資料,我也就不管他繼續的看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他拿到資料就要直接出去的時候,他停在了我的身邊。
我抬頭望著他,詢問:“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月以前,也有一個人在這裡反覆的看和這個影片,我就是覺得有些湊巧而已。”那人回答說。
“有人也在這裡看過這個影片?”這個讓我有些意外,是誰還會來這裡找這個東西?
“是啊,他說自己是什麼大學的博士,在這裡也是翻來覆去的看這個影片,也不知道你們看這個是為什麼?”那人有些好奇的也看著螢幕。
不過過了一會兒就很失望的走了。
我沒有精力去管他,而是在想他剛剛說的話,有一個大學的博士來這裡反覆的看了這個影片。
我能夠想到的會做這件事的人,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聞旭。
但是一個月前他怎麼會在這裡,那個時候案子都還沒有發生,甚至我們正在追查別的案子,聞旭卻出現在了這裡,看這個影片。
難道說他是發現了什麼?
我不再看這個影片了,把碟片給了那個專家,然後多問了一句:“經常有人來找你要這個東西嗎?”
“從我在一個月前發表了一章有關於這個的文章以後就有很多人來過了,記者學者當然也還有警察,都來過。”專家笑著回答說。
所以說那個時候聞旭應該也是看到了那個文章,所以知道了有這麼個東西,就過來看了。
但是看了以後就應該知道里面的那個關於煙味兒的線索了啊,為什麼聞旭卻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