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死亡與少女(1 / 1)
既然一個方向找不到線索,那麼我們現在可以試著找一找另外一個方向。
“好,我跟你一起去。”上官靜立刻答應說。
然後我們就開始找了一些聞旭的女朋友的資料,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案子對聞旭來說是最重要的。
但是這裡,卻沒有關於這個案子的任何線索。
聞旭的女朋友這裡完全是空白的。
我想到了那個時候我跟聞旭在警察局裡一起看資料,那裡面好像是有聞旭的女朋友的東西。
當時因為覺得是聞旭的傷心事,所以我就沒有去看。
現在看來我要想辦法去看看這個資料了。
要去看這個,我們就要回去警察局。
回到了這裡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很久都沒有來過這裡了,才發現自己其實已經休假很久了,但是好像一直都沒有人來催過我們上班。
就是我們來了以後,對於我和上官靜,其他人也沒有個我們過多的關注,就像是完全把我們遺忘了一樣。
不過這樣的狀況也是好的,至少就是因為這樣我們到了資料室找東西的時候完全沒有人注意到。
所以我們很快的就找到了聞旭的女朋友的相關線索。
聞旭的女朋友叫張梓涵,讓我意外的是她的身份。
她竟然是前警察局局長的女兒,這個身份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難怪聽過去負責案子的人說他們可以在警察局看到聞旭女朋友來送飯,要是一般人肯定是不能自由的出入這裡才對,但是張梓涵可以,這就已經說明了她的身份不簡單。
只是我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得到了這個訊息,我跟上官靜就直接走了。
我們現在還在休假,這裡不是久留的地方。
出去以後我們就直接去了前警察局長的家裡,是一個很有格調的小院子,從外面就可以看出很清淨。
我直接按了門鈴,很快的以為婦人就前來給我們開門了。
我看了一下她的穿著,不像是傭人,那麼身份是什麼我大概就可以猜到了,所以直接對著她很客氣的說:“我是刑警隊的顧謹風,這位是上官靜,我們現在有點兒事情想要拜訪一下前局長。”
“什麼事情?”婦人很是和藹的問。
“是關於bt案子的事情,我們想知道一下死者張梓涵的情況。”我直接說出了我們來的目的。
婦人楞了好一會兒,然後在我們身上打量了很久,才對我們說:“進來吧。”
之後她帶著我們到了客廳,在玄關的時候,我看到了很多的照片掛在那邊,很多都是這個婦人跟前局長的合照。
所以說我猜得沒錯,這位就是局長夫人了。
她讓我們在客廳裡坐下,然後自己一個人去了臥室,過了一會兒推著一個男人出來。
男人坐在輪椅上,神色很是平淡,而且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這個人就是局長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是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了,這個是怎麼回事?
“那件事情發生了以後,他太傷心了,所以中風了,現在已經都癱瘓了好幾年了。”局長夫人說。
“那他現在身體好了一些了嗎?”我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關心。
“只要是沒有抓到兇手,我就覺得他的身體一直都不會好。”夫人說。
“我們這一次來,就是為了瞭解線索,重新調查這個案子的。”我趕緊說了一下我們的目的。
“重新調查?是因為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夫人問。
我覺得這個沒有必要對他們隱瞞,所以就說了一下現在那個兇手已經開始繼續的作案了。
夫人沉默了良久,才開口問:“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案發前,張梓涵小姐都做了些什麼。”我立刻回答說。
看著夫人有些難過的樣子,我有些抱歉:“我知道讓你回憶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會很痛苦,但是為了這個案子,所以要辛苦你了。”
現在局長中風了,是什麼都不能說,我只好問她了。
女人是最受不了刺激的人,也是最感性的,我知道這對她來說可能是一種傷害,但是為了線索,我沒有辦法。
好在夫人調整的也很快,過了一會兒就對我們說:“案發的前一天,她去義務教學去了,也就是做義工。
這個是她每個月都要做的事情,所以我們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那天早上很冷,我讓她多穿點兒,但是她不願意。
就因為這件事,我們還吵了兩句,最後是我一定要讓她圍上圍巾以後,才出門的。
之後她來了電話說跟聞旭有約會,所以晚上會晚點兒回來。
再然後她有發簡訊說,她有了別的約會,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了,讓我們不要等。
現在想想,她說的最後的一句話是讓我們不要等,是因為那個時候她其實就知道自己不會回來了嗎?”局長夫人情緒開始低落了下去。
這個狀況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所以只好給了上官靜一個眼色,然後對局長夫人說:“我可以去看看她的房間嗎?”
局長夫人給我指了一個房間,沒有說話。
我趕緊走了過去,把空間留給上官靜和局長夫人,這樣才能讓上官靜可以安慰她。
而我一個人到了張梓涵的房間裡。
這個算是我的一個逃離藉口,但是我也本來就想看看她的房間,所以進來了以後,也就不管外面的事情,而是開始在這個房間裡檢視了起來。
房間裡有很多的畫,還有照片。
畫是一些很抽象的古典畫,我對這個不是很懂,但是那些照片我倒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張梓涵確實是個大美女,而且她身上有一種很好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而且這個房間裡還有很多她跟聞旭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他們很恩愛。
至少照片裡聞旭的暗中笑容是我完全沒有見過的,我甚至是覺得照片裡的人其實跟我認識的聞旭不是一個人。
他笑的很是幸福,很是開心,而且笑意都是到了眼底的。
跟現在他那種算計還有病態的笑容是不一樣的。
看來張梓涵的死對聞旭來說真的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我現在是從這些照片上證實到了這一點。
不過不止是這些照片,房子裡還有一個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是一個碟片機,就是那種放老舊的大黑碟片的機子,這個東西現在已經很少有了,可以說是古董了。
而且不止是有機子,旁邊還有一個碟片。
我走了過去,看了一下那個碟片,是一首叫做死亡與少女的音樂,在碟片的下面還有一個便條,上面寫著:“贈與張梓涵,二十五歲生日快樂。”
落款是聞旭,也就是說這個是聞旭送給張梓涵的生日禮物了。
不過這個名字,我覺得好像是有些眼熟。
看了一下剛剛我覺得看不懂的那些畫,現在看來,其實都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跟一個魔鬼在糾纏,我看了一下那些畫下面的題目,也是死亡與少女。
這麼看來,這個張梓涵好像是特別的喜歡這個死亡與少女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在這些畫當中有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個宣傳冊。
我看了一下,是一個叫做鬱藍的義工團體的宣傳冊,而這個宣傳冊裡面其實也有關於死亡與少女的這個曲子的演奏介紹。
我想起了剛剛局長夫人說張梓涵每個月都會去做一些義務教育,也就是義工。
所以她可能就是這個鬱藍的義工團隊裡面的人了。